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曼声的脸瞬间通红,被这一巴掌打蒙了。
    “你还拿他来压我,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刀男愤怒地说:“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乖乖闭嘴,或许你还有一条活路!”
    这下路曼声彻底安分了!
    温旎心里很紧张,手出了一层汗。
    她不是一个人。
    她还有孩子,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你居然还活得好好的。”刀男看着温旎,唇角勾着一抹冷笑:“看来叶南洲为了你费了不少心思。”
    温旎随之冷嘲:“你说叶南洲?他费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他把我甩了吗?我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刀男又看了一眼路曼声,笑着说:“看来这个女人有点手段,和她父亲一个样!”
    温旎又道:“我不明白,你为何要绑我,就算你和叶南洲有什么恩怨,也怪不到我头上吧,我和你无冤无仇!”
    “你是和我无冤无仇。”刀男在她们面前转悠:“我也知道叶南洲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但确保万无一失,免得抓错了人,只好把你们都抓来了!”
    刀男为保证不失误。
    一个是叶南洲的结发妻子,一个是绯闻女友。
    抓住她们两个才有用!
    而且路曼声的父亲还给他下了一个套。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过他们。
    就算他死,也得要人陪葬!
    “他们追过来了!”
    红绸的身影跑进来,神色紧张,目光看向刀男:“想要准备,现在就可以准备了!”
    温旎看到她还是会一愣,随后转移目光,不敢流露出太多情绪。
    她不清楚红绸为何还在这。
    但她清楚的是,刀男逃不过的,如果她还在这,等于跟着去送死!
    刀男看向红绸,目光渐冷,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红绸被踹出好几米远,忍着疼痛,爬起来跪在地上。
    “夜无忧呢?你和夜无忧是不是都背叛我了?你们都觉得翅膀硬了,可以脱离我了!”刀男厉声道。
    红绸严肃地说:“我誓死追随养父,至于夜无忧我并不清楚,如果养父想要我去杀了他,我一定执行任务!”
    刀男眯着眼,又走到红绸面前,蹲下来:“你的意思,夜无忧背叛我了?”
    红绸道:“我和他联系很少了,他也不告知我行踪,但我有一次听到他提到过法老!”
    这话引起了刀男的警觉。
    法老。
    果然法老还是需要夜无忧。
    这也是刀男明知道夜无忧有二心,不敢对他动手的原因。
    夜无忧是药人。
    唯一的药人,要是他死了,法老那边会有所察觉。
    而红绸,她死不死,也得利用她最后一点价值。
    “你把她们带下去!”刀男对红绸道。
    “是!”
    红绸立马起身,顾不上身上的人,带着其他人把绑在她们身上的绳子解开。
    温旎惊讶地看着红绸被踹开,又爬起来,也看到刀男不屑一顾的眼神。
    根本就不把他们当人。
    而红绸只是一个工具,她很有可能在这次丢命。
    由于路曼声在身边,她不能与红绸多说什么。
    倒是路曼声想要自救,便对红绸说好话:“红绸,没必要听刀男的,你放了我,到时候南洲把他们都剿灭了,你就自由了!”
    “住嘴!”红绸冷眼看着路曼声:“我的命是刀男给的,我只会为他卖命!”
    “你真是疯了!”路曼声继续道:“他是亡命之徒了,你真是忠心的狗!”
    “把她的嘴堵上!”红绸立马道。
    有人直接拿过又脏又臭的抹布堵上路曼声的嘴。
    “唔……”路曼声闻到恶臭味直接想要吐了,奈何挣脱不掉。
    红绸看向温旎。
    温旎也凝视着她,可从她的眼神里,温旎得知一个信息。
    她这次并不会帮刀男,而是想帮她。
    温旎眉头紧拧,立马摇了摇头。
    红绸却扯着一抹笑,是想让她放心。
    温旎的心不踏实,她知道,红绸是想为她拿到解药。
    就像那天她说的,她会帮她!
    可解药会在刀男手里吗?
    温旎并不想红绸冒这个险。
    她拉住红绸的手臂。
    红绸还是挣脱了。
    外面响起枪声,夹杂爆炸声,还有惨叫声。
    温旎从来没听过这种场面,身体极其不适,脸色苍白,又看着刀男他们退进来。
    红绸道:“养父,把她们重新绑好了。”
    温旎和路曼声分别被绑在大厅的两根柱子上。
    “哈哈哈哈……”刀男再次笑起来,已经视死如归:“没想到我也有今天。”
    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还能悠闲地喝着茶,是等着他们进来。
    不到五分钟,听到整齐的步伐。
    然后一群人走进来,都背着枪,齐齐对准里头。
    刀男的人也拿着枪对准他们。
    刀男一点也不急,他手里有筹码,总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温旎看着这么多枪,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很想吐,心里还是会很恐惧,而眼神一直在寻找着……
    特种兵几乎都进来了。
    她才看到龙庆与秦峰,两人穿着迷彩服,脸上都涂抹着东西,举着枪走进来。
    随后是叶南洲。
    他也换上了迷彩服,与平时穿西装的他又不一样。
    他进来,路曼声激动地挣扎着,嘴里却发不出声音。
    温旎只是看着叶南洲。
    刀男道:“叶队长,我们又见面了,上次那一枪居然没要你的命,看来老天爷是想让你多活一段时间。”
    叶南洲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这么多话?还不快束手就擒!”
    刀男继续笑,站在温旎与路曼声身后:“束手就擒?哪里有束手就擒的道理,你是想带她们一起走吗?”
    叶南洲眼底没多少情绪,冷冷地说:“你想怎么样?”
    刀男手里拿着一个针管,里头有蓝色的药剂,他冷冷一笑:“就是想知道这两个女人,谁对你来说最重要,你只能带走一个,带走谁?”
    路曼声侧头看向刀男手里的针管,挣扎得更厉害,眼底写满了恐惧。
    要是打这一针,那比她死还难受。
    她知道这是法老研发的毒药,而法老的毒生不如死。
    “只能带有一个?”叶南洲冷静的询问。
    刀男道:“带走一个,另一个就得和我陪葬!”
    “唔唔唔……”路曼声用嘴发出求救声,想要叶南洲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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