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川接过名片一看,只见正中间用大大的黑色楷体印着‘方敬棠,三个字,上面则是一连串头衔:武当山武术协会名誉副会长、武当山武术学院名誉副院长……。
    “没想到老先生还是个名人啊。”周晓”开玩笑的说道。
    老者方敬棠有些不好意恩了,忙解释道:“这些头衔都是虚衔,本来我是不想要的,但我的那凡个朋友非让我挂上这些名衔不可,说是可以提高武术协会与武术学院的知名度……。真是让周先生见笑了。”
    周晓川急忙说道:“老先生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敬佩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见笑?只是我没有想到,老先生居然是武当派的高手……”。
    方敬棠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武当派啊,那不过是小说里面杜撰出来的门派罢了。事实上,武当山的每一洞每一观,都可以算作是独立的派别,都有着一些不外传的秘技,我师承的是武当山纯阳洞,主修的是剑法,拳脚上的功夫并不怎么在行。说实话,周先生的修为,才是让我惊叹。看您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吧?一身修为就已经达到了易筋境,更为难得的是身体灵敏度、柔韧性极佳,甚至是超越了普通易筋境的武者……我真是很好奇,究竟要怎样的门派,才能够培养出周先生这样出类拔萃的弟子来。”
    拜托,我真不是什么国术高手!
    周晓川忍不住是苦笑了起来,却也懒得再解释什么,反正他解释了也没有人会相信。还好方敬棠也就是那么一问,并没有深究,不然的话,他还得想法子应付过去。
    在和周晓川闲聊了几句后,方敬棠冲站在一旁,还没有从震惊和困惑中清醒过来的方拓海吩咐道:“拓海,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将给周先生的诊金取来!”
    “啊?诊金?喔,对,是该给周先生诊金。我这就去取。”方拓海这才回过神来,转身跑出了卧室。
    周晓川出言拒绝道:“诊金什么的就算了吧,毕竟我也没能够治好方芬。”
    方敬棠笑着说道:“虽然您没有治好方芬,但却为她延长了半年性命,让我们不至于彻底绝望。更何况,要不是周先生您,方香也会步方芬的后尘。所以,您对我们方家是有大恩大德的。这诊金虽然无法报答您的恩德,却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还请您不要拒绝,千万要收下。”
    说话之间,方拓海回到了两人面前,将一张银行卡硬塞到了周晓川手里:“周先生,这张银行卡里面有二十万,密码就是卡号的最后六位数……”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周晓”就忍不住惊呼了起来:“二十万?这也太多了吧?谁家的诊金会收这么高啊?你们就不能够随便给个十几二十块的意思意思吗?”
    好嘛,这世上居然还有人嫌自己赚的钱太多……。
    “十凡二十块,我们还真拿不出手。”方拓海忍不住笑道。
    方敬棠则说:“二十万很多吗?在我看来,一点儿也不多。毕竟您是救了我们方家两个人。难道我们方家两条命还不值二十万?要不是因为此后为大妹寻找购买珍稀药材花销不小,我还真想将所有的钱都给您呢。毕竟,这钱财只是身外之物,没有了还可以再赚,但这人要是没有了,那就真是什么也没有了。
    好吧,这收钱的人嫌多,给钱的人嫌少……世上的人要都是这样,那还不得乱套了啊!
    双方一番推让下来,最终周晓”一只能是收下了这笔高昂的诊金。
    本来方敬棠还想要宴请周晓。”但却被归心似箭的他给婉柜了,方敬棠也没有多做挽留,跟方拓海一起将周晓川送到了汽车站,送上了前往红洛镇的公共汽牟。
    望着绝尘而去的公共汽车,方敬棠眯起了眼睛说道:“江湖上有传闻,说石家是因为周先生的缘故被警方剿灭的。不管这个传闻是真是假,石家那些暂时没有被警方抓捕归案的余孽,定会找周先生报仇。拓海,待会儿回去后,你就给家里面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放出风声,就说谁敢对周先生不利,谁就是我们方家不死不休的大仇人!”最后这句话,他说的是杀气凌然,一股锋锐如剑的气势从他体内狂涌而出,让汽车站里候车的众人,心头都升腾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濒死感来。
    “是!”方拓海沉声应道。他自然明白此话一出,江湖上会有怎样的震惊反应。但他同时也清楚,周晓”对他们方家的恩情大如天,完全值得他们这样做.
