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不过是才开始练通周身窍穴,这两枚符钱对她们来说,蕴含的真气法力实在太过雄厚,若无陈七所传诀窍,她们姐妹一口气吞了这般多的真气,只怕立时就要被炸碎经脉,窍穴全被真雷谷爆。
    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得了师父指点,心头都十分欢喜,暗暗忖道:“若是按照师父所说的法子,缓缓吸纳这枚罡钱上的法力,我们姐妹的神剑御雷真诀,只怕在月余之内,就能重开全部窍穴,可以尝试突破炼气感应那一关了。能够突破感应天地之机的境界,我们姐妹就能驭剑百步,到时候给哥哥报仇,也能帮的上师父的手。”
    两姐妹对陈七,还是存了感激之心,尤其是陈七确有个做师父的样子,道行法力又深不可测。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对陈七是又敬又佩,还夹杂了三分畏惧。
    陈七指点过了徒弟之后,便提起了要去寻桃花教报仇的事儿,他倒是没怎么细说,只说桃花教的那名凶手,虽然法力不俗,但是也难当自己全力一击,只是要提防此人身后,还有其他的桃花教高人,预防了桃花教的人乱伤无辜……
    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互相瞧了一眼,忽然一起拜倒在陈七面前,嘤嘤哭泣道:“师父对我们恩德如山,但是有一件事儿,我们姐妹务求师父允许。虽然是我们姐妹不知好歹,罔顾师父好心,但我们姐妹仍旧恳求师父能让我们姐妹修成道法之后,亲自手刃仇人。”
    陈七微微愕然,叹了口气道:“我倒是可以满足你们,但是那厮不但杀了你们的哥哥司马卓辽,也杀了你们万芳姐姐的哥哥万旗,我如何能够阻止万芳去报仇呢?”
    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一起哭泣道:“卓辽哥哥从下就对我们极好,兄妹之情,重逾山峦。想必万芳姐姐也恨不得亲手杀了那贼子。我们姐妹得了师父厚赐的两口飞剑,又得了顾龟灵师伯传授神剑御雷真诀,只要能突破炼气感应这一层,就一定能够斩杀那厮。若是师父不好开口,我们姐妹愿意去求万芳姐姐。”
    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跟哥哥司马卓辽的感情极为深厚。司马家也是大户,女孩儿不甚受宠爱,只有男丁方有许多看重。但是司马卓辽从小就特别喜欢这两个双胞胎妹子,不但经常抱着玩耍,还经常给她们买些好玩的东西,陪她们讲些轶闻趣儿事,而且从小便手把手的教她们武艺。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的武功,都是出自司马卓辽之手亲自点拨。比卢红英和万芳还要高明些,如果不是她们两姐妹年岁太小,现在都才盈盈十四,未必就比扬州八英那几个排名最后的差了。
    本来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两姐妹也是无奈,知道凭了自己的本事,空有一身武艺,也奈何不得人家道术之士。就算跟陈七拜师学艺,也没想过能在短时间内学成法术,去寻李诗师报仇。但是她们入门便得了两口仙剑承认,还得了顾龟灵传授神剑御雷真诀,心中便多了许多希翼,想要亲手报仇。
    陈七“无奈”下,只能答应了两个徒儿的请求,让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在卢红英和蓉蓉的陪同下,去寻万芳解说此事。同时他亦表示,若是你万芳姐姐不允,我可就要亲自出手,斩杀那桃花教的贼人了。
    陈七也不去见万芳,他送了四个女徒儿出去后,便在金刚塔中打坐,过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四个女徒回来,他便把一个念头散化,去查探罗浮六女的居住之处。万芳此时已经哭的泪人相仿,搂着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两姐妹,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旁边罗浮五女,还有卢红英,蓉蓉等女子,都在劝慰,场面一时凄楚。
    陈七见得如此场面,知道此事已经算是成了,他本来便想要拖延,此时更不在乎,捏了一道法诀,便自潜心修炼起来。陈七的太上化龙诀突破,修炼成了玄黄之气,每日都要吞纳从福阳府方向传来的祈愿之力,淬炼玄黄之气。
    对陈七来说,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比不过他将来凝煞,炼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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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三十、再度镇压金银童子
    陈七整顿自家的五气山时,玄玄派的门主夏玉娘也早就回到了玄英山。
    玄英山跟五气山一样,都被阴河黑水玷污,夏玉娘又没有陈七的本事,在山上呆了两日,就呆不住了,只能带了门人弟子,走下山来,想要另寻一处地方安身。只是福阳府附近,数千里沃野,到处都是阴河黑水肆虐后的模样,哪里能寻的出来,一个好山场?
