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大学医学部,既然已经考了进去,以太宰治的实力未来自然是前途无量。
    似乎是意识到只称赞一人有失偏颇,反应过来的毛利兰立刻补充道:费尔多尔哥哥也是,本来有能力考入医学部的,但是因为没想朝医生方面发展没有去,都是很值得崇拜的人呢!
    这句发自内心的称赞要是让津岛修治听见了,他绝对能捂着肚子狂笑上三天三夜。
    本来以为太宰治跟医生这样的搭配已经足够骇人听闻,若不是官方有出过校医太宰治做铺垫,光是把医生这种身份与太宰治放到一起,都足够让津岛修治感到反胃。
    发自内心想要拯救一个毫不相关之人的性命,拜托别恶心他了。
    费奥多尔也是同理。
    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演戏的话,被迫害到的只可能是其他了解他的人。
    黑泥就是黑泥,即便被迫放在阳光下曝晒多年,也不过是把最外层的泥晒到干瘪开裂而已,内在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跟费奥多尔之所以能拥有现在的状态,完全是因为拥有了彼此而已。没有了过多搞事欲望的如今,只要外在稍作伪装,便能没有任何违和感的混入人群中,假装自己也是普通人的一员。
    或许他们可以普通的生活下去,其余更多的便不要抱奢望了,让两坨黑泥在一起懒散地粘粘糊糊就好。
    毕竟一旦他们认真搞起事来,世界能否活过三天都是个未知数。
    而距离最新搞事剧情的结束,还有不到十二小时。
    这还是两位导演十分收敛的情况,给停留在酒店的演员们安排的是没什么危险的查情报工作。重点牵扯进来的是以父辈为主的工藤优作他们,以及某位提前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小侦探。
    一行人因房间标准的不同,并未被安排在同一层。另一边,只是开个房门的功夫儿子就不见踪影的工藤有希子,在久等不见人影之后,终于忍不住前去寻找自家那位沉迷侦探游戏的儿子。
    她早就知道这趟出行有问题,在出发前几天,工藤优作曾神情严肃地接到过一通电话,而看来电显示是费奥多尔那孩子用移动电话拨来的。
    考虑到此次事情的严重性,工藤有希子也与优作商量过,这次事件不能让新一接触。所以她才会在刚才拉走了想要偷听谈话的儿子,却没想到对方又一次趁自己不注意溜走。
    这种撒手没的侦探性格,有时候确实会让家长感到无比头痛。
    相信四年后,一不留神就得到处找柯南的小兰也会有相同的感受。
    工藤有希子刚才在酒店内寻找了一圈,并未发现工藤新一的身影,甚至连优作原本在的房间都空无一人,显然一行人不知何时早已离去。
    不得已之下,这位曾经的大影星只能来到邻居家织田先生跟孩子们的房间。本想着找那位看起来很是靠谱的织田先生询问此事,却没想到开门后看到的是毛利兰。
    工藤有希子先是惊讶了一瞬,在看到房内玩闹成一团的孩子们,便将现状理解了个大概。她尝试着站在门口环视一圈,并未发现自己儿子的身影,便顶着一脸稍显歉意的笑容询问道:啊啦,兰酱,你有没有见到新酱在哪里?
    在熟识的小辈名字后面加酱,是工藤有希子凸显亲昵的称呼习惯。
    显然早已听习惯这种称呼的毛利兰,并没有感到讶异。面对青梅竹马母亲的询问,少女也只是不解地摇了摇头回答说:没有呢。
    早在一开始,她就跟着咲乐一起来到了织田先生这几天所住的套房。紧接着没多久,织田先生又在太宰哥哥的邀请之下离去,留下她跟孩子们待在一起。
    然而织田先生就这样一去不复返,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要回来的迹象。所幸的是,阿笠博士很快也前来帮忙,不然她一个人想要看住这些孩子真有些吃不消。
    另一边,驻留在门外的有希子在听到回答后无奈叹了口气。她捏紧了拳头,一副等找到对方后要揍他一顿的表现,语气夹带了一丝抱怨的意味,啊,真是的,那孩子一转眼就不见了,到底去了哪?
    工藤有希子看了眼腕表处所显示的时间,表情逐渐变的为难。
    优作跟你爸爸也不在,敲了门完全没有反应,再拖下去晚宴要赶不及了。
    那位神秘的邀请者原本就是希望米哈伊尔参加公司开业剪彩仪式,自然也少不了当天晚上邀请了诸多上流社会人士的宴会。
    如今代替米哈伊尔前来参加的几位男士皆不见踪影,无论怎样说,这都是过于失礼的行为。
    爸爸也不在吗?骤然得知自己的父亲也在消失的行列,与孩子们相处许久的毛利兰稍感讶异,可是费奥多尔哥哥不是说有事要跟他们商量吗,这种时候不见会是去了哪?