    对于方敬棠做出的这个决定,坐在公共汽车上的周晓”并不知情。在坐了有将近一个小、时的牟后,总算是抵达了处在半山腰上的红洛镇。而周晓川的家,则还在这座大山的深处。
    扛着大包行李领着小黑走出了汽车站后,周晓川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还是这样的清啊”,…”调整了下因为近乡情怯而有些紧张的心情后,他扛着行李就要走出红洛镇,朝着大山深处的老家走去。
    处在半山腰上的红洛镇并不大,仅有两三条街道。比起那些邻近城市的镇来说,简直就是袖珍的不能够再袖珍了。
    从汽车站出发,周晓”没走几分钟,便要走出了红洛镇。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路边的一群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被这群人围着的,是十 几个年龄不一的妇女。
    她们中,年轻的大概二十来岁,年长的则有四五十岁。此时此刻,这些年龄不一的妇女,或蹲或坐在路边,都是一脸的无助,在那儿抹着眼泪哭泣。
    “姐姐?!”看着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妇女,周晓川先是一愣,随后失声叫了起来。
    那个妇女,不是他的姐姐周文婷又是谁?
    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路边哭泣?难道说是有人欺负了她不成?!
    周晓川只觉得一股怒气腾地冲上脑门,急忙是冲着周文婷跑了过去,直接就将凡个挡在他身前的围观者给撞到了一旁“姐姐,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原本在抹泪哭泣的周文婷,在瞧见了周晓川后,惊喜的说道:“小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之前也不朝村里面打个电话?好让咱爸咱妈准备准备啊!”他们老家所在的村子里,没人使手机,就连座机也只有一台,虽说是村长家的,但却跟村里面共有没多大区别,无论是谁,或打或接电话都是用的这一台。
    几个被周晓”给撞开的围观者疼的是呲牙咧嘴”亨哼着就要破口大骂:“臭小子,你他妈……。”然而,他们这骂人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周晓川在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瞪了他们一眼。
    正在气头上的周晓川,不知不觉间便将神秘能量给调动了起来,这一瞪眼,凌厉可怕的气势便席卷着涌向了这几个围观者,顿时就让他们有了一种被虎狼给瞪视住的感觉,脸色瞬间吓得惨白,双股也颤颤不已,没有当场跌坐在地已经算好了,又哪里还敢继续开骂?
    还好,周晓”并没有要将怒气撒到他们头上的意恩,在瞪了他们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拉着周文婷问道:“姐姐,快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让你在这路边无助哭泣?”
    周文婷这才想起正事,因周晓”归来的喜悦心情顿时一扫而光,满脸忧虑的说道:“是你姐人”,…”
    心急的周晓”不等姐姐将话说完便哼哼道:“姐夫?是姐夫欺负你了?他在哪儿?我这就去问问他,凭什么要欺负你!”
    “小弟,你这心急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先听我将话说完好吧!”周文婷苦笑着一把拉住了他,将整件事情娓娓道出:“你姐夫在今年的农闲时间里,都在红洛镇上的一家磷肥厂里打工,刚开始的时候还好,老板都是按时给了工钱的。但是在最近这几个月里,老板却一直拖欠着工钱不发。这不临近过年,需要用钱置办些年货了么,你姐夫就跟着凡个同在磷肥厂里打工的工友一起,找到了老板,想要让他将拖欠的工钱发下来好过年。然而,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老板非但不给钱还让人将他们给打了一顿!不仅如此,随后赶来的警察非但没有惩治打人者,帮着你姐夫他们讨回该得的工钱,反而还以敲诈勒索、聚众斗殴等罪名,将你姐夫他们都给抓进了派出所里!我们这几个家属在听说了此事后,便立刻赶到了红洛镇派出所,想要找这些警察讨个公道,却被他们给赶了出来,并且还威胁我们说,要是再敢到派出所去闹事,就将我们全都给抓进去……。”
    在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周晓川气的是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说道:“官商勾结,真他妈的是官商勾结啊!这些家伙,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乱搞,简直就是罔顾法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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