    李玄一那日被青城派的人逐走,因为失了脸面,就不曾回来。夏玉娘虽然也有些惦记,但是没了此人,她心头也落了一块大石。李玄一看似谦和,其实气量窄小,居然为了一口意气,去招惹青城派的人,夏玉娘见得那段故事,心头冰凉。李玄一自家如此量小也就罢了,可要真是因为他这个脾气,把祸害也招到了玄玄派头上。夏玉娘可知道,自己这小门小户,根本经不起折腾,只须人家伸出一个指头,就全能按死。
    尤其是她的女儿夏绿竹,跟李玄一日久,颇有几分情爱,夏玉娘也真不想女儿跟李玄一有甚瓜葛。
    虽然玄玄派也算是仙道门户,但是门中却没什么得力法器,只能靠了绿玉仙云承载了大家的行礼,众人一起步行。夏玉娘带了门徒,走了好些日子,也寻不到一个可堪落脚之地,便在此时陈七祭炼金银葫芦,豪光冲上九霄,登时引得远近皆见,夏玉娘虽然还在数百里之外,却也见到了这般异象。
    虽然夏玉娘也不想投靠陈七,毕竟当初这小贼头,也想要吞了她的玄玄派来到。但是此时彷徨无计,她也只好做了个不大情愿的决定,带了门徒和女儿,前来投奔陈七。
    陈七刚刚安抚了万芳,司马紫烟和司马青烟姐妹,就听得夏玉娘带了门徒前来的消息。他平时总把那些能够变化了人形的小蝙蝠精放出,充做门中仆役,这小蝙蝠精本来便是妖族中的富贵人家,蝠吉的家教也颇严谨,不但学有道法,也都读书识字,接人待物,极有礼貌。
    夏玉娘带了门徒来投,陈七当然不会拒绝,当下便带了四大女徒儿出来迎接,把夏玉娘接到了金银洞之中,陈七便把一处最宽阔的洞府,指给了玄玄派。夏玉娘感激之余,也终于送了一口气,能够有个落脚地方,可以安心修炼,日后总有机会,再把门户发扬光大。
    陈七跟那时候,想要收伏金银门和玄玄派的心思又自不同,他已经知道了玄玄派和金银门凝煞的法门不合他,故而也没了当初的心思。把夏玉娘安排好了之后,他忽然想起了当初被他镇压的金银童子。
    金银童子说来也是倒霉,被陈七随手镇压,便再也不曾放了出来,若非他好歹也是个凝煞修为的炼气士,早就活活的被饿死在陈七手里了。
    陈七本来想要把金银童子镇压在优昙波罗花组成的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之中,但是那时候他修为不足,还镇压不得凝煞级数的炼气士。现在陈七的道行已经再做突破,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威力也自提升不少,倒是可以尝试把金银童子镇压在其中。
    这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乃是佛门封印第一的法术,镇压的生灵越多,威力便越强横。中土三大高僧之一的金钵僧王门下,伏妖和尚便精擅这一门小神通,镇压了数十百名妖怪,神通为佛门年轻一代第一人。
    陈七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绝无可能把金银童子轻轻放走,给自家日后留一个可能敌人。当他法力进境,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威力也自增长之后,想起来金银童子,第一个念头就把这位金银门的门主,跟他的那些徒儿一样,镇压到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之中。给自己增加许多法力。
    陈七好言抚慰了夏玉娘之后,待得把这位玄玄派的门主打法走,便把金刚塔放出,自家躲入其中,把被封镇的快要忘掉的金银童子放出。这位金银门主,凝煞的炼气士,好容易见得天光,忙叫道:“这位老爷,我金银童子服气了也,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敢再有推脱,快些放出出来吧。”
    陈七听得心头大喜,叫道:“既然让你做什么都可以,且把心神放开!”
