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讽刺他人矮,李铁面子上过不去,涨红了脸,硬着声音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以后有事别求我李家。”

    萧清南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区区泥腿子也敢威胁他,也不称看有几斤几两。

    李老头子将银子递给他,粗着声音道:“从今我李家不欠你萧家任何!”

    眼睛却盯着那这一袋银子,心疼得厉害,随后强行移开目光。

    萧清南转手递给姜薇,姜薇掂了点银子,却发现不太对劲,立马打开,拨开表面的铜钱,所谓的银子不过是块脏石头,冷声道:“银子?”

    周围的人也瞧见了,顿时望向李老头子,一副了然的样子。

    难怪不得五两银子说给就给,原来竟然用石头代替银子。

    李家可真缺德!

    李老头子眼里闪过错愕,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老婆子,心下了然,顿时怒气冲冲,“谁让你用石头当银子的!区区五两银子,我李家还是出得起。”后面一句话显然是说给众人听的。

    他绷着脸又道:“还不快去拿银子!”

    今日李家的脸面都丢到塘头了。

    李齐氏向来一分钱掰扯两文用,是村里出了名的抠,闻言干脆躺在地上撒泼,“不拿,那是我李家一点一点的攒起来的,为何要便宜了萧家!”

    “不就是十年的人参,改明让李铁他们几个上山找。”

    郑郎中忍不住开口道:“妇人之见,你以为人参是野菜?”

    “老夫上山采药数十载也不过只采了一根五年的人参,更何况深山老林凶猛的野兽颇多,一不小心便会葬送性命。”

    “难不成你李家的几个儿子性命不值五两银子?”

    李齐氏满心关心银子的事,哪听得进郑郎中的这份好心的劝告,“郑郎中,别以为我不知你和萧家关系好,想合伙套我银子,门都没有!”

    郑郎中为医数十载,对得起天地良心,李齐氏这番话,简直是侮辱他的人格!怒道:“老夫就等着你李家“凯旋归来”,不知天好地厚的老妇人!”

    李齐氏撇了撇嘴巴,不以为意,就连李家几兄弟也觉得他娘说的有几分道理。

    李家几兄弟小声的商量了一番,最后李铁开口道:“对,明日我几兄弟去山林找。”

    萧清南心里冷笑了一声,但面上不显,“正好我娘子身体虚弱,十年的人参补补也将就。”

    “五日为期,刘大人给我当个见证的。”

    郑郎中闻言瞪着铜铃般的的眼睛,盯着面不改色的萧清南。

    将就?他也真敢说!

    郑郎中不知面前的萧清南,活了两世。

    萧清南上辈子手握重权,想巴结的人不少,稀奇古怪、价值连城的东西堆积如山,确实瞧不上十年的低级人参。

    刘全忠点了点头,心里却十分郁闷。

    总算明白萧清南为何嫌工钱低,感情人家在山上捡一颗人参都能抵上他好几个月的工钱。

    李齐氏见状,立马爬了起来,咧着稀稀拉拉的牙齿,偶尔吐出一些唾沫星子,“李铁你们几兄弟快去山里找,没到天黑不许回家。”

    李铁几兄弟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李家这是算是解决了,刘全忠看着地上的呆滞的李秦氏,沉思半晌,面色苦恼。

    若说今日之事,错不在萧家媳妇。

    只是她当着众人的面扔了李秦氏这事不假,大周朝律例,凡对长辈不尊者,皆为有罪,处以板刑。

    搁在往常,这种事村民也不会报官,毕竟报官也要交一定的银子。

    这事着实为难!

    他敢肯定若是把萧家媳妇送衙门了,萧清南的铁拳怕是会抡死他。

    不得不说,刘全忠还是非常有眼力劲。

    酝酿了一下,他开口道:“先有李秦氏害人未遂,后才有姜薇甩人,我见你二人皆无事,这事就这么了了。”

    村民们欲言又止,姜薇人确实没事,可是人家李秦氏都吓破胆了,他眼瞎看不见?

    当然这这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腹讥。

    没人反驳,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河边这么大的动静,也不见李家的人出来说句话,这是怕了萧家?

    李家如今只剩了李秦氏一人,所谓的儿子儿媳早在李长明出事那晚,便收拾了包袱走人了,唯恐慢了一步摊上杀人的罪名。

    最后与李秦氏相熟的几位妇人家将李秦氏送回了李家。

    没过多久,河边只剩了萧清南和姜薇两人。

    萧清看了一眼河边还有半篓子脏衣裳,不太放心姜薇一人在河边了,索性拿过棒槌洗起了衣裳。

    回到萧家后,已是半个时辰后,姜薇将院子里悬挂在空中的麻绳用干净的帕子擦了一遍,然后再将洗好的衣裳晾好。

    萧清南盯着面前破烂的草屋,仔细的思量了一下,家中还有四十几两银子,虽然砖瓦房是不太可能,但重起一个土坯房倒是足够。

    “娘子,我打算重起一间屋子。”

    “银子可够?”

    姜薇没有意见,在心里盘算一番,若是银子不够她便去山上打猎。

    “够了。”

    “这些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萧清南面色有些无奈,他有一种错觉,姜薇没把自己当女人看。

    姜薇闻言不再言语,手脚麻利的将衣裳晾好了。

    同她说了一声,萧清南便出门去了许家一趟,给许庆说了一下起屋子的事,让他明日过来帮忙,许庆直接一口应下了。

    萧清南嘱咐在许家玩的萧安,瞧着时间回家吃午饭。

    随后又去了一趟姜家,给姜武汉说了这事。

    姜武汉得知他们要起屋子,笑得合不拢嘴,起房子在村里也算个大喜事。

    “你可请了泥瓦匠?”

    萧清南道:“还没,下午去镇上找。”

    村子里柳河东家便是泥瓦匠人,只是他不打算找柳家。

    姜武汉闻言也未说什么,随后又想到什么道:“你们住何处?”

    “在屋子傍边建个临时草屋,正好照看东西。”

    “也成,这样吧,萧安人小,抵抗力差,夜里就和姜玫住一间屋子。”

    家里也没多的屋子,不然让姜薇和萧清南也在姜家住。

    萧清南没有推辞,直接应下了,萧安前世就是因为染了风寒而死。

    虽然离那个时候还有一年多,但是这辈子很多事情都变了,他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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