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这么一问,从人群中出来一位,这位的个头儿也不是很高,干干巴巴的,但是眼珠子与众不同啊,是两只小黄眼珠,放着两道寒光出来,多多逼人,这这一抱拳,“爵爷,这一战,我来比试!”赵阳看了看这个人,心中有底了,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乃是自己特地请来的,骷髅道士的好友,江湖人称,金睛大侠,吴万春,来到了当场,与大家见过,一一报名,几位侠客也都听过这个人的名号,江湖传闻这个吴万春性格温和呀,也不太善于言辞,也没有听说他做过什么坏事,怎么今天来到了这里呢?替赵阳卖命了呢?实在是不解,因为对这个人也没有什么了解,而且呢,只是闻名,并未见过面,西方侠一看,我来出阵吧!
    西方侠晃着身躯来到了当场,一抱拳,“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金睛大侠啊,真是幸会幸会,久仰久仰,可不知道金睛大侠为何会在此地出现呢?可否告之一二?”
    吴万春看了看对面这个人,“我看大可不必,一点必要都没有,这里是比武的地方,刚才也是说过了,我不在重复,我们就是比武较量,我们的人受了重伤,现在生死未卜,本来我想与那厮对决,没有想到你却插入了一脚,那好吧,你也可以,我就把你当成他来打!”
    第三百三十一回 二战全胜
    西方大侠对阵金睛大侠,看见没有,都是侠客级别的人物,吴万春伸手冲背后拽出自己的特殊的兵器,骷髅杆棒,上面是一个骷髅头,其实是一对,不过这骷髅头可都是凝钢制造的,十分的坚硬和沉重,一只杆棒是二十斤,这个骷髅头里面其实还有说法呢,骷髅头上面的两只眼睛是空的,那里面其实是暗藏玄机的,里面可以打出子午问心钉,这种暗器,而且这种暗器上面还有毒,见血封侯,由于它的暗器这个毒性十分的剧烈,所以短时间内人要不是没有解药的话,那就是死亡,别无选择!
    吴万春往前面一进身,是摆棒便砸,双棒交错,看了看,果然是不同凡响,来势甚猛,西方侠不敢等闲视之,眼看着骷髅杆棒到了,不能在变招了,把手中的巨阙剑摆动开来,与吴万春就站在一处,吴万春以为,这个人能有多少的斤两,我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他置于死地,可是一伸手,吴万春发现,对面的这个人实在是不好对付啊,大宝剑上下翻飞,风雨不透,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真是好剑术,吴万春几乎把平生所学全部都施展开来了,但是也不能赢得一招半式,西方侠开始是试探性的进攻,可是打了几十个回合之后,发现这个吴万春的武功平平,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也只是力猛棒沉,但是我不与你正面交锋也就是了,所以十分巧妙地迂回在双棒之间,吴万春打着打着,眼珠儿一转,计上心来,心说,我何必跟你费这个劲呢,我何不用暗器赢他!想到这里,他把双棒施展开来,啪啪啪的一阵猛烈的进攻,之后,刷拉一变招儿,把两个棒得骷髅头对准西方侠的正面,手腕子一较力,大拇指一按动机关,从骷髅头的两只眼睛里面射出四点寒星啊,他也是拼了老本了,心说,我一次性地打出四颗子午问心钉,不信伤不到你,我不图把你一下子打死,只是把你打伤,不管伤到了哪里,只要是见到血了,你的性命便会不保,他心中偷笑,再说西方侠,打着打着,一看不对,说个不对,就见对面射出四点寒星,便知道有暗器来袭了,西方侠心说,好你个臭不要脸的,还敢使用暗器,那我就要让你好看了!想到此处,在看西方侠,往下面一俯身,躲过了左边的两颗子午问心钉,再一晃身,躲开了另外的一只,那么还剩下一只,西方侠突然间哎呦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把周围的人吓得可是不轻啊,吴万春见状,十分的高兴,心说,哈哈,打中了,哪怕是一颗,你也是定死无疑,他刚然高兴,就见西方侠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手臂一晃,这么一捻,这一支子午问心钉其实被朱谨瑜夹在了手中,然后一甩,暗器发出,回来了,直奔吴万春的前心便点,其实西方侠也是带着一口气,火大了,武功不行,就用暗器,而且还是带毒的,一点寒光袭来,吴万春此时正在得意之际,一见到寒星袭来,已经躲闪不及了,但是身子还是不由自主闪避,这一颗子午问心钉正好刺中了吴万春的左肩头,噗的一声,刺了进去,吴万春的身体就是一抖,刚然一抖,毒性发作,整个的左臂已经变黑,这毒性多大啊,吴万春刚要伸手拿解药,但为时已晚,身子一晃,毒性已经麻醉了大脑,动不了了,翻身栽倒于地,大家不知何故,也就没有上去,这一下可是苦了吴万春,接下来,吴万春的全身发黑,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痛苦难当,不一会儿,眼珠子一瞪,死去。。。。。。
    大家是亲眼所见啊,后面的人都上来职责西方侠,“你怎么使用暗器伤人,而且上面还有剧毒!说,跟我们解释清楚!”西方侠一听,这是反咬一口,倒打一耙,哪里有的事情,西方侠说,“想必你们也都是武术的行家里手,怎么说起了外行话呢?明明是此人先动用暗器,我只是把他的暗器,又送还给他,这有何不可呢?这乃是礼尚往来!你们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说着话,一伸手捡起了吴万春的两颗骷髅头,看了看,便知道了机关在何处,然后对准那些上前的人士,把这帮人吓得,魂不附体,“你不要乱来啊,你要干什么!”看来都是知道里面的秘密,都不敢有任何的动作,赵阳一看,这还没有怎么样呢?就连失两阵!真是很扫兴,一挥手,“来人呐!把死尸抬走,大家都不要争论了,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都是吴万春自己惹出的祸端,他本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他用暗器在先,这位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有何不可呢?”他这么一讲,其他人都不说什么了,西方侠一看,这位赵阳虽说有不臣之心,但是这个人还是该怎么说,怎么说的,挺公道的!西方侠冲着赵阳一抱拳,然后回归本队,把两个骷髅杆棒往地上一扔,巨阙剑在手,对准了骷髅的脑袋,就是几剑,这回这对兵器算是彻底的毁灭了!再无用处!
