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里,易殊回到四年前的交叉路口,踏上四年前未能选择的路。
    以现在的社会形势,从长远利益考虑,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易殊还是遵从了内心。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易殊再次来到荆城,挎上帆布包,伫立在荆大校门口。
    学生三两成群从她身边经过,欢声笑语,眼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嘿!”
    突然有人拍了下肩膀,易殊吓了一跳,一回头见是池跃,更是惊讶,“池跃?你怎么在这?”
    “刚搬好家,本来打算在周边转转熟悉一下环境,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了。”池跃歪头笑道,“现在看来应该是上天指引。”
    易殊笑了,“正好你也忙累了,一起去荆大吃饭吧,欠了四年,也该补上了。”
    “好啊。”
    幸好现在还没到饭点,每个窗口基本只有一两个人在排队,然而这也让两人犯了选择恐惧症,一番纠结后,她们不约而同选了最朴素的,快餐。
    “你们学校食堂好便宜,搞得我都想天天来找你蹭饭了。”
    “可以啊,你公司在这附近吗?”
    池跃摇头,笑道:“开玩笑的,真要天天来,我通勤时间估计要翻一倍。”
    “你……”易殊见她握筷子的手都在发抖,估计是搬重物搬的,“你不是说要回老家吗?怎么还是来了荆城?”
    “我说是求签求来的,你信吗?”
    “嗯?”
    “我那天会碰到你,其实是因为一直犹豫在要不要去荆城,就打算找神明指点指点,结果神明和我说……”
    “一定要去?”
    “不。”池跃笑道,“哪晓岁月蹉跎过,依旧名利两无收。我抽到了下下签。”
    池跃偏头遥望远处的湖心亭,“我的心从未有哪一刻比那时清明,那会我下定了决心,我……一定要去。”
    “即使真的什么也没得到,至少我不遗憾,我对得起十八岁的自己。”
    易殊看着池跃,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一把糖,塞在她手里,“那就祝我们,青春灿烂,前途光明。”
    大白兔奶糖几乎溢出池跃手掌,她着急忙慌双手捧住,“你怎么带这么多糖啊?”
    “拿来哄小孩。”
    “啊?”池跃瞪大了眼睛,“你们不会……”
    易殊一愣,随即意识到池跃误会了,赶忙解释道:“不是!你想哪去了!是易郁现在在做老师,他说要备一些吃的安抚学生,但是开学太忙了,他怕忘记,就托我买一点。”
    “哦……”池跃点点头,却还是很震惊,“易郁竟然去做老师了?”
    “是啊,还是高中语文老师。”
    “可他以前不是天天在语文早自习看小说吗……”
    “所以啊。”易殊捻着糖纸,笑道,“我很好奇他怎么对付当年的自己。”
    傍晚时,易殊提上蛋糕回到家,一开门,家里灯光耀眼,易郁举着勺子从厨房探出头来,“姐姐你先坐,这排骨还要再炖一会。”
    易殊把蛋糕放在餐桌,见桌上还堆着几迭试卷,只批了选择,看来是把没做完的工作带回来做了。
    她来到厨房,易郁正在盛饭,她上前数好筷子,接过碗,“给我吧,我拿出去。”
    “好。”
    两个人,一菜一汤,虽不丰盛,却也足够。
    易郁见桌上还摆着蛋糕,问道:“姐姐怎么还买了蛋糕?”
    “庆祝乔迁之喜。”
    他们没有回到郁欢赠予的房子,而是在两人学校中间的位置租了套小居室。
    两人、三餐、四季,在平淡生活中感受时间流逝,这已经是他们眼里最好的生活,千金难买。
    易殊关上灯,点燃蜡烛,笑道:“也庆祝我们的新生活。”
    一点烛光在黑夜中熠熠生辉,易郁看着易殊眼里的笑意,突然想到那首诗。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吹灭蜡烛,易殊把蛋糕放回冰箱,估计等吃完饭是吃不下了,留着明天当早饭吧。
    “先放这吧。”易郁拦住她。
    “嗯?你一会还吃得下?”
    “吃不下也得吃。”
    易殊以为他是非要走完这个仪式,也就由着他。
    两人面对面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今天发生的事情,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易殊在讲,等易殊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立刻扭转话题,“你呢?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做老师的样子。”
    她喝了点酒,支着下颚,歪头笑道:“你会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学生呢?会收学生的小说吗?会罚抄默写零分的学生吗?上课的时候和平时相差大不大?”
    “姐姐想知道?”
    “嗯。”
    易郁站起身,拉开椅子走到易殊那边,手背碰了下易殊微烫的脸颊,笑道:“那……”
    “什么?”易殊抓住易郁手腕,“你凑近点,我听不清。”
    易郁闻言俯下身,手掌游离到易殊后颈,贴在她耳畔轻声引诱,“那……姐姐叫我声易老师。”
    那一瞬间易殊清醒了不少,却抵不住易郁情到深处,拦腰将她抱起,转瞬间,她便坐在了易郁腿上,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你惦记今天很久了吧?”
    “姐姐怎么这么说,显得我蓄谋已久似的。”易郁将易殊头发撩到耳后,眸色深沉,“不是姐姐想知道我在学校什么样吗?姐姐叫一声,我给姐姐看。”
    他一边说,一边去解易殊衬衫扣子,易殊双手被他反扣在背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作乱。
    “易郁!”
    然而某人置若罔闻,眼看扣子就要解到最上面,易殊迫不得已,别开脸低低叫了声。
    易郁手一顿,“没听到。”
    他等了一会,见易殊没有再叫一次的意思,轻轻一笑,拨开易殊最上的扣子,手指抵在乳沟,“我该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姐姐呢?”
    “是循循善诱?”易郁按住易殊下颚,逼她回过头,仰起脸,指腹在她下唇瓣摩挲,“还是小施惩戒?”
    易殊一时像失去了意识的玩偶,任由着易郁褪下她的衬衫,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揉弄阴蒂。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她半张着嘴,微微喘气,这时易郁的吻刚好落下,一丝丝甜味渡到她那。
    是蛋糕的甜味。
    “我一直觉得,蛋糕这样吃会更甜。”
    分开时,易郁又在易殊嘴角又碰了下。
    而易殊余光看向那块蛋糕时,早已忘记了购买时的雀跃,此刻她十分后悔为什么要买个“犯罪工具”回家。
    但这会易郁又伸手抹了点奶油,撩起易殊胸罩,笑着将奶油一点一点涂抹在乳头上。
    “我不爱吃奶油,但如果是这样……”
    双乳半露在空气中,乳头涂满了淡粉色的奶油,乳晕抹上了白色,像绽放的两朵花。
    “吃不下也得吃。”
    易殊双手撑在桌子边缘,几乎要被啧啧的吮吸,以及舌苔舔过乳头的瘙痒折磨到崩溃。
    一股股暖流汇集到身下,加上易郁之前的揉弄,内裤已经湿透,那股湿意甚至渗透到易郁裤子。
    “易郁,我……”
    易郁抬起头,揽过易殊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边揉捏她挺立又温热的乳头,一边笑问:“你怎么?”
    易殊难耐地蹭了蹭易郁,眼里起了水雾,“我想要。”
    “想要什么?”易郁手背擦过易殊生理性的泪水,很为难地说,“你得说清楚,我读不懂你的眼泪。”
    “……操我。”
    易殊手攀上易殊肩膀,跨坐在他大腿,将内裤拨到一边,水尽数磨蹭在易郁裤子。
    “我想要你操我,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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