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仙看在眼里,怎能不知道这爱女心切的老两口心里带想什么呢!
    进屋没等落座,当下四处环顾起来,然后才慢慢坐下喝了口茶水,对谭潭的二叔说道:“老谭啊!你把我给说的都跟孩子的父母说过了吧!”
    谭潭二叔急忙陪笑,起身拽着谭潭的父母到阳台上煎蛋说了一下,老两口一听,立时呆傻在阳台门口,一时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
    刘大仙缓缓起身,叹息着说道:“个人造业,个人担;你们俩老来得子我也值得很不容易,更何况此女已经长大成人!
    但是你们从小骄纵惯养,老百姓说得好:惯子如杀子啊!你们若是不信我,刻意去找别人再来看看。
    我提醒二位,我的师傅是西山脚下功德寺的主持,你们可以去找他老人家再详细问问情况,我师傅这件事还希望你们保密!”
    说完,也不管身后三人如何,穿鞋开门兀自离去了。
    谭潭的二叔叹了口气说道:“别的不说,老刘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们去功德寺走一趟吧!或许能有转机!”
    三人急忙出门,坐上谭潭二叔的小车奔着城外西山脚下的功德寺去了。
    小沙弥引领者三人一路穿行,幽静的寺庙内更显古朴,干净的院内给人的感觉很是舒服。
    来到偏厅等候了一会儿,佛号低吟声中,身穿一袭袈裟的主持身后跟着两个小沙弥缓缓走了出来。
    三人急忙起身行礼,老方丈满面笑容,祥和中平易近人,双方坐下后开口说道:“老衲知道诸位施主为何前来!那不肖弟子肯定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吧!”
    谭潭的二叔急忙接口说道:“是啊是啊!老刘哥哥说了,看看您能有什么办法!”
    然后将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对老方丈说了出来。
    方丈低诵佛号,叹息着说道:“他说得不错!个人造业,个人担,你们夫妇如此娇惯爱女,导致今天的因果出现,避无可避、法无他法!
    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尽量减少她离去时候的痛苦和惊骇!其他老衲也没有任何办法!”
    谭潭的二叔听罢,愣了愣,随即继续说道:“不知道方丈可否愿意出手相助,这香火钱我们市不会吝啬的!”
    方丈呵呵一笑,摇着头说道:“施主真是客气了!看在你们如此诚心又如此爱女的心情,我就与你们走一趟,今晚便可完事!
    现在天色还来得及,你们先回去准备后事吧!唉!真是造孽啊!”
    谭潭的父母忍不住悲伤之情,溢于言表,俩人搀扶着谭潭的母亲慢慢走出寺庙,他们万万没想到回事今天这样的局面。
    谭潭的母亲悲伤过度,嘴里说不信不信,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不信的话你伤心成如此干什么!
    谭潭的老姨奖她接到自己家中,谭潭的父亲和二叔通知了其他亲属,大家一齐张罗倒也很快,天色将将擦黑的时候,白事要用到的东西基本完备。
    谭家近十口人都坐在屋里静静等待着,心情都异常压抑,这样跟等着宣判亲人死刑没什么区别,太煎熬人心了!
    天色彻底黑下来以后,方丈带着两个小沙弥一身便装打扮登门了,一一见过后,方丈侧头看了看谭潭房间的房门,叹息着说道:“苦了这孩子了!几乎近十天没怎么合眼睡过一个好觉,斗士仔白天中午时候才勉强睡上几个小时!”
    大家一听方丈如是说,心里都知道,这个方丈确是有些道行,不然不可能只看一眼房门就如此清楚!
    方丈转身示意两个小沙弥准备,来人立刻在门口盘膝坐下,从随身携带来的包里拿出黄纸、白蜡、红线、佛珠放在了地上。
    方丈转身对众人说道:“直系亲属留下,送孩子最后一程!其他无关人等,都去外面霍市回去等候吧!”
    谭潭二叔急忙转身让谭潭的婶婶们和其他帮忙的好友们赶紧离去,剩下的就是谭潭的叔叔和姑姑们了,大家不是擦拭眼泪,心里明白,这恐怕是最后一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临近晚上22点了,谭潭的叔叔和姑姑们有些按捺不住了,都对谭潭二叔一个劲地挤眉弄眼,事宜问问老方丈。
    可是谭潭二叔一见老方丈闭目养神的样子,又是在无可奈何,也是有些急切了!
    方丈慢慢睁开双眼,缓缓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切莫太过急进!毕竟孩子现在才是最遭罪的。”
    快到22点20的时候,谭潭的房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听声音里面好像有人在厮打,夜好像有人在躲避什么发出的碰撞声!
    方丈快速起身,头也不回地对两个小沙弥沉声说道:“不要放走她!我要她知道万物都有自然法则,不是有远去就可以随便胡来的!”
    两个小沙弥立刻起身,一个立即在黄纸上用金色开始书写什么,另一个将白蜡点燃摆成“卐”形状,又用红线在门上拉成不规则的网状!