    赵阳来到包大人的面前,“呵呵呵,包大人的宾客都是武功卓绝啊,我们一出战便是损伤二人,应该说是一死一伤!但是都是自己找的,我不怪你们任何人,那么既然包大人的宾客如此的了得,那我们派出二人,以二敌一,不知道包大人以为如何呢?”
    包大人一听,明白了,想要以多为胜,这样可是胜之不武啊,但是看了看四位侠客,却是不以为然,心说就现场的这些酒囊饭袋,我们不是说大话,还真的是不放在眼中,所以并没有反驳,默许了,赵阳心中高兴,“哈哈哈,好,那就这么定了,刘氏兄弟,你们来会一会场上的高手!”
    人群之中出来了两个人,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啊,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把朴刀,面相十分的凶恶!来到当场,冲着赵阳一抱拳,其他人根本就不予以理会,眼中没有别人,只有赵阳,赵阳说“刘氏兄弟,你们的武功,双人夹击,方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你们也是看到了,刚才场上的打斗,那些人你随便选,我想包大人也是不会拒绝的,你们自己选吧!”
    这二位来回地走了走,也不管什么包大人是否同意,包大人心中想到,真是个滑头,但是看到几位侠客没有做声,所以他也没有做声,刘氏兄弟,心中想到,刚刚伸手的那几个人,要是找了上来,恐怕被江湖上的人耻笑,我们也是胜之不武,那么我们就选一个没有上过场的!他们选来选去,就选中了南侠,“就是你了,来吧,跟爷爷斗上一斗!”南侠看着这二位,唯一好奇的是,他们两个人长的怎么那么相似,心中所想,嘴就问出来了,“你们两个人怎么长的如此的相似呢?”
    其中有一个家伙说了话,“娘的,我们长的一样不一样,管关你个屁事,我们是来与你决斗的,来吧,让我们把你把咔嚓喽!”说话真是一点的教养都没有,南侠也没有往心里去,就想着这两个人好玩儿,要是死了怪可惜的,但是出言不逊,在场的人谁都不得意他们哥儿俩,就是在同一个府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都烦他们,就这样,巴不得南侠一宝剑把他们的人头砍下,其实赵阳也不喜欢他们两位,但是这个时候属于非常时期,能有一个帮忙的是一个帮忙的,总比没有的好啊,要是死了也不可惜,活着呢,是自己的帮手,一举两得,不错的主意,这是赵阳的心理活动!笑笑呵呵地看着!
    单说南侠,晃动手中的湛卢剑,来到当场,丁字步往那里一站,看着刘氏兄弟,刘氏兄弟看了看南侠,“你也不用报名了,死在我们哥儿俩手中的人不计其数,你也就是那无名之辈,我们也是数不过来!好吧,那就说到这里吧,休走,看我们的刀!”
    两个人一左一右,夹攻南侠,再看南侠,一步慌而不忙,把手中的宝剑一顺,看官定势,南下沉稳,就像他的师父展昭一样,十分的沉稳,继承了师父的衣钵,南侠一看,两把朴刀奔着自己而来,上步闪身,巧妙地躲过了二人的刀,然后南侠用宝剑的匣子一压对方的双刀,顺势往里面这么一推,其实这一招儿叫做顺水推舟!直接击两人的手腕子,二人一看不好,赶紧把刀撤回来,一个在上扫南侠的脖子,一个在下,扫南侠的双腿,个个都是下了绝情,南侠并不慌张,上面的一低头,躲过了,下面的双脚一点地,腾身而起,然后一按绷簧,宝剑出匣,一道寒光,南侠的湛卢剑大战二贼!
    第三百三十二回 剑削双耳
    南侠江华在龙图伯府大战二贼,刘氏兄弟毫不手软,两个人两柄刀左右夹击南侠,丝毫不留情面,南侠一边打着一边心中想到,在这府上,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现在已经是一死一伤了,要是在出什么人命的事情就不好了!南侠心想,要不然就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也就罢了!想到这里,再看,南侠招数一变,用自己的宝剑专门找刘氏兄弟的刀,他们的刀乃是普通刀,尽管特殊制造,只不过是变了一下外形,只不过是加重了一些分量,但还是普通的家伙,南侠的湛卢剑那是名剑,自古的宝物,价值连城,削铁如泥啊,真要是砍上,恐怕刘氏兄弟会吃亏的,刘氏兄弟也注意到了南侠的招数,有意地找自己的兵器,就明白了,尽量的不让自己的兵器与宝剑相会,那就出现了被动的局面!南侠一看有机可乘,加紧进攻,招数一招紧似一招,快似一招,刘氏兄弟的老大一个没留神,自己的刀正好碰到南侠的宝剑上,刺啦一声,刀被削为两截,刘氏老大一愣,南侠飞起一脚,将他踢出一丈多远,摔在了地上,幸好老大皮糙肉厚,但摔的也是不轻!老二一愣的工夫,南侠的宝剑已到,把老二的手中刀削为两截,宝剑剑柄轻击老二的胸膛,啪的一声,将老二击出五尺多远,差点摔倒于地,南侠收招定势,宝剑还匣,丁字步一站,看着刘氏兄弟,面带微笑!
    刘氏兄弟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啊,心中甚是不平,心说我们刘氏兄弟闯荡江湖几十年,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输给了一个老头子,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啊,再说了,他也并非凭借他的真功夫,而是自己的宝刃,赢了别人算什么光彩,其实这样想呢,练武之人总是有一些个脾气,但是已经输了,不管对方使用的是什么样的招法,输了就是输了,可是二人心里十分的不平衡,本应该见好就收的,但是两人心血来潮,此时当场的众人也没有人说话,两个人相互之间点了点头,来到兵器架子的附近,一个人抄起一杆齐眉棍,心说你的宝家伙可能碰的动齐眉棍?两人再次的上来,双棍齐发,直击南侠,南侠开始左躲右闪,不想还击,哪知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多多逼人,南侠真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宝剑再次出匣,手中一擎,口中道,“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气煞我也!”