    金银童子惶恐无底,不敢有违拗,当下便把识海放开,陈七这小贼头随手便扔了一枚金刚符钱进去。这枚符钱落入金银童子识海,立刻大放放光明,化为无数经文,在金银童子识海中转了几匝,把金银童子的精魂,沾染上了一层佛光。
    饶是金银童子修为厉害,还不能被陈七这种手段渡化,但是他自家心甘情愿放开识海,倒也让陈七占了许多便宜。金银童子神情恍惚间,只觉得自家身外多了七百零四朵优昙波罗花,待他想要抗拒时,却觉得自家的法力源源不绝的被这七百零四朵优昙波罗花吸摄而去,转而有增加了这些优昙波罗花的威力,牢牢把自家镇压在当中。
    陈七的声音从座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之外传来,飘渺不可测,温和的说道:“你只要把《大乐金刚不空真言三摩耶经》念诵十万遍,便有许多好处,不但能够领悟佛门神通,也可以把一身法力转为佛门,破去这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的禁制。”
    金银童子这才知道,又上了陈七的恶当,不由得破口大骂,但是他识海中被《大乐金刚不空真言三摩耶经》经文所占,一身法力又被陈七的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所化,口中秽语飞出,都化为一字一句的经文,听起来好似在为陈七歌功颂德一般。
    陈七心满意足的把两界十方金刚胎藏大阵收了,这座大阵镇压了金银童子之后,果然威力又增。多演化出来两重禁制。
    陈七如今精修四部道诀,都已经到了炼气感应的层次,从四部道诀中,又个衍生出来许多法术,他知道自家精力有限,不能一一去修炼,所以只是拣了合用的下苦功,每种道诀衍生出来的法术,只修炼一二种罢了。
    但是太上化龙诀却与火鸦阵,吞日神猿变,龙虎总摄统御万兽真法不同,这部道诀本身虽然也衍生出来几种法术,诸如真龙炮之流,却也不过是基本道术应用,算不得高明法术。太上化龙诀的主要用途,乃是用玄黄之气凝结法器,每一件法器都会挟带若干用途,许多妙用。
    火鸦阵,吞日神猿变,龙虎总摄统御万兽真法等道法,修炼不修炼法术,与道行上并无影响。可太上化龙诀若是想要进境,却一定要把九道玄黄之气都凝结成法器不可。陈七最近已经领悟到这一点,也是略略有些愁思。
    “玄黄之气不拘吞了多少东西,只是会变得更为强盛些,却无半分凝聚法器之兆。倒是每日从福阳府城中传来的祈愿之力,被玄黄之气吞了之后,有一道却快要凝成形态。莫不是这玄黄之气,非要跟祈愿之力相合,方能一起修炼么?若是如此,我岂不是要多做许多好事儿?”
