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李鹤,见过凯莎女王。”被认出身份,李鹤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站出来跟神圣凯莎打了个招呼。
    要说这超神世界的各大强者,他最不怕的是谁,那就是凯莎女王了。因为信奉正义秩序的神圣凯莎不会随便跟别人动手,只要不直接跟正义秩序对着干,基本上就招惹不到凯莎。
    事实上,神圣凯莎是唯一一个会尊重地球人意愿的外星神。
    无论她的尊重出于什么,但至少,原著中她给了地球选择权,没有直接对莫甘娜发动天刃审判。
    否则一击下去,伤亡未必会比饕餮入侵少多少。
    “嗯。”对于李鹤的招呼,凯莎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而天使彦,她两眼已经冒火,但是因为凯莎女王在场,而且今天前来是要处理有关于莫甘娜的事情,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出声都没有。
    不得不说,天使把公事和私事,分得还是很清楚。
    “能问一下,凯莎女王你,是怎样看破贫道伪装的吗?”李鹤开口问。
    他没打算隐瞒“帝释天”跟地球的关系,但是一直隐藏自己,也没露出什么马脚,因此很好奇,凯莎女王是如何直接锁定自己的。
    难道说天使文明,还有什么特殊手段?
    “伪装?好像根本没有吧!”凯莎笑笑,说:“如果真的想要伪装,放开一切不留下任何痕迹,已知宇宙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找到你的真身。但你跟地球的羁绊太明显了,弑神光系列武器让我锁定了地球,而你在超神学院里,也算是鹤立鸡群,见到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鹤闻言,恍然道:“好吧,沾染了红尘,再好的伪装,也会失去作用。”
    他身上有系统,又是其它世界的人,还精通天机推演,如果真的想要隐藏,别说凯莎这种基因神了,纵然是真正历经三灾九劫成仙的人物,也找不出他真身。
    归根究底,还是有了牵绊,沾染红尘,不再超然。
    他既然决定要帮助这个世界的地球,那么就已经是主动站了出来,之后又借助超神学院提升地球整体实力,实际上已经像凯莎说的那样,几乎没有了伪装。
    暴露了不奇怪,不暴露才奇怪。
    “好了,不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我代表天使文明,正式向地球提出发动‘天刃审判’。”神圣凯莎说:“过程中,可能会给地球人造成一些伤亡,不过能消灭恶魔之王莫甘娜,再多伤亡也是值得的。”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又道:“为了正义的牺牲,都是荣光,他们并非白死。”
    天刃审判的威力,其实因“人”而异,取决于要消灭什么人。
    如果是一般人,破坏力可能还没白胡子大,但这一次凯莎要消灭的可是恶魔之王莫甘娜,一个堪比真仙的存在,因此功率几乎要开到最大,就算是一个控制不好,把整个地球都给炸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事实上,这还是在天使文明对“威力”精确掌控,可以最大程度减少能量溢散的情况下。
    否则,天刃审判的威力比当初诺星战神劈开星球的那一击还要强大,完全爆发别说地球了,太阳都未必扛得住。
    “很抱歉,如果只是一颗无人的星球,别说发动天刃审判了,就算是直接炸掉,也无所谓。”李鹤摇了摇头,说:“但是地球不行,无论正义还是邪恶,都没有权力剥夺别人的生命——可能对你们来说,只要能够消灭莫甘娜,无论伤亡多少都是值得的,但对贫道来说,地球人不该有伤亡。”
    他如同原著中的葛小伦一样,拒绝了天刃审判。
    天使跟恶魔的恩怨,那是凯莎的事情,地球承受不了天刃审判,因此只有拒绝一个选择。
    没有第二个可能。
    对此,凯莎早有预料,并不惊讶。
    不过,跟原著中对待葛小伦的态度不同,李鹤不是银河之力,基因里也没有天使的基因,因此在他拒绝之后,凯莎淡淡地说了一句:“天使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是,未必会容许你们的愚昧。”
    言外之意,是可能强行发动天刃审判。
    “贫道听说过天使的正义,希望那不是一个单纯的口号。”李鹤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另外,地球这个地方可能会有点邪门,天刃审判,未必降得下来!”