    八仙剑的剑招儿施展开来,真是剑光缭绕,把刘氏兄弟就给绕在中间,由于身法够快,这二人就觉得左边也是人,右边也是人,前面后面都是南侠,真是眼花缭乱,南侠本想宝剑落下,将二人置于死地,但是他随他师父展昭,展昭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啊,练习武功之时也是经常的告诫于他,所以呢南侠就手下留情了,宝剑一顺,两道白光过后,南侠宝剑还匣,退到后面,刘氏兄弟一阵的打斗之后,见南侠不见了踪影,心中甚是疑惑,猛然发现南侠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对面,宝剑也收了起来,心中不解,为什么不打了呢?这是怎么回事呢?突然间,两个人就觉得头不是很舒服,老二一看老大,惊叫起来,“大哥,你的耳朵怎么没有了一只!”与此同时,老大也看见了老二,“哎呀,二弟,你的耳朵也是没有了一只!”
    两个人分别用手一捂,鲜血早已流出,二人才知道疼痛难忍啊,赶紧低头寻找自己的耳朵,在地上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耳朵,捡起来,已经不能战斗,到后面去了。。。。。。
    赵阳面沉似水,一言未发,心说,没用的东西,自己找的,活该!然后站起身来,鼓掌喝彩,“哈哈哈,包大人的手下个个都是武林的高手,身边有这样的高手,我想包大人办事定然是无坚不摧呀!”
    包大人一看,“哈哈哈,哪里,哪里,比起爵爷的手下,可能是爵爷不想把实力过早地展示给我们罢了,哈哈哈,我想爵爷定然是留有一手,我包世荣不及爵爷想的远啊!”
    这话其实就是话中带话,赵阳一听便懂,心说看来包世荣已经知道了我的行动,不好,那么我们明着不能来,那我们就来暗的吧!这是赵阳的心里活动,“哈哈哈,好,那么还有最后一位,没用领教,哪一位愿意与最后一位对决?赢了的话,本爵赏金百两!”这回赵阳的眼珠子都红了,下了血本!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一点都不错,一听说,百两黄金,什么概念,下半辈子也花不完啊,话音刚落,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人,十分的稳当,“呵呵呵,爵爷,这一阵我来出战!”赵阳回头观看,见此人身高过丈,膀阔腰圆,十分的魁梧,身前背后有着百步的威风,心中高兴,心说,这一战必胜之!这个人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从与阳关请来的帮手,江湖人称光秃秃侠,全身上下没有毛,故此得名啊,但是这个光秃秃侠武功可是不弱啊,练过十三太保的横练,可以说是刀枪不入,这个家伙上来之后把手中的兵器放在了一边,不用兵器,其实这个家伙有自己的主意啊,他看到了对面的四位都不是等闲之辈,尤其是他们的兵器,第一个东侠的是折钢宝扇,宝刃,第二位西方侠的巨阙剑,他认识,南侠的湛卢剑,他更是熟的不得了,再一看北侠肋下之刀,看出来了,龟灵七宝刀!甚是了得,宝物啊,乃是欧阳春所赐,他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上得前来,一抱拳,“哈哈哈,北侠,别来无恙乎?”这个家伙还拽了一句词,北侠一看是他,认识吗?认识,想当年,在武林大会上见过一面,此人也是献艺,博得大家的掌声,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印象深刻,北侠跨步来到当场,“哦,原来是光秃秃侠,不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北侠,北侠是何人,我也不认识,但是您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啊,谁见到了你,就知道你是谁了,因为你非常的特殊,不是吗?”
    光秃秃侠一看,北侠不肯承认,也就罢了,“好好好,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总而言之。你我对阵,我们不比兵器,你看如何?”
    北侠就到他的心思,心中想到,不比兵器,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哈哈哈,好,既然光秃秃侠提出这样的要求,那我接招儿便是!”说着话,把龟灵七宝刀交与南侠,晃动双掌来到当场,两个人先是四目相对,谁也不敢轻易的发招,其实心知肚明,都知道对方有两下子,最后光秃秃侠终于是忍不住了,往前面一窜身,手掌跟大蒲扇相似,奔着北侠的头颅便砸,要是砸上,脑袋就得碎掉!北侠一看,掌到了,不慌不忙,把自己的掌往空中一举,接了光秃秃侠的一掌,啪的一声,大家定睛瞧看,把光秃秃大侠的掌颠起来一尺多高,震得光秃秃侠虎口发酸,北侠也不然啊,震得膀臂发麻,心说,今天还真是遇到了对手,这个光秃秃侠真是不好对付啊,交手便知有没有啊,真是如此,双掌一碰,双方都知道了对方的能量,更加的不敢掉以轻心了,光秃秃侠也是一样,自己的掌被蹦出来,感觉北侠的武功只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啊,心中有了数,二人再次争斗在一起,一伸手就是五十个回合,没分输赢啊,北侠身体晃动,不断地发招,收招,攻守兼备啊,光秃秃侠也是一样,但是北侠的武功确实是比光秃秃侠高那么一点,这么一点就足够了,又站了三十回合,光秃秃侠一个没注意,被北侠一掌正好击在后背上,啪的一声,把光秃秃侠打出去五六尺远,一晃身子,站住了,但是什么事儿没有,咱们说过,他练过十三太保的横练,金钟罩铁布衫啊,刀枪不入,这区区的肉巴掌,能耐得了他?北侠一惊,明白了,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家伙不比兵器,自己的宝刃啊,他的金钟罩铁布衫闪避刀枪,但是那是普通的家伙,遇到了宝刃,就不好使了,我的掌力还达不到那种境界,所以他先提出不比兵器,好狡猾的老狐狸啊!光秃秃大侠是哈哈大笑啊,“北侠,没有想到吧,你打不动我!”说着话,二次上来,与北侠大战,又是七八十个回合,北侠打了他七八掌,但是都没有打动!北侠心中起急,我打不动他,但是他要是打我一掌,恐怕不行啊,我没有练过金钟罩铁布衫,况且看他的体力,确实是在我之上啊,在这样下去,我非吃亏不可!怎么办呢?北侠忽然眼前一亮,就计上心来!他想到,金钟罩铁布衫有一个地方是练不了的,那就是他的眼睛!!!