    陈七倒也不怕做许多好事儿,只要跟修道有关,做了也就做了,只是他出身山贼,现在却要做功德之士,说来有些好笑罢了。
    陈七微微分了一个念头,跟他留在福阳府城,七郎庙中的太上天龙铠感应,却发现这件法器体内,又多了一层禁制,所发天龙禅唱威力略略增长。陈七惊异之下,运起太上化龙诀去感应这一件法器内的变化。
    他离开了福阳府城之后,福阳府的百姓祈愿之力,便都汇聚在七郎庙中。通过陈七留在庙里的太上天龙铠攒聚在一处,并且沉淀精纯之后,又隔空给陈七输送过来。但是太上天龙铠本身,也会吞吸一部分祈愿之力,在玄黄之气的凝练下,填补自身的缺憾,这才没有几多日,就又生出了一重禁制。
    陈七察觉了此点,心头微微吃惊,也陷入了沉思,心中暗道:“按照目前进境,太上化龙诀修炼出来的九道玄黄之气,想要都凝成法器,最少也要几年的光阴。若是此法真个可行,我多建造几处七郎庙,并且把太上化龙诀修出的法器留在庙中,岂不是能加速修为?当然每建造一处七郎庙,我就要做多多好事儿,让百姓都来敬仰才成。说起来五通神的凝煞法门,跟此有些类似,只是他不懂得太上化龙诀,凝煞的成色甚差罢了。”
    陈七思忖良久,觉得在多做一番尝试,也无不可。福阳府城已经有了一座七郎庙,再多加盖一座,也不能增长百姓的祈愿之力,陈七思考良久之后,把主意打到了扬州的另外一座大城,嵩阳府上了。
    嵩阳府距离福阳府有七八百里,这一次阴河黑水泛滥,并未有波及到嵩阳府,但是却把嵩阳府治下的许多村庄城镇都淹没,也让嵩阳府的百姓,不少流离失所。比福阳府情况好一些,但也颇有些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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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三十一、七郎神
    李玄一恼恨之极,他那日在福阳府被青城派的人震破了八素云旗,逃走之后才发现,八素云旗被震裂的一面,支持他法力的八素傀儡兵也被雷光炸碎了十多头。八素傀儡兵也还罢了,他还损失的起,但是八素云旗裂了一面,威力便要大减,李玄一不敢恨青城派的人,却把陈七恨的死去活来。
    在李玄一的心中,若是陈七跟他一起动手,青城派的人必然要顾忌,自己所受的所有灾劫,都是陈七这小贼头所为,自己的倒霉处,就是陈七的得意处……许多不应有的念头,纷至沓来,再也不能遏止。
    李玄一可不知道,他的这番心思变化,其实是有一股外力在不断影响。
    他最得意的便是从陈七手中,夺了净火红莲的法力,如今净火红莲的法门修为日高,妙用无穷,比八素道法强横太多,早就成了李玄一最为依仗的手段。
    可是这些红莲法力,源头乃是那尊红莲邪佛,这尊红莲邪佛被人镇压的金刚塔中,不住过去了多少岁月,来历也极神秘。可是那股法力之邪门,根本就不李玄一所能预料。这股法力把他的八素真气都转化干净之后,便开始影响李玄一的心神。
    李玄一虽然有些道法,但是如何能知道,这种邪门道法的底子?被红莲法力影响的神魂,而不自知,尤其是在逃离福阳府之后,李玄一的想法就越来越偏激,越来越阴狠,再也非复当日模样。