    工藤有希子只能摊摊手,就是说啊,所以才很头疼。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优作应该会早在最初就打电话通知她一声,或者会留下什么信息才对。然而如今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那两个向来很让家长放心的青年也不见了踪影,未免太过反常。
    没有任何头绪,更谈不上要怎样寻找几人了,流淌的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竟有些凝重。
    直到一道过于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场面的寂静。
    啊,优作的电话。急急忙忙从随身包中掏出手机,工藤有希子注视着来电显示上那串过于熟悉的号码,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刻按下接听键。
    她顶着一脸抱怨的表情,即便如此依旧没能破坏五官的美感,真是的,你到底去哪儿了?再不回来的话晚宴要赶不及了。
    女人单手叉着腰,被高跟鞋包裹的脚尖似是不耐烦的在地上一点一点。然而很快,工藤有希子脸上的那点怒容便开始飞速消退,被过于空洞的茫然感代替。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过于难以置信的内容,一时半会甚至无法反应过来,只能任由呆滞的表情停留在面庞。
    欸?
    工藤有希子缓缓捂住嘴,握紧手机的指尖隐隐感到僵硬,差一点便让通讯工具从手中滑落,砸在酒店走廊地面那过于厚重的地毯上。
    治酱他被绑架了?!
    身为曾经的大影星,工藤有希子拥有很好的随机应变能力。在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没能彻底压低音量,导致距离她最近的毛利兰听清之后,立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防止让更多的孩子们听见。
    毕竟正常情况下,不让年龄过小的孩子接触到案件内情,是十分普遍的选择。
    至于原作中总是牵扯到案子的少年侦探团,完全是借了死神光环的光。
    电话另一头的工藤优作简单阐述了下案情经过,以及目前最主要的问题,太宰治失踪一事。他着重询问当前停留在酒店中的成员安危,考虑到犯人还在外边乱窜,特别提醒不要单独行动。
    在不清楚犯人是否与邀请者为同一人的情况下,目前还不能断定太宰治的状况。再加上原本牢牢印刻在脑海中的替身案被确定不存在,事件的走向愈发扑朔迷离。
    即便是身为柯南世界推理能力天花板的工藤优作,一时间也很难判断出什么。
    必要的话,等他们回去之后立刻退掉这边的房子,另选一家酒店入住。哪怕是放弃深入虎穴探查的意图,也绝不能继续呆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即便真正代替正主收到恐吓信的人是费奥多尔,该有的防范也不能少。毕竟这世界上总是少不了那些变态杀人狂。
    这种过于严肃的话题并不适合在走廊中谈论,神情凝重起来的工藤有希子刻意压低声音,与面露担忧的毛利兰对视一眼后,便立刻闪身进入屋内。
    她踱着步子来到了距离门口最近的房间内,正好几个孩子们在里屋聚到了一起,目前房内空无一人。
    现在酒店这边只有我、博士、兰酱、还有那几个孩子们在,新酱从刚才开始也不见了。工藤有希子深吸一口气,鉴于自己儿子也失踪已久,身为母亲的她语气中难掩焦急。
    她确实是那种放养类的家长,但绝不代表着在真正危机的时刻能无动于衷。
    走廊中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奈何大多数声音都被厚重绒毛地毯吸附,能传入鼓膜的只有过于沉重的闷响。
    表情被慌乱填满的少年急促喘着气,冷汗混杂的剧烈运动过后的汗水将衣衫浸透。他甚至顾不上在意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只想着尽快赶回酒店,找到在此次事件中真正能起到作用的大人。
    涉及到枪支,以及太宰哥哥和费奥多尔哥哥两家的复杂关系。目前还没升入国二的少年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知晓自己绝无单独解决事件的可能,只能求助大人们的帮助。
    父亲和小五郎叔叔所在的房间并没有人应答,自己之前又太专注于溜走,没有注意自家所住的家庭房门牌号是多少。少年考虑到织田先生出门绝对不可能放得下那五个孩子,大可能会找人前来短暂看护一下,便认定了套房中绝对有他需要的人存在。
    少年直接撞向门前,单手撑着门面不断喘着粗气,勉强让如同风箱般沙哑的嗓子恢复到可以说话的程度。
    博士!兰!你们在里面吗?!工藤新一不断敲着门,强忍住咳嗽的欲望高声呼唤着。
    听到这一阵敲门声的催促,原本还在跟孩子们交谈的阿笠博士急忙赶到门口,赶在愣住的小兰之前将酒店房门打开。
    原本倚在门前的工藤新一顿时失了重心,朝屋内栽去。
    阿笠博士手忙脚乱接住了倒向自己的少年,待对方站稳之后,表情略显茫然地出声询问道:是新一啊,怎么了,突然这么慌乱?
    听到自家儿子回来后,工藤有希子立刻从虚掩着门的里屋内走出,就连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也仿佛夹带了她的怒意与担忧。
    新酱,你到底去了哪?!