    对于凯莎的态度,他不奇怪,强者从来都不会跟弱者讲道理。
    原著中她之所以遵循跟葛小伦的约定,坚守正义秩序是一方面,但葛小伦本身,也占很大一部分原因——那毕竟是一个有着部分天使基因的超级战士,严格来说都能算是“男天使”,再加上第四代的基因潜力,有足够的资格让她遵守约定。
    而李鹤,表面上的修为,只有金丹顶峰,还没到三代神体的程度。
    不过,李鹤虽然未必打得过凯莎,但也不是弱者:他有“闲云剑”做底牌,真的打起来施展出“天衍遁一剑”,足以跨越境界的差距,对第四代神体造成致命伤害。
    无论神圣凯莎,还是化身“幻体”的死神卡尔,都未必承受得住。
    只是自身防御也低,交手危险性太大,他才不考虑强怼。
    可这不代表,他就怕了卡尔、凯莎、莫甘娜等人。
    另外,拂尘自身的功能只是不能对人施加伤害,不能用来防御别人的攻击,但科技武器例外,无论是用来攻击科技武器,还是用来防御,都可以用拂尘本身的功能,不用大量消耗自身法力。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跟“神”直接交手,却不惧天刃审判。
    虚空移物可以阻挡,拨开功能,也能打回去。
    事实上,要不是在拂尘的判定上,天使、烈阳、德诺、冥河都算是“人”,单靠拂尘的“虚空移物”功能,他都能从超神学院一路打到冥河星域!
    总而言之,李鹤现在还弄不过凯莎,但也不至于怕。
    “哦,是吗?”凯莎翘着二郎腿,表情有些戏谑。
    她听出了李鹤话中的意思,但并不认为李鹤有那个能力,天刃审判也不是那么容易挡住的,否则天使文明不可能让正义秩序遍布已知宇宙,她神圣凯莎也不会是整个已知宇宙的统治者。
    “不信的话,凯莎女王你可以试一试。”李鹤说。
    此时的谈判涉及地球主权,一旦退让,以后地球就成了各大神的后花园,他未必守得住。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强硬。
    此时,因为他的出现,暗中观察的莫甘娜没有现出投影跟凯莎对骂,而是一脸饶有兴趣的,观看李鹤怎么应对神圣凯莎。
    “最好打起来,那样这道人的实力,就不再是个迷了!”莫甘娜心里想。
    只是很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神圣凯莎根本就没有要跟李鹤交手的意思,反而岔开话题,闲聊起了有关于“盘古文明”的事情。
    “据说盘古文明有个叫‘大道’的超级计算机,运算力比大时钟都还要高,真的有吗?”凯莎问。
    “没有。”李鹤笑笑,说:“或者说,那就是宇宙本身,包含了已知宇宙和未知宇宙。不过,如果有人可以领悟‘大道’,将自己跟它合二为一,倒也可以把宇宙本身当做计算机用。但当初的盘古文明,应该没有人能做到这一步,否则宇宙还在,他们就不会灭亡。”
    凯莎的询问,其实是一种试探。
    如果李鹤说有,假冒盘古文明的事情就会被拆穿,说不知道,或者单纯说没有,也一样会被识破,因为凯莎不是胡诌,她对盘古文明真的有一些了解。
    对于“道”,准确的说,是宇宙本身,她也并非一无所知。
    不过,这难不倒李鹤,因为对于“道”,他知道的更多。
    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诸天万界不管如何演变,只要没有“特殊设定”,道都是一样的,就像每个世界的地球人都要吃饭喝水,都要睡觉、拉屎、找配偶一样,那是世界的基本常理。
    “嗯,看来你是真的盘古文明传承者。”凯莎点头说。
    接着,她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而是道:“既然你不同意,那么天使就不用天刃审判去对付莫甘娜了,这是公事,由此结束。不过,除此之外,我的左翼护卫,可能有一些私事要跟你处理。”
    说完,她用天使内部频道,下令让天使彦向李鹤攻了过去。
    很显然,单纯的语言试探,并非全部,她还要试探一下李鹤的实力。
    只是不会自己亲自下场。
    “那个,咳咳,贫道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告辞了。”李鹤说着,跳上仙鹤坐骑,直接飞离了巨峡号。
    速度之快,纵然是天使彦,也追不上。