    第三百三十三回 做好准备
    北侠大战光秃秃大侠,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会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甚是了得,尽管北侠得手数招儿,但仍然是无可奈何于他,于是想到了他的双眼,心说,一不做二不休,我也逼不得已而为之,真的没有办法了,想到这里,北侠的掌法加紧,猛攻光秃秃大侠,这家伙本来就不是北侠的对手,何况这一阵的猛攻呢?一个没有注意,再看北侠上面是虚晃了一招,老家伙相信了,双掌往上面一顶,没有想到北侠这是虚招,实招在下面呢,双脚猛踢光秃秃大侠的小肚子,北侠也是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啪的一声,一脚踢中,把光秃秃大侠的身子整个给踢飞了,虽然说人并没有受伤,但是踢在了空中,在空中,光秃秃大侠仰面朝天,双手已经摊开来,北侠一看,有机可乘,赶紧腾身而起,越到了他的上面,探出双指,猛点老家伙的左眼,老家伙在空中,岂能闪躲的了?这一指正好点在老家伙的左眼之上,“噗”的一声,随后就是“啊~~~!”的一声惨叫,光秃秃大侠的金钟罩已破,身体直接摔在了地面上,溅起很多的灰尘,院里就是一阵大乱!赵阳等人仔细观看,光秃秃大侠果然不假,光秃秃的来了,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又光秃秃地走了,离开了这个世界,有人会问,这么一指,然后在这么一摔,人就死了?其实不然啊,左眼已瞎,铁布衫已破,他的身体跟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再说,从空中落下,下面是砖面的地面,而且上面还有很多的兵器架子,上面摆着不少的兵器,这个很重要,刚刚刘氏兄弟拿个兵器,被打败之后,甩在了地上,没有想到的是,这回给光秃秃大侠派上了用场,正好被击中,所以他死了,北侠落到尘埃,看了看尸体,“唉,真是造孽,造孽!”他回归本队!包大人也没有什么说的,在旁边看热闹,有人问了,包大人乃是开封府的府尹啊,这京城,当然也不光是京城里面,天下只要是大宋朝的事情,他不是说都可以过问也差不多啊,怎么这里出了人命,他倒也是无动于衷呢?其实不是这样的,这次是包大人带着各位侠客,就是来试探赵阳的,这些山贼草寇,其实包大人不知道,四位侠客也是清楚,况且刚刚说的很是清楚,刀剑无眼,拳脚无情,死活都是上天注定,所以死了也就死了,也是削弱了赵阳的一点点实力,包大人看着赵阳,赵阳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最后他站起身来,“哈哈哈,好,打得好啊,来人呐,那这些死尸全部给我抬下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埋起来也就是了,不要惊动任何人,知道吗?另外,今天的事情是在我的龙图伯府发生的,我不希望任何人说出去,包大人,这里虽然出了人命,但是我既往不咎,我也就不深追究了,人谁无一死呢?所谓轻于鸿毛,所谓重于泰山,但是我的人死了,或者是伤了,我们也是有言在先,所以无所谓,怎么样?包大人对于我的这个说法,有没有异议?”
    包大人一笑,“爵爷,说的哪里话来,我自然是没有异议了,就按照爵爷说的办了!哈哈哈哈,哎呀,爵爷,我看这天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告退了,此一番前来打扰了爵爷,真是过意不去呀!呵呵呵,告辞!”说着话,带着四位侠客,就走,赵阳的心跳的是越发的厉害了,心说,今日若是让他们走了,可就不太好办了,但是不让走,也是不行啊,包世荣这个家伙肯定是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安排好了,我要是强行地把他们留在府中,外界很快就会知道,这样的话,那对我是大大的不利呀,我应该让他们暗算无常死不知才是,赵阳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往下压一压,“哈哈哈,”真是强着笑出声音,“包大人,既然不愿在府中逗留,那就请便吧!来人呐,替我送送包大人!”赵阳一转身,回到了内宅,往自己的屋中一座,是十分的不悦,心中的烦闷岂是他人能知,这时自己请来的,宾客们都来到了自己的身边,“爵爷,今日之事,我们吃的亏也太大了吧,这样不行啊,这叫做蚕食,也叫做弱肉强食啊,我们现在并非弱肉,所以我们都觉得包拯叔侄乃是我们行动的最大障碍,爵爷,您看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能提前行动啊,我们都有点受不了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在这里吵吵,赵阳的心中像是长了草一样的难受,最后终于决定,他猛然间站起身来,“啪”的一声,用右掌猛击桌子,“好,既然各位都已感觉时机成熟,那么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先把包拯叔侄给做掉!然后直取大宋江山!”
    屋中之人十分的振奋,然后他们就开始密谋策划,就在今夜开始行动!
    单说包大人,出了龙图伯府,几个人走在路上,十分的高兴,脸上其实都是带着无尽的笑意的,包大人说,“几位侠客,这一次,多亏有你们啊,在这龙图伯府的一战,打的甚是漂亮,也杀杀他的威风,现在做到了,不过我也是存在隐忧啊!?”
    北侠就问,“大人,我看赵阳手下的人也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何来隐忧呢?”
    包大人手捻须髯,“呵呵,我想这个时候他定然是在生闷气,然而这个时候他的情绪也是十分的不稳定,未必不会做出什么异常的决定来,我想,他一怒之下,定会对我包世荣下手啊,或者还会牵连到我的叔叔!我倒不是担心我自己的安危,我的叔叔年事已高,我不想他收到任何伤害呀,他老人家,为大宋朝出生入死,可以说做的事情太多太多,如今在家中安享晚年,不亦乐乎,儿孙满堂,倒也清闲,我不想让他老人家卷入到这个是是非非之中来呀!”