    方丈走到谭潭的房门前,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不时还有低低的吼声!
    方丈突兀地飞起一脚踹在门上,“咣”地一声!下得谭潭亲属们都一缩脖子,随即跟在方丈身后用尽了房间!
    只见将近40平米的房间内,谭潭身体凌空倒挂在西面的墙边,双眼中事极度的恐惧,但是却没有任何生机,双手还在空中不停地来回胡乱挥舞着!
    方丈上前用手里的佛珠一下套在了谭潭的脖子上,整个人倏忽一下掉落下来,直接摔在了床上,眼睛慢慢闭上,悠长的呼吸显示,谭潭此时正在熟睡!
    方丈一声低低的佛号,手里赫然多出了一根红线,将红线缠绕在谭潭左手手腕上,刚刚缠绕上,大家就浑身一个激灵!
    因为所有人此时都看见,绑在谭潭左手手腕处的红线,猛地向下一弯,弯折的红线开始慢慢向着方丈这边移动!
    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那个弯折点即将到达方丈右手拇指与中指恰捏的地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方丈的眉头一皱,冷声说道:“孽畜!修要做垂死挣扎,现在已经晚了!”
    房间里灯光突然忽明忽暗起来,一阵阵阴风不断在房间内盘旋!
    方丈一声暴喝:“你纵然有千般万般的委屈,现在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你在梦里告诉人家午夜别闭眼睡觉,折磨了人家这么久,你也该明白一个道理!
    阴阳殊途,不是你能左右的!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有违天理的事情,我还能放你一马!”
    房间里的阴风骤然凛冽起来,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一阵碎裂声,方丈大叫一声,猛然起身,左手一下抽回绑在谭潭左手手腕的红线,双手一边一个,拽着红线朝门外走去!
    可是刚刚迈出两步,红线“扑”地一下冒起一团蓝色的火焰,方丈大叫一声:“徒儿注意了!”
    喊完,大步奔着客厅门口疾奔过去,探讨那家里这百十来平米的犯贱覅按里顿时人声嘈杂,好不热闹!
    门口的两个小沙弥一边一个立在门口,门上的那张网上明显能看见一个身影,个子不高,大概在一米六五左右!方丈一把拽下自己身披的袈裟,嘴里说道:“恶灵!你如果迷途知返,我或许能饶过你,没想到你怨气如此的重,看来不收了你日后不一定还要有多少人遭殃!”
    言毕,双手一扬,袈裟朝着门漂了过去,最后的时候,两个小沙弥借助袈裟骤然盖向门上!
    随着一声刺耳的啸叫声,一个牙碜到极点声音从袈裟里传来:“老和尚!你就是收了我,谭潭的命也是我的了!这个仇我就是魂飞魄散也要报!”
    两个小沙弥一阵挥舞,将袈裟团做一团后用红线缠绕上。
    方丈听到急忙转身跑回谭潭的房间,之间谭潭此时已经七窍流血,紧紧皱起的眉头显示她刚刚醒过来,眼看着大家进来,嘴一张一合,吐出一口鲜血!
    方丈急忙对众人说道:“孩子有话说,大家别出声!”
    谭潭环顾了一下所有人,喃喃地说道:“我错了、、、爸、、、你为什么、、、不早些、、、好好、、、教育我!”
    谭潭的父亲流着泪几次要冲过去,都被兄弟姐妹拉住,谭潭的泪水缓缓流出,眼睛一闭,年仅22岁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
    谭潭死后数天以后,谭潭父亲母亲以及叔叔姑姑们,都纷纷来到了功德寺上香。
    方丈接引过以后,叹息着说道:“一切皆是因果,二位爷不必太过自责!老来得子本就不易,爱子之心人之常情!
    但是万不该如此骄纵惯子,导致今日的惨淡局面!”
    老两口不住地点头,谭家上下这次事情都收获不少,谭潭的二叔更是对功德寺很是敬畏了!
    噩梦系列之:踮脚梦游1
    梦游是一种病态,多数的人在孩童时期都有过梦游症状,但是成人当中,尤其是医学发达的今天,很少有人因为自身压力过大,或是忧虑成性而发生梦游!
    梦游其实一种“睡眠功能障碍”,比如突然然从深睡中睁开眼睛表情茫然,起身离床,行动迟缓而单调,缺乏目的性。
    如在房中来回走动、颠三倒四地乱穿衣裤鞋袜,或拿床单被子揉搓。也有一些人会做一些比较复杂的事,如开门、打水、做饭等。每次出现的时间在4-6分钟左右,行为方式基本相同,次晨醒来,否认夜里的发生的一切。
    但是有的人梦游,就不一定是什么原因了!
    小孔是一位大三的学生,今年就要毕业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忙着赶写论文和其他的一些毕业前的杂事。
    与他同一个宿舍的三位同学,(暂时称他们三位甲、乙、丙)在今天早上起来后纷纷质问他,昨夜为什么突然起来,站在镜子前面跟女人一样开始化妆,而且动作妩媚,看得三人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觉,他倒是忙活了10多分钟后又倒头呼呼大睡,可是把这三个人吓得够呛!
