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总裁这个人有时性格挺怪的吧?”说到总裁,她又俏皮地翻了个白眼,似在想着他平时怪诞的模样,“还很专制1
    饶茜现在挺尴尬的。
    她是奉命她老板的命陪他女朋友在这哈拉,结果她女友却在这儿讲他的不对,“所以,这可不是我以下犯上啊,老板。”她心想。
    于是,他也加入了沐童的行列。
    “我也觉得。”饶茜看了眼沐童,大概知道了昨晚加班到十点多的原因,“而且,非常情绪化1
    这话一出,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饶茜还以为自己说的太过,眼前的人护短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话锋一转来个但是的时候,沐童很严肃地看着她,瞪大眼睛,“你也觉得是吧1
    然后就这这个话题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某人种种情绪化的事件,唾液飞扬,说得极其义愤填膺。
    他们两个就是在这场讨伐老板的大会中熟悉起来的,日后只要沐童跟南栉温吵架了,沐童一定会去的就是饶茜的家,一定要做的事就是两人一起开个吐槽大会。
    饶茜看沐童说累了,就拧开一瓶水递到她面前,她喝了一口就继续,好像关于他的不好可以讲上三天三夜。
    可是,饶茜却感觉得到,她是爱他的。因为即使在埋怨他的不好时,她想到他,想起他们俩一起的经历时的表情时幸福而满足的。
    而他们的老板……,估计在他心里世界上的女人只有沐童这一个了。
    沐童也不知道自己讲了多久,反正她讲完后记得就是很累,很困。
    “要不,你先回去呗。”饶茜看她从初始就开始打哈欠,提议道。
    有那么一刻动摇,下一秒沐童又坚定地摇了摇头。想起他几年的等待,心里更加坚定,信誓旦旦地暗自对自己说,“这次换我等你呀1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沐童以为可以凭借她坚韧的耐心等到他的时候,她却睡着了……
    沉睡前,她依稀记得饶茜回到岗位之前指了指她现在坐着的沙发的背后,对她说,“累了可以躺这边休息一下。”,那里也是一张沙发,背对着大厅,看着就知道是就寝的好地方,然后,就没然后了。
    沐童做梦了。梦到她怀孕了,然后南栉温去她家提亲的时候,被她父亲追着打,喊着,“你这个畜生!你怎么给我搞出个外甥来了1
    沐童是被嗔醒的,醒来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平的。幸好,幸好。
    这时,沐童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她睡着之前的地方。
    沐童赤脚走到落地窗往下眺望,除了高楼大夏,啥也没有……黑色为底色的金龙条纹窗帘,捏了捏,质地极其舒服,沐童环绕走了一圈,这设计是酒店?!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怎么来的这里?想到了某种极端的可能性,沐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服饰,衣衫除了有点褶,还是完好的,幸好没发生她所想的事!
    一连窜的问题扰的她极度不安,她看到门锁,小跑着过去,手握上门把,打开,急躁的身体一瞬间冷静下来,愣愣地看着跟前熟悉的背影。
    男人此刻埋着头在阅读者文件,很是专注。伟岸的身躯此刻看来更具安全感。她悬着的心,这一刻终于放下。于是,沐童欢乐地屁颠屁颠地快走过去,勾住南栉温的脖子趴在他坚实的脊背上。
    沐童是这样想,既然这里是南栉温的地盘,那么她肯定没有被别人侵犯,而且她都能出现在这肯定是南栉温抱她上来的,即是说他不生气了。有了这些想法,沐童才这么莽撞的。
    现实告诉她,莽撞果然要承受相应的结果。
    他趴上去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一僵,一开始沐童权当他是傲娇,可是当他转过来头来的时候,轮到沐童身体一僵。
    他极淡的眼神像把利刀,一刀见喉直接将她的勇气涅灭。
    沐童松开手蔫蔫地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发丝垂在两侧,挡住了她的表情。
    沐童感觉到他在看她,男人却迟迟不开口说一句。沐童没有勇气抬头,怕看到的又是那双凉到心里去的眼神。
    许是终于受不住这种低气压的氛围,沐童想着相见生厌不如不见,于是她以小碎步的姿态倒退着走,此过程完全避免了与南栉温的眼神相触。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沐童暗喜,一口气还没舒出来,一声暴怒的声音传来,“沐童,你敢踏出这门一步1
    脚步一顿,沐童下意识抬头,对上的就是男人因生气而充满血丝的眼神。有那么一瞬,沐童被惊住了,反应过来后,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步远。
    “我不走1她急着说,生怕他不满。
    男人脸色缓和了点儿,转而又瞪着她,紧着声,“错没错?1
    沐童低着头,声音糯糯的,“错了。”
    “哪儿错了?”