    北侠就说,“大人,您不必担心,即使赵阳这个小子狗急跳墙,我想就凭他手下那些乌合之众,也不必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一些山贼草寇吗?我们四个收装包圆儿了!”
    北侠从来就是一个谦逊谨慎之人,没想到今天也是夸下海口啊,包大人心说,恐怕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是,恐怕也就在今晚了!“东侠,现在你赶紧赶奔我叔叔的宅院,告知他我们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会派重兵把他老人家的宅院守住,然后你把我叔叔秘密地接到开封府,我们在开封府密设伏兵,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就来个守株待兔!”东侠答应一声,走了,大家回到了开封府,大侠王仁伟在这个等的也是不耐烦,在屋子里面来回直走动,不住地搓手,正在这时,包大人回来了,王仁伟赶紧迎上前来,“大人,您回来了!”
    “嗯,任伟,一场大战在即,我们大家开个碰头会吧,我这次去到龙图伯府,其实也是捅了马蜂窝呀,打草惊蛇,引蛇出洞,这就是我的目的,现在已经办完了,估计今晚他们就会有所行动,我们要做好一切的准备,来对抗这一次巨大的冲击!”
    王仁伟一听这话,精神头就上来了,“大人,您吩咐吧,只要是打仗,我王仁伟没有别的说的,就是要打个痛快!”
    包大人一笑,“任伟呀,稍稍安勿躁,来来来,我们大家今天晚上要。。。。。。。”大家是秘密地商谈着,不一会儿,东侠也回来了,把包大人和一干人等全部的接到了开封府,包拯这是故地重游,颇为感慨,但是包拯也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中来,把一切的一切都交给了包世荣,包世荣点头,先把抱枕和手下的张龙等人安排的十分的隐蔽,十分的安全了,这才一转手出来,把事情计划又跟东侠说了一遍,东侠点头,大家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晚上到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是他们知道什么风吹草动不成?大家都是十分的疑惑,一连着一个月得时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包大人一直认为着,事情马上就会发生,请大家每一天都要做好准备,不可懈怠,这样做就对了!
    就在这一天的晚上,包大人的预感来了,召集人们到了一起,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大家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这一次的冲击将是一场什么样的冲击,大家心情也都比较紧张,等到了半夜三更天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包世荣沉得住气呀,心说,难道他们没有奔我这边来,而是到我叔叔那里去了?正想着呢,就听到房上,“嗖嗖嗖”一阵的响动,人数也不少啊,当然了,几位侠客都在大厅之中,包大人就坐在书案之前,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书,在那边打盹儿,大袖子把脸几乎都遮住了,也看不清楚,四位侠客是左右不离,当然是隐藏于暗处,声音响动过后,就觉得,有人已经悄悄地房上下来了,突然一群黑衣人出现在眼前,每一个人手中都是一把钢刀!
    第三百三十四回 不知所云
    黑衣人钢刀一顺,被灯光照的是闪闪发亮,夺人的双眼,速度很快,是直逼包世荣,包世荣一手遮住脸,在这里看书,这个时候,几名在前面走的黑衣人已经接近了包世荣,手中钢刀并举,对准包世荣的脑袋,就是一刀,再看包世荣,不慌不忙,连躲都没躲,几把钢刀正好砍在了包世荣的脑袋上,耳轮中就听见,‘咔吧’的几声响动,这几个黑衣人由于用力过猛,但是令这些人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没有砍动包世荣,回过头来在看自己手中的钢刀,一个个的都卷刃了,他们正在迟愣之时,就见这位包世荣一晃身,就站起来了,袍子一抖,哪里是包世荣,原来是大侠王仁伟,手中一只铁算盘,一抖手,几颗事先准备好的铁算子就出手了,直击这几名前面的黑衣人,黑衣人由于被刚才情景惊呆半晌,所以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几颗铁算子就到了,个个击中黑衣人的脖项,把喉骨击碎啊,这些人哎呀一声,疼痛不已,但是王仁伟岂能给他们这个机会,身身子往前面一跃,举起手中的大算盘,啪啪啪啪啪,一顿神拍,把这些人的头颅击碎,这回可是过瘾了,王仁伟这么一带头儿,东西南北四大侠客,从隐蔽处纷纷出现啊,把这一群贼寇就团团围住,这么一看,人数真是不少啊,大概有五六十人,奇怪的是,这些人看到了眼前之景象,居然毫不畏惧,即便是死了人,也不畏惧呀!一个个的瞪着豆包儿大的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背靠背式的团在一起,中间围着四个人,那四个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在中间,蔫头耷脑的,看不出来,由于他们个个是面罩轻纱,所以看不出五官貌相,这是官兵已经把他们都给包围了,包世荣再一次出现在黑衣人的面前,“哈哈哈,你们来的可是真够快的啊,哈哈哈,但是你们没有想到我其实早有准备吧!你们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这些黑衣人一听,那是不可能的,这帮人也是够绝的,把刀一摆,纷纷地杀向官兵,官兵平时训练有素,而且之前都已经说好了,他们玩命,你们就杀,来吧,官兵一个个的呐喊着,与贼寇拼杀在一起,今晚这开封府可真是热闹的不得了,打成了一片啊,贼寇就是贼寇,况且这里面还有王仁伟和四大侠客,不大的工夫,这几十人就剩下了十几人,包大人一摆手,大家全部先停住,包大人来到了前面,“各位,你们何必做着无谓的牺牲呢?这不是用鸡蛋碰石头吗?你们看看,现在是血流成河啊,你们的弟兄都已经死伤大半了,你们还要抵抗吗?我劝你们,赶紧投降,我或许还能给你们一条生路,我包世荣说话,一言九鼎!”
    其他人也跟着说,这些人还真是有点心动了,其中有一个人说话了,“姓包的,我们跟你其实不仇无恨,我们也是各为其主,也是没有办法的,你知道吗?我们要是归顺你们,真的能赏给我们活路吗?”