    小孔以为三人实在开他玩笑,也没介意!三人也觉得他可能是梦游了而已,虽然同一寝室将近三年了,几个人可以说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以前也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再说年轻人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忘记了这件事,毕竟大家平时都是好朋友,又都是大学生,对这样的事情没有过多在意。
    晚上9点半以后,几个人都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各自奋战的火线回到宿舍,大家七嘴八舌地开着玩笑,洗漱一番都准备睡觉了。
    四个人此时都很默契,谁也不再说话了,各自都趴在被窝里看着自己的东西,不一会儿,楼道里传来了宿舍管理员的声音。
    甲同学起身关掉了宿舍的灯,他下铺的乙同学赶紧起身从床下拿出一块板子,挡在了门上的小窗户上!
    这块板子另一面用墨汁涂黑,从外面看就像宿舍里已经熄灯变得漆黑一片一样。
    大家嘿嘿一笑,彼此打开手电继续开始忙碌!
    其实他们在两年前才没有这么拼命,只是临近毕业了,小哥四个商量了一下,决定临时突击,毕业后也好能在大型招聘会上显露一下,其实哪里有他们想得这么简单。
    小孔看了一眼手机,小声说道:“诸位大神!现在时刻23点15分,朕先就寝了!”
    在一阵鄙夷地笑骂声中,小孔一闭上眼就开始迷迷糊糊,意识里还在纳闷儿,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到接近零点前后就困得不行,然后一合上眼皮又很快睡着,真是奇怪了!
    甲乙丙三位同学还在各自焦灼着,三人突然感觉小孔的床晃动了一下,类似打了个激灵或是打了个喷嚏导致身体突地一下那种!
    小孔下铺是丙同学,他侧头向上望了望,贼笑着小声跟对面的俩人说道:“我估计这小子是梦到美女了,不小心‘跑马’了吧!”
    三个人一阵奸笑,但是随即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如果是开灯的话,三人此时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眼神里一定都充满了惊恐!
    借着窗外校园里的灯光,三人看见小孔极其麻利地从上铺一跃而下,穿着个四角裤头,慢慢走到镜子前面,呆立了几秒钟,然后就开始了昨夜的那一幕!
    他缓缓抬起右手,在做鬓角徐徐动作着,仿佛是在梳屡着哪里的头发,脑袋还微微的来回扭捏着,身体也跟着那动作来回晃动!
    三人不知道人们形容女子的水蛇腰是什么样的,但是此时他们看着小孔蛮腰来回扭动,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个词!
    上铺的甲同学颤抖着声音徐徐说道:“他妈的!这小子是不是在梦游?梦游也不能这个熊样啊!”
    另外两人一下反应过来,同时从下铺坐起身,乙同学趴在床上慢慢探手出去,“咔哒”一声打量了屋里的灯!
    三人一下短时间难以适应光亮,几秒钟以后,三人再向小孔看过去,立时倒吸一口冷气、呆如木鸡!
    因为此时的小孔,根本就是一个女人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诡异无比,嘴角浮现出淡淡地笑意,眼睛半张半闭着,双手在胸前来回地揉搓着!
    上铺甲同学似乎抗击打能力稍稍强一些,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小声惊呼着说道:“你们快看!他的双脚脚跟悬浮着!”
    另外俩人朝小孔的双脚一看,可不是吗!他的光着双脚脚跟此时悬浮在那里,几乎就是在用脚尖点地站立着!
    甲同学突然在床上翻找起来,拎过来背包,一下拿出dv,从床上慢慢下来,坐在乙同学的床边,打开dv机对着小孔开始摄录!
    丙同学和乙同学立刻明白了,俩人也纷纷下床,配合着甲同学进行摄录!
    甲同学录了一、两分钟,喃喃说道:“太、、、太他妈邪门儿了!我看这家伙不是梦游,十有**是、、、是中邪了!”
    身旁的俩人一听,同时侧脸看着整盯着dv摄录的甲同学,他的脸上表情异常凝重,缓缓说道:“我爷爷的弟弟,我交二爷,他家里我的小叔叔,就是一位出马的仙家!
    我曾经去过几次他家,他也和我提到过类似的现象,说这是一种很邪门的中邪!”
    他话音刚落,小孔突兀地转身,那半张半闭的眼睛正看着三人,嘴角闪过一丝不屑,扭头转身对着镜子继续动作着!
    三人吓了个半死,但是看到没什么大事,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强自镇定又继续观察起来。
    丙同学颤抖着声音说道:“如果是梦游的话,我们叫醒他是不是就没事了啊!”
    乙同学一声冷哼:“笨蛋!你看他现在哪里是像梦游,简直就是鬼魂附体!”
    甲同学右手端着dv机,慢慢俯身塌腰,左手将自己的左脚拖鞋拽下来,对着小孔的后背突然就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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