    面对母亲的质问,还未来得及将狂跳不已的心脏平复的工藤新一,高声打断了有希子的话语,总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少年的神情极为严肃,再加上经过长距离跑动的疲累感,面部表情甚至被痛苦占据。
    他指尖颤抖着接过小兰递过来提前将瓶盖拧开的矿泉水,轻抿了一口用来缓解刺痛不已的咽喉,开始尝试着解释说:我本来是跟在太宰哥哥身后出去的,但是半路上跟丢了,错误跟踪了一位身穿丧服的女性来到海岸边,然后被那个女人拿枪──
    肺部传来的痛楚制止了工藤新一想要一口气将事件讲述完的举动,他面色苍白地止住语句,开始深呼吸调节自己的心率。
    枪?!立刻捕捉到重点的工藤有希子面色一白。
    她不安的视线落在自家儿子身上的每一处,见到没有任何伤痕之后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在太宰治遭受狙击的当下,突然冒出一位手持枪支的女性,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她都不会相信。
    感到自己稍微好些的少年,用遍布冷汗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画面调整到偷拍对方的照片上。
    对,她说她就是是这次邀请米哈伊尔先生的人,但是──咳咳咳咳!!
    工藤新一开始剧烈咳嗽着,将手机放到了工藤有希子的手中,之后便倚着墙缓缓下滑,一副要彻底累瘫过去的模样。
    他不知道的是,见到了那张疑似太宰治母亲照片的工藤有希子,表情突然变得僵硬。
    那是十分久远的事了,早在邻居陀思妥耶夫斯基父子一家刚搬来的时候。她曾无意间看到过还在襁褓中的小费奥多尔在自家花园中晒着太阳,父亲米哈伊尔似乎是回到屋内接听一通电话,导致院落中没有任何看护者存在。
    然而就在她眨眼的瞬间,下一秒钟,费奥多尔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位身材较好的丧服女性。她涂抹了黑指甲油的双手伸出,紧紧箍住了婴儿的脖颈。
    又是一次过于惊愕的眨眼,待工藤有希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的身影变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直到今天看到这张照片,她才能确定一件事。
    除了没有带黑蕾丝边手套以外,当年那人与照片中女性的身形着装,完全一致。
    第173章 大反派绷带精
    潘多拉亚克特,剧本中米哈伊尔早已亡故的妻子便是由他所化。
    事实上,管理员号的拟态能力并不能让他真正拥有女性的生育能力,剧本中的费奥多尔也并非由他亲自生下,而是通过其他什么方式诞生的,二者间并无任何血缘关系。
    这一点,米哈伊尔恐怕也早已有所察觉,并选择了缄默。
    他从未真正爱过自己的这个孩子,自始至终,能让米哈伊尔那颗冰封的心脏跳动的人,只有与他相处时间十分短暂的妻子。
    费奥多尔对他来说,不过是深爱之人最后留下的遗物罢了。
    而对于相依为命的父亲是否真正在意过自己,心性敏锐的孩童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也因此,剧本中的费奥多尔对于自己的父亲自始至终都不是很亲近,两人之间维持着彼此心知肚明的假象,在外人面前表演出父慈子孝的模样。
    比起所谓的父子,他们更像是被迫绑定在一起的陌生人,亦或者是比那更为复杂的关系。
    费奥多尔的面容与他如出一辙,并且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遗传了他母亲的地方,也没有任何混血儿的特征。
    克隆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了。
    另一边,在放走了小侦探之后,一副未亡人打扮的津岛修治驾车来到了某处人迹罕至的破败老城区。
    文豪野犬世界与柯南世界毕竟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甚至连历史这方面也未能统一。正如这边的横滨并不是租界,也没有擂钵街和贫民窟的存在,更别说港口黑手党这种连政府都不敢轻易处理的组织了。
    为了让身为主舞台的这座城市融合之后不会显得过于违和,导演们一致决定通过某些事件补全逻辑。
    就比如说擂钵街,完全可以通过不久之后的巨大烟花创造。哪怕时间年限有所区别,只要柯南这边的人不细究,日后等双方服务器融合之后,再见到擂钵街也不会感到过于讶异。
    没错,津岛修治对工藤新一小朋友所说的烟花,所安排地点就是与擂钵街地理位置完全一致的某处。
    那是一处人工填海制造出来的岛湾,全程由梅勒斯出资建造,距离横滨海湾大桥并不远。而梅勒斯似乎是想在岛上搭建游乐园的模样,一栋外观酷似城堡的高瘦建筑拔地而起,听名称似乎准备叫做骸寨。
    比起童话故事中的城堡,它更像是恶毒反派居住的巢穴。
    津岛修治隔着屏幕操控着仿生人,他的车技经由一层过滤之后,勉勉强强达到了能够正常上路的水准。
    这片老城区中,有着一座无论是外观还是内在都与文野世界中森鸥外的小诊所一致的房屋,也是津岛修治提早搭建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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