    包世荣说,“那是自然,只要你们全部地配合我们,那你们自然是有活路的!”
    “那好吧,兄弟们,我们给谁卖命不是卖命,况且,人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投降归。。。。。。”这句话,还没有等着说完呢?咱们刚才说了,在中间有四个人,蔫头耷脑的,一听到了这句话,再看四个人,容颜突变啊,十分的凶恶,尽管看不到五官貌相,但是一股气直冲天际呀,把手中的钢刀摆动开来,一晃身的工夫,把其他人全都致死,一个都没剩,大家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说时迟那时快,这几个人已经冲了上来,直奔包世荣,东西南北四大侠客岂能容之,赶紧上来,把四个人敌住,正好是一对一的打斗,包世荣和其他的人在后面给四位侠客观敌,可是发现,这四个黑衣人的武功虽然一般,但是力量上好似比四位侠客还要强大,尽管四位侠客是宝刃,这四人的兵器都已经被削断,但是他们还有另外的武器,四条虎尾三节棍,呼呼挂风,即便是宝刃碰到了上面,也是损伤不得的,因为三节棍太厚实了,砍不动啊!就这样,四队人打的是难解难分,在看几位侠客,累的是呼呼直喘啊,单说东侠,就这样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呢?不行,东侠一想啊,我的兵器不能跟你的碰撞,但是我的身体灵便,我抽个时机,给你来一下子,想到这里,东侠加紧了进攻,终于机会来了,东侠一转身来到了这个人的背后,用扇子的面,其实都是忍儿,而且锋利无比呀,对准黑衣人的后背就一下子,正好划在了黑衣人的后背之上,衣服也破了,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但是这个人却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回过身来,继续与东侠搏斗,在这个过程当中,东侠有踢中了黑衣人十几脚,打了七八掌,但是都没有打动,东侠心中十分的着急,心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些人居然这样都没事,他的汗也流下来了,大汗淋漓呀!其他的几位侠客,也有同感,这些黑衣人全都受了伤了,但是还能继续战斗,后来北侠一看,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们哥几个都得累吐血不可,怎么办呢,北侠突然就喊,“各位贤弟,用我们手中的宝刃把他们的手脚砍断!”
    但是哪里有那么容易,这四个人是上护其身,下护其腿啊,不会轻易的让四位侠客得逞的,又占了五十个回合,四位侠客真的是有点顶不住了,一个个的臂弯鬓角,热汗直流呀,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但是四个黑衣人依然是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王仁伟一看,不好啊,我得住他们一臂之力,想到这里,悄悄地将四颗铁算子,置于手中,看准了时机,一抖手,一颗铁算子直奔其中一个黑衣人的眼睛就去了,他打这个东西真是准啊,“噗”的一声,正好打中了此人的左眼,但是打中了也不所谓,那人只是身子抖动了一下,然后是继续拼杀,王仁伟大惊失色,但是心说,我把他们的双眼全部打瞎,我看他们还怎么施展武功,想到这里,铁算子齐出,真是好准确,把这四个人的双眼全部打瞎,然后一换声,把四位侠客全部换下,四位侠客累的,回到了本队,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真是好生的奇怪啊,尽管这四个人的双眼都看不见了,按理说,王仁伟这四颗铁算子打的可是够深的,都钉进了大脑,但是这四个人仍然可以战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手下的官兵呼啦往前面一闯,手中大枪并举,和四个瞎子斗在一处,但是打不过瞎子,尽管瞎了,还可以战斗,黑衣人还是上护其身,下护其腿,不让手脚受伤,尽管后背,前心等等一些地方被枪给扎了,被刀给砍了,鲜血直流,但是不影响其战斗,真是不可思议呀!不大一会儿,这些官兵死伤也不少人了,在这里下去,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够控制得了,这些黑衣人,太霸道了!
    眼见着官兵一个个的死伤,眼见着四位侠客,也无能为力,眼见着王仁伟也束手无策,眼见着一场莫大的危机即将到来,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从房上落下一物,正好落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大家吓了一跳,赶紧过来保护包大人,结果一看,是一个人,此时这个人已经是身重两剑,已经死亡了,与此同时,从房上飞身落下几人,大家刚开始一惊,后来一看,是喜出望外呀,来人非别,正是王雁翎、陶源、玉儿、柳如烟、小侠谷小义,这五个人来到了,真是及时雨!
    大家见面,自然高兴,再看那四个黑衣人,瞬间停止了行动,被官兵一个个的把手脚砍断,已经废了,经过人们一检查,其实这四个人早已经死亡了,但是为什么还能够战斗呢?王雁翎说,“各位,我们也是刚刚回到的京城,本想这白天在来到开封府,可是晚上突然接到了一份飞刀留书,上写,开封府有难!所以我们就即使的赶来,没有走门,而是上了房了,到房上我们就发现有一个小子,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站在房上,对着下面指手画脚,我们一看,此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来到了他的身后,我和陶源一人一剑,将他致死,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房上有人指挥着这四个黑衣人,但是仍然费解他们的战斗力,那么陶源和王雁翎等人不是各自有事情去了吗?是的,所以我们要从包大人跟他们分开的时候说起呀,这回家之路并非一帆风顺。。。。。。
    第三百三十五章 探望好友
    两队人马告别了包大人之后,回家祭祖,陶源和玉儿在一起,带着孟九宫的遗骨回奔玉儿的家乡沧州老家,这个沧州就是沧州王李哲的那一个,但是因为要受到皇上的追封,所以呢,就先来到京城,此时的谷四方在已经被火化为灰了,用精致的盒子装着,俩个人骑马赶回沧州,玉儿的家在沧州的下面,一个不大的村子里面,离沧州其实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很远;那么王雁翎和柳如烟跟小侠谷小义一起,带着古墓老人的遗骨回奔小义的家乡,陈州,那我们得一路一路地说,先说陶源和玉儿的一路!
