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了几分钟,插在金英智胸前的金正逐渐停止了颤动,杨承志飞速起下这四十五支金针,那金针一一放回皮囊中,把皮囊放回贴身衣兜。

    看了眼仍旧躺在病床上的金英智,杨承志伸手在金英智的胸前猛拍了一下,就见躺在病床上的金英智一下从病床上坐起,哇的一声吐了一口散发着恶臭的浓痰,而后长出了一口气,就好似做了一场大梦一些样,茫然的看着四周高举摄像机的媒体记者。

    现在无论是电视机前的观众还是现场的媒体记者或者是那群高丽韩医、华夏的中医国手,都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深深震撼倒了。

    这些媒体记者或者是在现场的医生代夫,就连一直站在人群外观看的朴贤珠也顾不上金英智吐出浓痰的恶臭,一下子把金英智所在的病床围了个严严实实。

    而救醒金英智的杨承志却是被一干媒体医生挤到了外面,看着一群发狂的人群,杨承志摇摇头,悄悄的离开了住院部,因为他知道金英智只要在那些中医国手$dǐng$diǎn$ 稍稍调养一下,几天后金英智就能完全康复。

    等到杨承志出了第三人民医院的时候,他才知道平城人是多么的疯狂,现在医院的门口足足有上万的群众,他们一边高喊重振中医,一边在燃放烟花爆竹。

    这些人们从各种媒体报道中他们都知道华夏的一个叫杨承志的年轻人把一个韩国医生诊断成植物人的病人给救醒了。

    这几年华夏人让高丽人欺负的早就难以忍受了,这次杨承志终于为中医出了一口气,几年的积怨一下爆发出来,所以人们不由的来到大街上进行庆贺。

    杨承志看了一会在门口疯狂庆祝的人们,悄悄绕过人群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第三人民医院。

    而此时,被杨承志救醒的金英智却是应接不暇了,他就记得好似刚服用了自己带来的那个高丽韩医给自己开了一副汤药,喝完之后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一醒来看到自己身边围了上百号人,他们一个个举着话筒扛着摄像机不停的对自己提问。

    这一下把他弄的昏头转向的,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觉怎么引来了这么多的媒体记者,难道是自己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这些媒体记者怎么都跑到这里采访自己了。

    金英智茫然的看着围着他的一群人,他一下看到了挤在人群中的韩医第一人朴贤珠,他就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叫到。

    “朴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父亲出了出了什么事情”。

    他这一问一下把众媒体记者给提醒了,这些人齐齐想到,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非得要采访这个刚刚醒来的病人,自己的此行的目的是过来报道中医和韩医之争了。

    想到这里,这群媒体记者转头寻找此次事件的主导者杨承志,结果找遍了整个楼层也没有看到杨承志的影子。

    找不到杨承志他们于是又把视线转向了这件事情的发起者高丽国韩医第一人朴贤珠,刚才的时候他们可是亲耳听到朴贤珠説过。

    如果那个神奇的华夏青年真的能把他断定成植物人的金英智救醒的话,他就当着众媒体的镜头承认高丽国的韩医是学习于华夏的中医。

    这些人中最为积极的就是那个从瑞士国过来的美女记者简若了,简若在得到杨承志的承诺,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医治好她恶性尿毒症。

    当时杨承志提了一个条件就是以后要正面报道华夏中医,为了让杨承志满意,简若最先对朴贤珠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朴先生,您刚才不是承诺説,要是杨大夫医治好金先生的话,您就当着我们媒体承认韩医学自于华夏中医,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兑现这个承诺”。

    简若这一问,原本让朴贤珠原本铁青的脸一下变成了紫黑色,朴贤珠颤巍巍的説道:“我们高丽人説话算话,我现在就。。。。。。”

    还没等他説完这句话,朴贤珠就感到胸口一闷,嗓子眼发甜,噗的一声,朴贤珠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朴贤珠最先信心满怀,期望自己在所剩不多的时间内救治好金英智让韩医真正立足世界,可没想到阴错阳差自己没有救醒金英智,反而是成全了华夏中医杨承志,他这一口气就顺不过来。

    在众媒体采访金英智的时候,朴贤珠才回过神来,这个杨承志在前天的时候就到了平城,为什么知道今天才救治金英智,他从这里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知道现在他才明白,这个杨承志早就有救治金英智的把握,要不然他也不会只在金英智的病房出现过一次,他之所以这样做事要把韩医彻底踩在脚下。

    正想事情的功夫,简若对他问出了他最不愿意回答的事情,于是乎,韩医第一人气急攻心吐血昏迷,不过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朴贤珠心里在想,这下你们不会再对我提问了。

    朴贤珠这一倒地,跟他过来的那一干医生护士都着急了,他们赶忙分开人群,去抢救朴贤珠。更有一个高丽医生拉住站在朴贤珠不远处的徐华杰央求徐华杰赶快抢救朴贤珠。

    见到朴贤珠气急攻心吐血倒地,无论是在场的还是电视机前的华夏人就好似吃了一颗人参果一样,那种感觉是无比的舒爽,他们的心里都有一句话,那就是华夏古语中的“罪有应得”。

    不过本着治病救人之心的徐华杰并没有冷眼旁观,在得到这个高丽医生的求助之后,弯腰给朴贤珠把脉查看。

    隔了半晌,徐华杰抬头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孙天亮等一干中医国手,眼神中满是凝重,他从朴贤珠的脉象中得到了一个令他们想不到的情况。这个七十多岁的韩医第一人是一个身患绝症的患者。