    桃花教的福阳府新来的分坛大总管,初来不久,就杀了扬州四英的事儿,早就在福阳府传了开来。陈七跟扬州四英的关系,福阳府的百姓并无多少人知道,但是李玄一却是知道的。他还知道陈七跟万旗的妹子,如胶似漆,有许多勾搭,立刻就猜测到,陈七跟桃花教之间,会有一场极大的冲突。
    要说李玄一虽然被红莲法力,沾染了神魂,早就倒行逆施,有许多不妥念头。但是毕竟神智还未被彻底蒙蔽,知道自己的法力虽然日益高深,但是陈七也不是易于之辈,他想要寻陈七“报仇雪恨”只怕还未能到了的了陈七身边,就给这小贼头杀的大败亏输,甚至连命也保不住。
    所以李玄一在回到了福阳府城之后,将养了一段日子,想要把八素云旗修补,却因为法力已经转为了红莲法门,再也祭炼不得,不能把这件法器修补完好之后,就把主意都打到了桃花教的头上。
    李诗师执掌了桃花教的福阳府分坛,做了大总管,仍旧在桃花庵办事,把桃花庵整治的恢复了旧观。桃花教的弟子众多,下级教徒无数,李诗师倒也用不到多久,就把福阳府分坛,整顿蒸蒸日上,尤超过了当初马玉在时。
    虽然杀了扬州四英,得罪了陈七,但是李诗师也并不在乎,他背后有桃花教可依靠,陈七虽然可能是青城弟子,但李诗师也怡然无惧。尤其是当陈七弄了好大阵仗,扬州八英的各路亲眷都出现,最后却弄个销声匿迹,李诗师私下里谈起来,颇为不屑陈七为人,只道这厮怕了桃花教的威风。
    这一日,李诗师正在修炼,忽然听得有教众来报,门外来了一个年轻道人,说要求见大总管。李诗师心头不悦,暗忖道:“莫不是谁家弟子,前来打秋风?或者是什么不知我桃花教底细的散修?”不过他忝为桃花教福阳府分坛的大总管,总要主持教务,当下便吩咐了出去,不过片刻,就有教徒,把李玄一带了进来。
    李玄一踏入了李诗师的房间,微微一笑,身上的红莲净火飞出,登时照耀的满室通红。李诗师心头一惊,身上也翻出了黑色的桃花煞气。
    李玄一瞧也不瞧李诗师一眼,就含笑说道:“某是八素真人隔代弟子,道号李玄一,知道道友跟王钟小贼有恶,故而特来指点。”李诗师正要说:“谁是王钟?”李玄一已经大马金刀的坐下,把自家当作主人一般,自由一股颐指气使的劲头。
    李诗师心头大怒,反手就飞出了十六根桃花飞芒,李玄一轻轻抬手,一捏法诀,便有一朵净火红莲飞出。这朵净火红莲放出红莲净火,只是须臾间,就把李诗师所发的桃花飞芒圈住,一起炼化的无形无踪。
    李诗师心头一震,忙把自家的一件法器取出,随手一抖,就化为朵朵桃花,娇艳鲜滴,不知有多少香气缭绕。这是桃花教的一口上品飞剑,每一朵桃花,都是剑锋,李诗师还不能催动全部威力,但光是七八成的威力,也足可催出三四十朵桃花剑锋来。
    李玄一仍旧含笑不语,身上净火红莲,朵朵飞出,跟桃花一拼,就发出红莲净火,灼灼燃烧桃花剑锋。李玄一和李诗师所用的法术,都十分好看,各自有许多美妙,桃花和莲花交错,胭红和粉红翻飞,一时间满室都是香气,一直飘出了桃花庵之外。
    李诗师虽然有法器之助,却也敌不过李玄一的红莲净火,两人拼斗了十余招,净火红莲便把桃花飞剑压住。李诗师虽然全力运剑,但是桃花剑锋还是一朵接一朵的泯灭,到了最后,只得五朵桃花剑锋,护住了李诗师,李玄一只要再近前一步,李诗师就要一命呜呼。
    李玄一嘿嘿一笑,在这种关键时候,忽然一抬手,把所有的净火红莲收回,李诗师全力反击之时,忽然压力全失,压不住剑锋,五朵桃花激飞了出去,绕着房间飞了三圈,李诗师才勉强收住了剑锋。冷冷的说道:“道兄为何手下留情?”
