雙月扣 作者:阕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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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说……我老是没办法把我们俩联想在一起,我们要住一间房吗?。」

    她的话让凤天界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感觉,撇撇嘴说道「哦……结婚当天还是要的吧!不过,那天,我可以睡一旁的躺椅没关系的,毕竟习俗嘛!就算是跟女人结婚也不能破坏。但是,之後如果你不愿,我们还是各睡各的。」

    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柳凡尘反对著说道「不行,你也说了,咱们都是女人,睡一张床没关系的,要是让你著凉了可不好。」

    听到她关心的言语,原本烦闷的胸口似乎有些纾解,太奇怪的反应,凤天界苦恼的微微皱著眉说道「嗯,到时再说吧!总之,小尘儿明儿个有得忙的,早点睡下吧!」

    看她点头答应,凤天界服侍著她睡下後,站在床头多看了几眼才转身离去。

    从柳凡尘房中离去,本欲回自己房内,然而一阵轻风吹过,凤天界不自觉的抬头一望,月光明媚,夜色动人,念头一转,拐了个方向离去。

    一人坐在凉亭内,凤天界拿著一小壶酒对月畅饮。

    柔和的月光让她想起一个人,回想这几日的相处,凤天界的笑容总是放不下,不明白这是种怎样的心情,但想起她的身影心中只有喜悦,当她在身边时,会有一种全身都能放松的舒畅。

    轻浅的笑容,柔顺的嗓音,优雅的身段,绝美的容颜,有时娇羞、有时坚强,还有她身上总是散发著一股温柔的气息,这些都很吸引人的目光,也吸引自己的目光,让自己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她。

    突然觉得,自己娶了她似乎是件好事,这不单单只是因为承诺,自己或许也有那麽一丁点期待。只是这份期待到底是为了什麽,凤天界却说不清楚,只知道将来身边有她陪伴,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轻轻抚著悬挂在腰间的玉佩,随著月光照射的反光有著些许透亮,那是象徵她们俩的物品,凤天界轻轻的道「小尘儿,凤此生此世绝不负你。」尽管我不是男人,给不起你幸福,也绝不负你。

    晚风一吹,惹得青草微微摆动,也将这句话吹散而去。

    没有关紧的窗被吹了开来,咿啊、咿啊的惹人清梦,才刚入睡的她在几声噪音之下穆然转醒,伸手取过挂在一旁的外衫披挂在身,柳凡尘下了床。

    伸手正欲将窗关上,却发现外头挂著的月亮散发著光芒。

    看著每到夜晚就会发光的月亮,柳凡尘突然兴起一股想要哭泣的情绪。

    物换星移,人事全非。

    倘若往常,此时的自己会是在柳府的卧房仰卧星空,或是在哥哥及丫鬟的协助下和杨书诀相见片刻,在湖畔的凉亭下吟诗作对,然而,现在却只能待在陌生的地方,望月忧伤。

    虽然霸凤寨的人很好,凤天界对自己也毫无保留,只是,毕竟属於一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群,自己始终是个外来客,怎麽样都无法融入,尤其是在夜晚,更加显得孤寂。

    被黑暗垄罩,被孤独包围,无人诉说,无人陪伴,念及逝去的人,只剩表面的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完全卸下,柳凡尘再次落下晶莹的泪珠。

    低下头抚上因为月光的反射而透著淡淡青光的玉佩,想起杨书诀就是因它而死,心中更是一阵难受,喃喃的道「若不是为了这个玉佩,你又怎麽会离我而去,倘若时光重来,我宁可不要医生一是的允诺,只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闭上眼,一行清泪落下,滴在玉佩上溅起,是怨恨,是哀伤,是忧愁。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月光,分开的玉佩系著的却是迥异的心情。

    哭到累的睡著,但习惯让她在天为亮的卯时变醒了过来,柳凡尘眨著乾涩的眼,为自己哭了一晚微微叹口气。

    此时,门外传来叩叩两声敲门声,轻且柔。

    很明显,来人是在试探房内的人是否醒来。会如此温柔,怕也只有她。

    柳凡尘伸了伸腰杆,用手揉了揉脸庞,试图掩盖脸上的疲累以及红肿的双眼,「请进。」

    门被推开,凤天界一脸温柔的浅笑,端著水盆放在桌上,双手放进盆内将布用湿,拧乾後递给柳凡尘说道「来,洗洗脸。」

    很怕被她察觉自己的异状,柳凡尘尽量低著头不敢正眼看她,很快的伸手接过湿布轻柔擦拭,柳凡尘将布递回去後说道「谢谢。」

    只是……凤天界怎麽会没发现那双浮肿的双眼,於是再次将布放入热水沾湿拧乾後,来到柳凡尘的面前,「不用谢,用热水敷一下吧!我去替你拿早膳进来。」

    看她推门离去的背影,柳凡尘再次感谢她的温柔,没有点破自己的温柔。

    两人安静的在柳凡尘的屋内用著早膳,凤天界不是不想说话逗她开心,只是或许这个时候她只想安静。柳凡尘不是不想打破尴尬,只是或许这个时候安静更加适合。

    都明白了解对方的心情,一个明白她希望自己能走出哀伤,一个了解她无法忘怀过去,所以,这个时候与其勉强,与其伪装,不如顺其自然。

    直到用完膳,凤天界才开口道「常婶婶要我们用过早膳後去去找她。」

    听不出她的生音带有何种情绪,柳凡尘这才知道,原来她如此会隐藏,无法探究,只好顺著她的话回道「有说为什麽吗?」

    凤天界摇摇头,摊了摊手,「不知道呢!一早就神秘兮兮的,不晓得搞什麽鬼。」

    很快,两人的疑惑得到证实,凤天界如今一脸怒火的站在四人面前吼著道「为什麽我得穿新郎官的衣服,我又不是男的。」一生一次耶!怎麽会是这样。

    骆媛儿咯咯笑著,娇媚的说道「界儿,你有看过一场婚礼只有女没有男的吗?」

    听到她这麽说,凤天界转过头对著另一名较为年长的女人撒娇的说道「霍婶,你看常婶啦!就会欺负我,凭什麽我得穿这麽丑的衣裳,你看过哪个新郎官前凸後翘的吗?」说话时还不忘在自己胸前及臀後比划一下。

    噗嗤一声,欧阳冰晶笑道「是,你霍婶是没看过前凸後翘的新郎官,但也没见过如此俊俏的新郎官啊!」

    无奈的低下头,凤天界哀怨的道「我不要穿这样啦!要儿,你别只顾著笑,帮我说说话呀!」

    收起笑容,徐紫要无奈的叹口气道「姐,我也没看过这麽俊俏的新郎官,再说……常婶跟霍婶的意见……谁敢有意见。」

    言下之意就是我永无翻身之日?凤天界只好将最後希望放到柳凡尘身上。

    她那双满载期待的眸,柳凡尘不是看不懂,实在是……也无能为力啊!莫说自己是个外来客,其实……心里也觉得她穿上这身新郎服……真的很俊俏,别说把霸凤寨的男子都比下去,只怕全天下也找不出一人能与她相比。

    柳凡尘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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