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影院的路不远,虽只有两公里,可他俩怎曾晓得,李势彦正和照相馆老板偷偷跟踪呢!

    朱生本想着法子逗邱少曼笑,邱少曼自是乐此不疲,虽知朱生本的话十句没一句真,但不知怎的,就是爱听,当然这归结于朱生本爱玩爱笑的本事。

    朱生本因不知邢跃进的用意,顾虑甚多,但邱少曼不晓得这些,因没忖疑心,神情自是亦如往日,再者多少对朱生本有些愧疚。

    其实朱生本对她一直不错,这两年来也没求过她办事,唯今儿一次又被她回绝,不管事情对错与否,总之她未帮上忙。

    至此邱少曼心内似有疙瘩,为了让朱生本晓得她的爱恋依存,越发亲昵得甚了。

    这可乐坏了李势彦,心忖原担心这事不好弄,不想得来全不费心思。

    至此两个不怀好意的人藏藏躲躲鬼鬼祟祟,又遮遮掩掩偷拍了一组照片,兴奋得连气也舍不得喘,便匆忙赶回照相馆。

    估摸弄了三个小时,几十张的照片全弄了出来。

    次日一早。

    佘来旺还未起床,李势彦便得意跑来。

    邢跃进接过照片一瞅,心下自喜,因笑道:“看来生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快就搞定了。”

    “这不是佘总的福气高,谋略深吗?”

    “你老就会拍马屁哄我开心。”

    “手下做的再好!没你的谋略不还是空吗?”

    “这话倒说的实在,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照片虽有了,但还得送出去才有用。”

    “不知佘总想送给何人?”

    “这么简单的事,用得着说吗?你一想就懂?”

    “这么说,你是想把照片送给邱少曼的老师。”

    “不错!”

    “好像大学可以谈恋爱吧!”

    “所以说,更进一步,做得稳妥些,最好送给她的校长。”

    “不妥不妥!那人我知道,都说他是正派货,求他办事,不是我说,告吹百分百。”

    邢跃进听了也不见怪,因他知道这位校长,外表倒也道貌岸然,其实一裤裆屎,贪污收贿一个顶千,可这事十几年后才查出,李势彦不可能知道,因此李势彦有质疑他听了也就见不怪了。

    因道:“你只管送些钱去?校长定会收的,到时校长问你找他有什么事?你只管实说就行了。”

    “别的事我听你可以,但这事我有不同看法。”

    “俗语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我说,你看到的只是假象,其实校长这人是很好利用的。”

    “搞定这类人,我没那本事,如你有本事你去,我可不去。”

    “这么说,你对我的先知有质疑?”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这话?”

    邢跃进一听,心下自忖:这李势彦才四十来岁,咋就这么倔呢!推卸责任也一个顶两,质疑就质疑,倒还赖得干净,全推倒我头上,看来要想让他心服口服,只得随他去撞南墙了。

    因道:“你嫌我想的不好,送不上礼办不成事,想必你想好人选了。”

    李势彦一听,心忖这佘来旺也有犯糊涂不能之时,于是仰首挺胸道:“这才是我的好老总呢!知错能改,难得!难得!”

    “你老倒说快些,不只顾着奉承。”

    “瞧你那急样!这人啦……就是副校长。”

    “不知副校长分管哪些部门?”

    “后勤。”

    邢跃进一听,心忖这位副校长做事一惯耿直,送礼送到他哪?岂不是找着吵。

    因道:“你对这人了解吗?”

    “不了解。”

    “那你怎会想到他?”

    “这个嘛!你就不懂了,相书上说三角眼的人心机深,大多数贪财,不知你注意了没有,副校长就是三角眼。”

    “就凭这些,你有没有听说过他收过礼?”

    “没有。”

    “那你是相信相书呢?还是相信我呢?”

    “自是两个都相信。”

    “那我现在告诉你,这礼物送不得。”

    “为什么?”

    “因我有先知。”

    “知道!但这又不是万能的,比如你想泡张芸,你的先知就搞不定。”

    “这……”

    “被我说重了吧!任何事都是相对的,哪有绝对的呢!相信我!这事交给我办保准没事,再者这个副校长跟我还是同学呢!”

    “同学!大学还是中学?”

    “小学同学,打小就在一起玩。”

    “之后呢?”

    “三年级下学期就失了联系。”

    “为什么?”

    “他家搬走了。”

    “最近有来往吗?”

    “没有。”

    “这么说,你晓得他当了校长,他不晓得你在做什么?”

    “是。”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好歹我跟他有五六年的交情吧!”

    “他还认得你吗?”

    “我一说,他不就认识了。”

    邢跃进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不是我说,他不会想起你的。”

    “你的话我越听越不懂了。”

    “别急,你若不信,去了就懂。”

    “你瞧你!说的话咱就这么难听呢!”说着李势彦愤愤然去了。

    邢跃进有心去拦,但见李势彦这般模样,也就随他去了。

    至此邢跃进只得等着失败的宣判。

    果不其然!午夜十点,李势彦还未敲门,邢跃进就听见他在屋外大喊大叫。

    “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副校长吗?咋就眼里瞧不见人?”

    邢跃进一面开门,一面劝道:“你也算没白跑,好歹他让你也长了见识,不然你哪能理解世事炎凉这个词的意思呢!”

    “谁不说呢,这个世道咋的了,从小玩的这么好的同学,咋就变成这样了,不就是一个副校长,如当上市长高官,想必连门都不让我进呢!”

    “好了好了,你抱怨什么,大家不都这么过嘛!只是你没机会遇上而已,人家也是求进步,哪能和你在一起混呢!”

    “那也不能把我送的礼物扔出老远呀!”

    “扔就对了,要么咋叫廉洁奉公呢!”

    “可这也太扫面子了。”

    “说上话没有?”

    “说个屁呀!还没开口就被封口了,说什么朋友寡手来欢迎,带礼物免谈,进屋叙叙旧可以,但提帮忙的事立马走人。”

    “这么说,他让你进了屋?”

    “不错!但礼物需得放在门外。”

    “那你进屋后叙上没有?”

    “叙上什么呢!尽说些儿时的事。”

    “你没往正事上引。”

    “引了,但我话风刚转一点,他就用暗语下逐客令。”

    “那你怎么说东西被扔了。”

    “我走时,他叫我带上我没带,他急了,不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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