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刚一回家,胡来娥便跑了来,其实自打张芸没回她就一直忐忑,后溜去佘来旺家,见女儿在,也就忙忙回了。

    至此天热是一方面,兴奋至扱又是另一方面,自打佘来旺上门那日,胡来娥就后悔不已,心忖诱饵放下去,只动了一下,咋就把佘来旺吓跑了呢!

    佘来旺这臭小子,平日里也不是退缩的主,咋就像个腼腆大男孩,一点拿不出呢!

    至此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没睡着,今儿见女儿主动上门,也替女儿捏把汗,因查问道四,终于得知女儿去了电影院,佘来旺也在,可张芸还是一个人回了来。

    想啥却非不来啥,不想啥倒却来啥,脚步声一响,胡来娥就紧张,门一打开,彻底失望。

    张芸见胡来娥似猫见老鼠,怯怯道:“妈!还没睡呢!”

    “你的事不落定,妈咋地睡得着?”

    张芸原是担心回来晚了,胡来娥会骂,不想胡来娥只叹气没责备。

    因道:“不明白。”

    “如今不同往日了,丑小鸭也变黑天鹅了,咱家地位变了,能攀上这门亲看来也不容易了。”

    “妈!这是说啥呢!”

    “佘来旺,咱家和她攀亲。”

    “我看还是算了吧!”

    “怎么,佘来旺不喜欢你了。”

    “不晓得,但呆根妈那样我着实受不了。”

    胡来娥一脸诧异。

    “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凭你智商还哄不好?”

    “哄不好!”

    “我这倒不明白了。”

    张芸也没掩饰,把晚上的一幕全倒了出来。

    胡来娥不禁叹气。

    “孩子!人是会变的,尤其是怂歪歪的人,在底层被压抑惯了,一但有机会爬上来,物质的富有更本是无法满足欲望,因想尽快扬眉吐气,便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当然这只有别人看得出,而其本人并不留意。”

    “这么说,呆根妈就属于这一类。”

    “不是她一人,而是绝大多数。”

    “穷时好姐妹,富时瞧见耻。”

    “这么现实。”

    “当然了,不但我们家与呆根家交情,就是有,要想攀也得矮半身才行呀!”

    “可之前我家是踩着他家的。”

    “那是之前,现在不同了,天翻地覆,所以呀!要想这门亲成,咱家思想上也要天翻地覆。”

    “那我今儿做错了。”

    “那是肯定得了,你要学会揣摩呆根妈心思,呆根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万事要顺着呆根妈,讲起来惭愧,妈也没做到。”

    张芸心下虽不服,但想想也不无道理,于是也就点头了。

    一夜无话,却说次日一早,张芸便早早来至佘来旺家。

    守不多时,呆根妈便出门倒垃圾,张芸正不知所措,不想呆根妈瞅见了,忙道:“这么早,快进屋坐。”

    张芸原以后呆根妈会厌烦,不想笑容满面,亲切无比,也就随身进了。

    “来旺哥起床没?”

    “还没呢!”

    “昨晚我走后,来旺哥生气不?”

    “他呀!生那门子气,这不,你一走我就骂他不会说话,谁知他死皮赖脸得狠呢!还说我想多了,说你原不是那种人,我没答他,替你捶了他几下,就这样,他还是笑我大惊小怪,说你今早必来,这不让他说中了,你果然来了。”

    张芸由不得懵将起来,话中意思自是琢磨不透。

    不巧一时佘来旺迎了出来,嘻笑道:“我正准备找你呢!不想你就来了。”

    张芸听了觉得怪怪的,因道:“今儿你不是晓得我会来吗?”

    邢跃进听了自忖:昨晚这亏吃得简直无厘头,今儿又来了,我可别掺和了。

    因道:“噢!这样,你说的是。”

    “那你还问。”

    “是!不错,话多嘛!”

    呆根妈生怕佘来旺又说错话,忙跟着道:“这就是了。”

    至此张芸啥也没明白,佘来旺稀里糊涂,可呆根妈却一请干楚。

    一时吃了饭,邢跃进便说找李来耸有事,故托词要走,不想张芸也想跟着去,邢跃进拗不过也就答应了。

    且说李来耸与华史二人商量好对策便一直在家等。

    一时等来佘来旺,心下也矛盾的狠,不是华促霄逼得紧,想必他也不会答应下来,可事到如今,只有一条退路,他也就给自己留下了。

    因道:“今儿咋这么早?”

    邢跃进一听便生疑,心忖李来耸咋变了,林思欣没救出,我能不急吗?

    可邢跃进这么想,却没这么说,因道:“夜长梦多,我看还是想办法救出林思欣的好。”

    “我不孬,还被你搞孬了,现在大白天,能救出林思欣吗?”

    邢跃进一听也是,忙道:“那你说什么时候咱两跑去救?”

    “晚上,天黑之后,对不?”

    “这次怎么混进去?”

    “简单,直接坐车进去。”

    “坐车,坐什么车?”

    “自是货车。”

    “不太懂。”

    “到时你就晓得了,一切由我安排。”

    “我们怎么碰头?”

    “晚上八点,在去往天龙抱蛋山随便一个路头上等?”

    “市区还是郊区?”

    “自是郊区,不过你要再拿些钱来,这家伙是位贪财的主。”

    “什么意思?”

    “昨晚我俩不是分开了吗?上次送我焊门司机小刘喝醉了,被我碰见了。”

    “更不明白?”

    “忘记跟你说了,他和我也住一个小区。”

    “这么说,你是回家途中遇见的?”

    “你瞧。”说着李来耸掳起袖子用手指了指又道:“这地方不是淤血了吗?就是我背小刘时摔的,折腾我一晚上,刚睡一会几,你两便来找。”

    “这人信得过吗?”

    “嗨!这年头大伙缺的就是钱,我一说有钱赚,他早乐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你在他面前炫耀起我,对不?”

    “不错,要么小刘咋会感兴趣呢!”

    “小刘会不会出卖我们?”

    “不会,昨晚要不是我救,他睡在陡坡上定会摔死?”

    “你这地方不蛮平整的吗?哪来的陡坡?”

    “不是这里,是我屋后面,大石块码的,有两丈来高的石块墙,小刘就趴在那上面,你说不是被我遇见,他不就完完,我找他办点事,他还不一口答应呀!”

    “虽这么说,但也不能不防。”

    “防什么呀!他条件都开出了,只要给三千块,他立马豁出去干上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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