    李玄一淡淡一笑道:“我来是为了寻求盟友,不是为了杀人。”
    李诗师心头惊异不定,良久才选择了座下,轻轻说道:“道友有甚话语,这边说罢……”
    不提李玄一和李诗师结盟,陈七那日定下了计较,便前去嵩阳府城几次,选定了一处好地方。他知道若要建造七郎庙,先要造出声势来,方可让嵩阳府的百姓,对他感恩戴德,输送祈愿之力。陈七经过了阴河黑水之役,也明白了百姓所需为何?故而筹划了一番,又派出了手下的小蝙蝠精散布谣言,不过三五日,嵩阳府城就传遍了种种耸人听闻之语。
    陈七这法子,说也不算高明。
    他还是借了阴河黑水泛滥之事说话。他让手下的小蝙蝠精散步的耀眼,主要一点不过就是,阴河黑水泛滥,福阳府城死伤无数,后来给陈七出手镇压,阴河黑水中的妖魔其心不死,知道福阳府有陈七镇守,还建造了七郎庙,再也没有机会。便要改换地方,在嵩阳府泛滥。
    那一段时日,阴河黑水泛滥,福阳府不知死了几十万人口,四野都被黑水漫过,现在许多土地,还是黑漆漆一片,臭烘烘的,不能有生灵存身。这股谣言又传的有鼻子有眼,比如说某家的井水,现在都泛了黑波,某条河流,死鱼死虾忽然多了,谁家犬吠不停,第二日就倒毙……
    如此等等,嵩阳府的百姓,立刻就变得人心惶惶。
    这些谣言里传播的种种异兆,自然都是真的,陈七手段无数,弄这些异兆出来,就算是寻常的炼气士也瞧不出来虚假,何况寻常百姓?
    而且谣言一旦传开,自然有人推波助澜,加油添醋,嵩阳府城的耆老不得不联名上书,求府令出面,向五气山求援。陈七弄出许多阵仗,让人步行去五气山拜师,就算嵩阳府的人,也知道陈七坐镇五气山,快马数日可到。
    嵩阳府的府令虽然不大相信这些谣言,但是不敢轻忽,当下就派了府中衙役,快马去五气山求援。陈七知道此事儿,立刻宣布闭关,给嵩阳府的衙役一个闭门羹,连面也不肯见。陈七这般作派,倒是更增神秘,加之他已经操纵了舆论,很快嵩阳府就传出来,七郎神本想来救嵩阳府的百姓,但是府令所托非人,那个衙役去了,言语间许多丑态,把人得罪……府令也不够重视,居然不肯亲自去请,而是派了下人去,也有罪责。
    待得这许多谣言越传越广,陈七又弄了手段,反正他自己就精修太秽黑光法,悄悄污染了一座小湖泊。发出一股黑水,蔓延了数十里,浪头所指,正是嵩阳府城。这一次的举动,登时把嵩阳府上下都吓个半死,那位府令大人,再也坐不住了,连轿子也不敢坐,骑了快马,带了手下,亲自前来五气山求陈七来救满城百姓。
    陈七这才施施然出关,一口答应,但也提了个条件,需要一处清净的所在,运转法力,镇压妖魔。这等小小条件,嵩阳府的太守自然一口答应,陈七这才运使法术,放出了乌金云光,载了众人一起上路。
    嵩阳府方向,陈七又故意弄的险象环生,直到最危机的关头,这位“七郎神”才适时出现,运使“无边法力”“苦斗竟日”“打退了阴河黑水”。这一番紧张刺激,比福阳府那一场真的还要甚些,嵩阳府的百姓,对陈七的感激,亦是不输福阳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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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三十二、金刚琢
    第二座七郎庙的事儿,也不用陈七自家操心,自然就有人学步福阳府,给陈七选址,把一座荒弃的庙宇,改成了七郎庙。
    上古时佛门兴盛,着实修炼了不少的庙宇,随着上古仙道没落,佛门也衰落了下来,每座大城都有许多荒废的庙宇,有些庙宇十分坚固,纵然过去了千年,香火都已经没了,但是庙宇却仍旧坚固。嵩阳府城选了一座极大的荒废庙宇,原来叫做香云寺,改成了七郎庙之后,不过数日就香火鼎盛。