    两个人骑上马,一路轻松,为什么呢?事情总算是暂时的告一段落了,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清净过,所以两个人的心中自然是高兴,虽不能说玉儿的爷爷已经去世了,怎么还高兴的起来呢,时间可以淡化一切的,两个人的心情都是比较复杂的,其实,一路上,马的速度也不是很快,突然玉儿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商丘名角,郑诗诗来了,就跟陶源说,“陶哥哥,我们这一次是包大人给的长假,虽说一个月得时间,其实我还是认为比较长的,等我们回来了,把所有的事情一鼓作气地做完了,我们两个人浪迹天涯,过田园的生活,无忧无虑,那该多好啊!”
    陶源点头啊,“是啊,妹妹说的是,我何尝不想如此呢?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不能半路撤梯子啊,那包大人怎么办啊!”
    “嗯,我是说等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就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隐居那里,不问世事,我在给你生一大堆娃娃!大家其乐无穷,多美好的生活啊!”说着说着,玉儿不禁笑了起来,陶源也是痴痴地发笑,玉儿说,“唉,我们这次回到沧州老家,你可得好好的表现表现,我的父母肯定会喜欢你的!”“玉儿妹妹,你就放心吧,我这辈子是非你不娶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永远的不离不弃!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玉儿突然想到了郑诗诗,“陶哥哥,也不知道,姐姐和徐三爷的伤怎么样了,我们自从在商丘把他们救出来以后,就在也没有时间到商丘在去看看他们,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到商丘去看看他们如何呀?”
    陶源点头同意,两个人的马再一次地加快了速度,反正到沧州也是要经过商丘,这一条路线,走的也是比较熟的,两个人飞马赶奔商丘,这一日便到了商丘城,咱们说过,着一座城池,不次于开封,两个人进了城,先找了一家一家客栈,住下了,然后,随便的吃些什么东西,直接够奔西街柳巷,去找赵太公,因为那个时候,就是把徐三爷和诗诗姐姐,放在了赵太公的家里面,半年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估计现在两个的伤也好了,两个人在街上买了些礼物,来到了赵太公的家门前,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两个人上前,叩打门环,啪啪啪的敲了几下,里面有人应答,“谁呀,来了,来了!”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位老者出现在眼前,满头的白发啊,脸上都是皱纹,眼睛几乎都看不见,大眼皮往下面锤着,出来使劲地把眼皮往上面聊了一聊,“你们找谁呀?”
    玉儿说,“大爷,请问这里可是赵太公的家呀?”
    “啊,不错啊,这里是赵太公的家呀,唉,不过他老人家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去世了,人不在了,你找他也已经晚了!”两个人心中一凉,心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在了呢?半年之前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看老者十分的硬朗,怎么。。。想也是没有用,玉儿接着说,“老人家,我们向您打听一件事情啊!”
    “哦,你们要打听什么事情啊?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
    “那,在这里先谢谢老人家了,您还记不记得半年以前,有两个人曾经在这里住下,养伤的!都是你们商丘的名人,一个是名角郑诗诗小姐,还有一个是开镖局的徐三爷!你可知道它们的下落?是否还在这里?或者您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麻烦告知我们!”
    老者停顿了一下,“你们找他们有什么事情啊?”正在说话之际,院子里面有脚步声响,不一会儿,出来一个中年男人,长的是五大三粗,十分的健壮,满脸的横死肉啊,“爹,谁呀?这都是,在我们家门口儿干什么呢?这么长的时间,里面还有那么多的活儿等着你干呢?你这个老头子,还不给我进去干活?竟跟不认识的人扯那些没有用的!”这位一出口便是粗话,陶源一听,这火气可就上来了,陶源心说,从他刚才说的,可以得知,这个老头儿,乃是此中年男子的父亲,这位一出来就大呼小叫的,还有没有一个孝字,不懂的一个孝子,还怎么做人呢?所谓百善孝为先,这句话自古流传多少年,这个家伙一出来就是骂骂咧咧的,陶源的脸上就显出不痛快来了!玉儿也不高兴,心说哪里冒出来一个愣头愣脑的家伙,这明明是赵太公的家里,怎么忽然多出这么一个家伙了呢?玉儿说,“我说,这位大哥,这位是你的什么人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这个小公子,长的可细皮嫩肉的啊,但是你管得着吗?我不是说是我爹了吗?你还问,什么呢?看你们的表情,好像对我十分的不满意呀,啊?怎么着?你们还想有什么说法不成吗?嘿嘿,正好爷爷这几天十分的郁闷,所有的银子全都输光了!正巧没有地方发泄去呢?你们两个倒霉蛋儿送上门来,我岂能不要?嘿嘿嘿!”这个家伙宁笑着,就让过了老头儿,老头儿气的呼呼直喘,但是无可奈何,这位来到台阶的下面,看了看玉儿,猛地就是一拳,玉儿一看,这一拳来的甚猛,但是玉儿是什么功夫,够一个侠客的身份,岂能把这个小子放在眼中,把手往前面一探,顺势这么一躲,脚底下就一个绊子,“啪”的一下,把这个大个子撂倒在地上,摔得可是不轻啊,这位纵然是摔得不轻,但也是皮糙肉厚啊,一骨碌身,从地上站起来,把尘土擦了擦,再一次地扑向玉儿,玉儿连续地把他摔倒在地数次,最后这位站不起来了,像一只癞皮狗似的,不动弹了,嘴里直哼哼,“我打不过你,你把我杀了算了吧,我也不活着了,还有那么多的外债要还,我可是没法活了呀,啊啊啊啊!”这家伙耍起了无赖,还得是当爹的,不管怎么样,还是心疼儿子呀,赶紧过来求情啊,“两位少侠,看在老夫的份上,你们就饶了他吧,我老人家在这里,给你们施礼了!”说着话,一弓扫地,陶源和玉儿一看,赶紧上前来,把老人家扶住,“老人家,您怎么这样呢?您的儿子到外面赌博,不学好,就应该有人出来管教一下他!要不然以后,怎么给你养老啊?”