    “哪儿都错了。”
    “哪儿是哪儿?”原本有些缓和的声音,似是因为她的不够坦诚又凌厉起来。
    沐童瞥了眼正在气头的某人,咽了咽口水才开口,“不该不接你电话,不该挂你电话。”说到这沐童就有些委屈了,跟他说了起了这不是她的意思,是她的舍友的无意之为,解释完瞅见男人展了展眉,沐童舒了口气。
    为了表示她的坦诚,沐童又接着说,“我不该凌晨出来见席凡沅。”为了表示自己是有忏悔之心的,沐童彼时是低着头诚然一副知错的模样,全然不知某人在提到席凡沅三字时脸色已变了。自顾自地还在说着,“我更不应该跟他拥抱在一起。”
    沐童还未来得及做任何解释,某人就厉声开口,“原因1沐童后悔死了,他以为他将那一幕看到了呢!真是不打自招,自作孽。
    那一瞬间沐童还以为自己是个被审讯的犯人,而南栉温就是审讯官。只是他不威逼也不利诱,仅凭他不明觉厉的眼神,沐童就蔫了。
    “学长要去英国深造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见面。他来告别的。”
    她虽觉得坦荡,可是对于某个常年和席凡沅陈年老醋的人来说,岂是简简单的事儿。
    所以沐童尽量将事情讲的没有任何暧昧,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告别。
    在他开口前她又强调,“就轻轻抱了一下1语气委屈极了。
    许是她的委屈起了作用,他脸色好了许多,眼神也不再冷冰冰,可还是不难看出里边的怨气,“你竟然跟他拥抱了1
    沐童抓住机会,在他不提防的瞬间,扑到他怀里,娇声娇气的说,“你别生气呀。我这里只有你。”她指了指自己的唇,别提多娇媚,“这里也始终只有你呢。”她将手放到左胸上,捂着心脏,真诚道。
    他挑了下眉,似是得意。对于她的撒娇很是受用。
    呼出的热气全洒在她的细嫩的脖颈处,她痒,埋在男人的胸膛咯咯地笑。他揽紧了些,埋在她的颈肩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叹道终于感觉活过来了。没有这个女人的消息,他快要窒息。
    他的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醇厚的嗓音终于带了暖意,在她耳边呢喃,“碰巧了,我也是。”
    “沐童,我们结婚吧。”
    对于钼铜来说此话的作用不亚于火星撞地球把她撞的找不着北,一下子就蒙圈了。
    的堂皇那么明显,他突地自嘲般笑了,是他太急了,怕是吓到了她。
    他稍稍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含糊道,“开玩笑的呢1
    没错,可是至今为止还未想过婚姻这个问题。
    他不搭,捣弄着她的耳朵,轻咬着,舌尖机器灵活地在她的耳蜗处逗弄着,他很清楚她的敏感点。
    从他不答话开始,沐童就察觉到氛围变了,不一会身体就涌过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电流。
    南栉温将沐童提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揽紧她的腰肢让她靠近他,微微倾身,准确无误的捕捉住她的红唇。
    这段时间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他含住她的唇极其缠绵地舔舐啃咬,汹涌的沐童先写招架不祝
    在男人进入主题前,沐童推了推他,嗓音有些氤氲,“别在这。”她还没开放到在办公室以这种姿势做这种事。
    他了解她,她一说完,他就二话不说托住她的臀将她抱起弯刚才沐童醒来的休息室走去。这时候,沐童就知道了,这哪=原来是c.t.国际总裁的休息室……简直牛的一批。
    就在男人放下女人后欲挺身而入的时候,沐童退了退,红着脸不敢看的他的眼睛,“得做安全措施。”沐童想起了几个小时的那个梦,不禁抖了抖身体。
    南栉温倒没说什么,反而有点恼自己的大意。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因为来的突然,并没有做防护措施,沐童以防万一事后偷偷吃了避孕药,结果被他知道了,被他一顿臭骂,说,“你孩子到避孕药多伤身体么!以后不准再吃1她吃瘪,想说,那你就不要做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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