    陈七思忖一番后,把《天皇金经》留在了嵩阳府的七郎庙内,又显露了许多灵异,这才折返五气山。经过这么一来,吞了许多祈愿之力,陈七的第五件法器,又自凝结了两三分,已经可以看的出来,是一枚圆环般的法器,光华内敛,黑沉沉,乌灼灼,也不知有什么功用。
    陈七见这个法子可行,心里就多了几分想法,除了通过两件法器,时而显露一些灵异,稳住了福阳府和嵩阳府两座大城,数十万百姓的祈愿之力外,还想要开辟第三处七郎庙。
    不过在嵩阳府使了一回谣言,陈七觉得此举颇不妥,多次使用,极容易露了马脚,虽然知道此法颇为快捷,却也不想再用第三次,而是换了稳妥的手段,渐次取得扬州之地百姓的好感。
    陈七这般手段虽然迂缓了些,但是他的声望却与日俱增。要知道大云王朝虽然有神仙之说,修炼之事,却无神职,也少有让人礼敬膜拜神灵。百姓都朦胧,不会敬天地,拜鬼神,也不信善恶有报。忽然除了一个七郎神,不但真有道行,还愿意帮助百姓,陈七的名声不胫而走,不但传遍了扬州四郡,七郎神大名在附近其余州府也有流传。
    不知不觉,除了福阳府和嵩阳府之外,扬州四郡境内,别的府城,县城,也有人建造了七郎庙,每日传来的祈愿之力,与日俱增。
    得了源源不断用来的祈愿之力相助,陈七每日吐纳玄功,修炼太上化龙诀,不过半月时光,第五件法器胚胎,终于凝结到了极点,五气山上一道玄黄之气冲霄,崩天裂云,所过之处,万物皆墨,一直冲到了天罡大气之上,连透三层天罡大气,这才尽头消歇,现出一枚圆环来。
    这枚圆环,黑黢黢,乌灼灼,不带丝毫光彩,但却能吐纳无数元气,犹如漩涡,把第三层天罡大气,都吞噬了百里方圆一个窟窿,这才震鸣一声,发出几许清音,宛如无尽美好。陈七运使念头,驾驭这枚圆环,登时发现,自家吞纳天地元气的本事,忽然暴增了百倍有余。
    玄黄之气比真龙劲还要霸道百倍,不拘什么事物,甚至泥土砂石,都能吞去了。陈七每日运使太上化龙诀吞吐天地元气,已经让五气山周围,常年形成一团漩涡,不住的吸引方圆百里的天地元气前来汇聚。但是这枚圆环般的法器成型了之后,陈七吞吐元气的本领大增,千里之内的天地元气,也被尽数搅动。
    陈七清喝一声,那团吞吸了不知多少天地元气的圆环悄然落下,被陈七执在手中,细细瞧了良久,这才翻阅记载太上化龙诀的那页金书,去对太上化龙诀所能炼出的七十二件法器。太上化龙诀在感应层次,能凝出九件法器。在凝煞层次,能凝结十二件法器。在炼罡层次能凝结一十八件法器。在丹成层次,能凝结二十四件法器,在道基的时候,为天罡之数,能凝结三十六件法器。在炼气第八层脱劫的境界,能凝结七七四十九件法器。在炼气第九层温养的境界,能凝结七十二件法器。
    只是在每一层境界时,凝结出来哪一种法器,却不受控制。这件法器未有成型前,陈七也不知道,凝结出来的是哪一件,功效如何。
    当陈七翻阅了几遍太上化龙诀之后,终于确定,这第五件法器,名为金刚琢,妙用颇多,为最顶尖的防御之宝,能反弹一切法力,亦能收伏一切法器。视使用者的法力高低,能发挥不同威力,祭炼的重数越高,威力便越大。
    陈七试演了一番,运使火龙焚野的法术,轰击自身,再把金刚琢放出,这件法器果然厉害,明明九道火龙轰中了金刚镯中央的虚空处,却有一股绝大的力量,把这一道法术反弹了开来。吃呢气第二次轰击时,转换了金刚镯的法力,这枚圆环一般的法器,立时生出了吞吸之力,把九道火龙一起吞尽,都炼化为了玄黄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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