    老者声泪俱下呀,“那我有什么办法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不学无术,我也管不了他,娶了一个媳妇,现在人家跟了别人了,跟他这个家伙过不下去了,这我也是理解的,要是我也不再身边,他一个人不一定会创出什么样的祸来呢!唉。。。。。。”
    玉儿把话题一转,心说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来了,先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我得把正事问一问啊,别耽误了呀,“老人家,你先坐下,我刚才问您的事情,您能回答我吗?”
    老者想了一想,“两位少侠,不瞒你们说啊,我们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我们以前是住在东街的,可是三个月前,听说西街柳巷的赵太公家里缺少一个老佣人,我就毛遂自荐地过来了,赵太公十分的满意,就把我给留下了,这里的地方不小,我也是不断地做事情,赵太公十分的满意,我来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男一女的在这里,但是他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每一天也是伺候着赵太公的起居饮食,我起初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人呢?后来才知道,其实商丘的名角郑诗诗,谁人不知呀,还有徐镖师,也是很出名的,只是我久居庭院,知其人却未曾见过面,后来我才知道的,我来的时候赵太公的身体偶有小恙,他们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后来没过多长的时间,赵太公的病就变得严重了,后来就死了,两个人悲痛欲绝呀,给赵太公置办了丧事,然后二人一想,还得是重建镖局或者是什么,郑诗诗也同意了,和徐三爷二人一起去重建镖局去了,那么这偌大的家业怎么办呢?”
    第三百三十六回 全部遇害
    老者接着对陶源和玉儿说,“然后就交与了老朽暂时打理着,可是我那败家的儿子,不学无术,居然赌博,我离开了家里,他就输的一塌糊涂,最后把房子也输给了别人,没有办法,就搬到了我这里来!我一个老头子,能怎么样呢?到了这里,对我也是非常的不好,非打即骂,得来的钱,又都被他给败掉,后来居然想出要把赵太公的物品给卖掉,被我发现了,我是执意的不肯啊,现在身上其实还有伤痕,后来我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徐三爷他们,他害怕了,就让我拼命地做事情,然后赚钱给他赌博,唉。。。。。。”老者说到此处,悠悠地哭起来。。。。。。
    玉儿和陶源二人听了十分的难受,望了望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家伙已经跑了,玉儿就问,“老人家,那你为什么不将这件事情告诉徐三爷呢?可以让他来教训教训你的那个不孝的儿子啊!”
    “唉,我连出这个院子都要被他看着,我怎么能有那个机会呢?”“好吧。老人家,你在家里面呆着,哪里都不要去,我们去找徐三爷!然后把这件事情跟他好好的说一说,我想徐三爷定会替您做主的!”老者是千恩万谢,陶源和玉儿问了老者徐三爷重建镖局是在何方,老者指明了方向,两个人一转身奔着这个地方就来了,路途不是很远,眨眼间到了,还是徐家镖局的旧址,再一看,这里是热热闹闹,人声鼎沸呀,两个人来到了切近,一眼便看到了郑诗诗的身影,他在做什么呢?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商丘名角了,而是一个很平常的女子,忙里忙外的张罗着,两个人正然盯着她,他一回头,开始的时候一愣,可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但是第一时间不是来到这里,而是向里面,跑去了,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陶源和玉儿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徐三爷!徐三爷咧着大嘴,和郑诗诗两人一起来到了陶源和玉儿的面前,没有说话以前,上一眼下一眼地,好好滴打量了一番,最后把大手张开,上前一把就抱住了陶源,“好兄弟,好久不见啊,玉儿是越来越漂亮了!哈哈哈哈!”玉儿看着郑诗诗,郑诗诗看着玉儿,“妹妹,好些日子不见了,你过的好吗?你们是不是已经成亲了!”
    玉儿呵呵一笑,“诗诗姐,哦,不对,现在恐怕不能叫诗诗姐了,应该叫徐三嫂了吧!”“哎呀,你个这个鬼丫头,别胡说!”徐三爷倒是不以为然,听着瞒舒服的,“玉儿妹妹,你这话算是说对了,不过呀,还为时尚早,等我把镖局重建了以后,我们就成亲!那个时候在叫三嫂也不迟呀,哈哈哈,唉?对了,那个你们怎么会在商丘出现啊?不是就为了看看我们而来的吧!?”
    陶源一笑,“三哥,确实如此,其实我们是回玉儿的老家,办些私人的事情的,回去的时候路过商丘,想起了你们,就过来看看!三哥,你的伤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吧!”
    “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要不是当初兄弟及时的出现,及时的相救,我和诗诗恐怕早就遭人毒手了,也不会有现在呀,在这里我就不说那些没有用的话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话,徐三爷一转身奔里面去了,来到了里面,就高声的喊喝,“各位,今天我兄弟来了,我十分的高兴,大家晚上好好的吃一炖,我请客,这个钱我出,你们大家尽情地吃喝,明天给大家放一天假,大家随便,好不好?”大伙儿齐声喝道,“好,谢谢三爷!”
    然后徐三爷又回来了,还换了一身衣服,招呼着陶源和玉儿,来到一家酒楼里面,这家酒楼十分的阔气,掌柜的认识啊,一见是徐三爷,“哎呦,这不是三爷吗?今天怎么这么得闲啊,不在家里做事,来到我的酒楼了!”
    “哈哈哈,今天来了一个好朋友啊,心中高兴,放他一天假,出来好好的和兄弟聚一聚!”
    大家边说边笑,来到了楼上,徐三爷今天真是高兴,不一会儿酒菜摆上了,徐三爷给陶源满了一杯酒,然后看了看玉儿,玉儿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徐三哥,我不喝酒的,我和姐姐聊一聊,你们哥儿俩聊聊!”
    三爷也没有多问,就问陶源,“兄弟,你这次到沧州,你也说了是私人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帮忙的,虽然说现在我的镖局还忙弄好,但是我手下也是有很多人的,兄弟有帮忙的事情,也是不必隐瞒啊!做哥哥的大忙帮不上,小忙,一点问题的都没有,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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