    凯莎试着用自己的“天刃”定位,结果却发现根本找不到目标——远离视线之后的李鹤,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除非自己跳入红尘让人看到,否则就算是以天使的科技,也找不到。
    道士自古以来,都是神秘的代名词。
    你可以比他厉害,甚至追着他打,但纵然你再厉害,也无法完全看透一个修道之人。
    “女王,这人是一个极大的不稳定因素,会不会影响到我们围剿莫甘娜?”天使彦皱眉道。
    对此,神圣凯莎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他很稳定,只是本身神秘而已。对地球的牵绊是他最大的弱点,只要地球还在,他就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说完,她跟自己的王座以及众多天使,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样消失的,还有葛小伦。
    天使没有跟杜卡奥交流,就把“银河之力”给顺了走。
    对他们来说,地球只有两个声音,一个是盘古文明传承者李鹤,另一个就是银河之力葛小伦。除此之外,无论杜卡奥,还是米国,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神跟普通人类,没有交流的意义。
    另一边,莫甘娜正在远程,跟死神卡尔通信。
    “这一次,是我们消灭凯莎那个碧池的最好机会,也是你消灭我的最好机会……得得得,不要跟我说什么交情,我们还是谈论虚空更好一点,就算不谈论虚空,也能谈谈……”说到这里,莫甘娜突然一愣,接着道:“对了,卡尔你不是有‘大时钟’吗?赶紧用它帮我算个人。”
    立刻,卡尔好奇道:“谁?”
    “一个叫李鹤的地球人,疑似盘古文明传人,目前是地球的主神。”莫甘娜说:“表面上看起来,那人并不强,可是老娘跟他交过一次手,被一招就打出了地球,简直凶残。”
    闻言,卡尔那边立刻沉默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之后,才说道:“大时钟计算不出那人的数据,可能是盘古文明留下的某些东西,屏蔽了我的运算。不过,从他表露出来的痕迹上看,其人实力并不是很强,否则你要么已经死掉,要么就被他镇压了,那不是一个脾气多好的人。”
    莫甘娜闻言一愣。
    “不过,你最好别去招惹他,他手里应该有大杀器,一旦放出,后果难料。”卡尔又说:“另外,他也是一个坚信‘虚空’存在的人,可惜就是心不够冷,被地球牵绊了住,也有些迂腐,过分在意生命本身,不然说不定会跟我们很有共同语言。”
    对此,莫甘娜直接关闭了通讯。
    什么心不够冷,过分在意生命的,那都是卡尔的说辞。
    要是谁都跟卡尔一样,不被任何东西牵绊,心冷到都能把自己转化成不生不死的状态,不在意任何生命,那恐怕就宇宙大乱了。
    反正,纵然是作为恶魔之王的她,也做不到卡尔那样。
    她不喜跟卡尔接触,就是很多时候,卡尔给她的感觉已经不是个人,而是个“变态”。
    “看来,我得让小弟们安分一点了,不过,卡尔手底下的那群蠢货,怕是不会安分吧?”莫甘娜自言自语道。
    ……
    另一边,葛小伦被天使带走了,蕾娜还关在小黑屋里,杜蔷薇也几乎变成了个学者,锐萌萌等人窝在宿舍修炼先天功,整个雄兵连只有一个刘闯在那里训练。
    近乎可以说是名存实亡。
    “收到线报,冥河星系的饕餮文明,要来入侵地球了。”杜卡奥跟李鹤说。
    饕餮文明,是冥河星系主神,死神卡尔手下的一群信徒,他们崇尚死亡,经常争战其它文明,屠杀其中生命,以取悦死神卡尔。
    这种信仰十分偏执,而且愚蠢至极。
    卡尔虽然是死神,但研究的是虚空,虽然掌管死亡,却并不喜欢杀戮,杀戮从来都只是他追求目的的手段,而并非他的目的。
    只是,对于饕餮文明的行为,他也不会制止。
    因为对他来说,生命微不足道,哪怕一句话就能救很多人,却没必要说。
    “饕餮文明不足为虑,卡尔跟莫甘娜另有算计,只要我们不参与他们跟凯莎的争斗,他们就不会亲自下场对付地球,至少在凯莎还在的时候,不会。”李鹤听了杜卡奥的话后,摇头说:“不过,也是时候让宇宙各大文明看一下地球的实力了,不然今天这个来入侵,明天那个来入侵,地球人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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