    徐华杰没有当着众媒体的面説出朴贤珠的病情,而是指挥那一干医生护士朴贤珠抬进了就近的一个病房进行救治。

    经过一番救治,朴贤珠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眼前站立的徐华杰和一干华夏中医,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现在他的嘴里满是苦涩,他知道凭借这些中医国手的手段,必定知道自己身患绝症。

    朴贤珠屏退了病房中的一干韩国医生护士,苦笑着説道:“各位同行,希望大家不要把我身体有疾的事情对外説出去,等下我就召开新闻发布会承认韩医学自于中医”。

    徐华杰等人看这病床上的朴贤珠,不知道该説什么,这个高丽的韩医到了这个时候还死要面子,不过转头想到他是韩医的第一人,要是他把自己身患绝症的消息对外公布出去,那么还会有多少人相信韩医,你连自己的疾病都救治不了,怎么让他们相信。

    “朴先生,新闻发布会就免了,我们华夏中医也不是那种就要在世界扬名,华夏中医之所以能传承五千年不断绝,主要是他有自己的遵旨,那就是医治身患疾病的患者,即使是在世界上多有名气,医治不了病人,人们也不会相信他”,徐华杰淡淡的説道。

    朴贤珠听了徐华杰这一番话,面色变了几下,仰天长叹了一声,喃喃道:“原来是这个样子,看来我错了,华夏中医之所以一直没有反击,是因为他不屑于韩医的这种做法”。

    隔了半晌,徐华杰轻声説道:“朴先生,你能明白这diǎn就行,等下我让承志给你过来诊治一下,也许他还有办法”。

    朴贤珠听了这话,老脸上满是苦涩,活到这一把岁数,他也不是能看开多少,他也想再活个几十年,陪伴一下自己的家人。

    “杨承志先生还会给我治病,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就让我自生自灭”,在朴贤珠看来,他这次过来就是打压中医,身为中医的杨承志肯定不会给他治病。

    徐华杰并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从衣兜中掏出手机,当着朴贤珠的面拨通了杨承志的电话。

    片刻的功夫,杨承志接通电话,“徐老,还有什么事情,金英智以后的治疗您们这些前辈就可以了”。

    “承志,我想让你回医院看看,朴贤珠老先生他也是身患绝症的患者,我们对此病也是束手无策,这病也许只有你有办法解决”。

    徐华杰説完这话,就听到话筒中一阵沉默,他知道杨承志心里现在也是天人交泰,他在考虑该不该回来救治朴贤珠。

    就在杨承志沉默的时候,病房中也是一片寂静,他们都在等待杨承志的答复,躺在病床上的朴贤珠也感觉到了病房的沉默,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悔恨。

    足足过了五分钟,就听话筒中传出杨承志的话语,“徐老,朴贤珠老先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徐华杰一听杨承志这样问,心里一喜,知道事情还有转机,看了眼病床上一脸死灰的朴贤珠説道:“情况不乐观,刚才朴先生吐了一口血,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好过来给朴先生诊治一下”。

    “徐老,您老先给他调养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因为病房中十分安静,所以杨承志所説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病房中所有人的耳中,病床上的朴贤珠也听到了杨承志的话。

    朴贤珠原本黯淡无神的眼镜一下变的有了一丝光泽,一行浊泪顺着朴贤珠的眼角流出,一直以来自己都错了,人家这才叫医者,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根本不是一个医者所应该具备的。

    朴贤珠慢慢的从床上坐起,低声説道:“徐老,麻烦你把外面的那些媒体都叫进来,我对他们有话説”。

    徐华杰等人相视了一眼,他们都明白朴贤珠要干什么,他们也知道现在朴贤珠是心悦臣服没有夹带一丝的不满。

    徐华杰出了病房,招呼一干医学媒体进了病房,他自己也随后跟着这些从各地过来的医学媒体后面进了病房。

    等众媒体记者进了病房,看到病床上的朴贤珠之后,都是颜面大变,这真的是刚刚那个意气风发的老爷子,怎么转眼见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朴贤珠也看出了众媒体记者心中的疑问,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低声説道:“我叫大家进来,是想告诉大家几件事情”。

    朴贤珠稍作停顿之后缓缓説道:“其实我们高丽国的韩医真的是学自于华夏的中医,早在华夏的三国时期,我们高丽的医者就知道了华夏中医的神奇,知道隋唐年间,高丽韩医才真真开始学习华夏中医,现在我们韩医中的大多数的医学古籍都是华夏国古老的文字”。

    “这些年,由于世界上的很多国家都説华夏中医是伪科学,再加上华夏中医逐渐走向没落,所以我们高丽韩医才想要取代华夏中医,我们这是数典忘祖,在这里我要代表我们高丽韩医对华夏中医界的朋友们郑重的道歉”。

    “大家不要怀疑我是受了什么人的强迫,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其实在没有和这几位华夏中医朋友交谈的时候,打死我也不可能承认韩医是学自华夏中医,大家也许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説”。

    “我在三个月前就检查出自己已经身患绝症,我估算了一下自己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所以我想在我所剩不多的时日中将韩医到世界各地”。

    他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他们都想不到这个韩医第一人也是一位身患绝症的患者。

    朴贤珠苦笑了一下,”我刚才也听到了杨承志先生可以治好哪位来自西方的美丽女士,不过想想我对华夏中医界的伤害,所以我一直没有敢请教杨承志先生的治病纸方”。

    “可杨先生在听説我身患绝症的消息之后,立即从路上返回来要给我诊治,无论他能不能救治好我,我也要説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医者,医者就是为广大万民服务的,而并不是要争权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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