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许殊抱着一盆兰花去了amanda家。
    铜锅已经煨好了,桌子上面饭菜齐全。
    许殊一进家门,就有几个朋友顺着amanda家,家里的卧室门沿走了出来,笑道:
    “许殊,今儿你可来晚了。”
    amanda接过花,上上下下将许殊好一顿打量:“前几天我还特意叮嘱过你,让你来时一定要平时穿的好看一点,算是在那么多人前替我这个朋友撑撑面儿,结果你就是那么敷衍我的?”
    “敷衍吗?这已经是我只能拿的出手的一件衣服了。”
    许殊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一件白色体恤配浅色牛仔裤:“再说了,本来今天下午店里就忙,我这一天都在店铺里,加上这一去一来光是堵在路上的时间就统共花费了两三个小时,中途还得到外面给你选搬家礼物,哪还有心思搞这些有的没的?”
    闻言,amanda横了他一眼。
    “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不过看着你那么用心给我选搬家礼物的上,我还是决定勉强让你进来一下吧。”
    铜锅烧热,加入提前煨好的老汤,把现片好的牛羊肉放在里面,执起筷子,用极快的速度将盘里新鲜的牛百叶怼锅底里,“七上八下”的涮上几下。
    许殊一口下去,麻酱香气喷香扑鼻,额头上的汗“蹭”的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嘴唇被筷子上的红油燎出了个大泡,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也不知是被辣的还是怎么搞的,看起来水盈盈的,跟个落水小狗似的,可怜极了。
    “哎哟我天,怎么一会儿没看住你,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amanda招呼了几个人赶紧去给许殊拿冰袋。
    吃完晚饭,送走客人许殊帮忙把家里的碗具都收拾好了,两人就一约好到天台的藤椅上乘凉。
    “你说说你”amanda端了盘果切过来,兴许是受到刚才家里热闹气氛的影响,现在说话脸颊都是又红又粉,兴致十分高昂:“当初从国内到曼城,你说走就走,也不给我们留一点念想,如今从曼城又飞回国内依旧是一声不吭,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你了,要是当时我没有在机场没认出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来找我们几个朋友啊?”
    “怎么可能呢?”许殊伸手去够马扎旁边的冰袋。
    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时常想着你呢。”
    “想我还不来看我?你个大忙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许殊一只手搭在了桌上,一只手用还留有一些余温的冰袋仔细抚弄着自己被烫伤的嘴角:“抱歉,没告诉你我回国的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现在我人已经在这里了,要打要罚,我悉听尊便好不好?”
    “少来”amanda嗐了下。
    她说出的话虽然带着埋怨,但眼里流露出的关切的确并不作假。
    “当年你走了以后,你们部门直接都炸开锅了,谁也不知道你去哪儿,包括一直变着法折腾你的群星小魔王”说起裴星阑时,amanda默不作声的撇了一旁坐着的许殊一眼。
    见他没有反感的意思,便继续说道:
    “我记得你消失的前有几年裴星阑貌似闹得特别凶,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戏也不接了,片场也不去了,就连裴氏差人亲自去请,也没见他高抬贵手动弹一下。”
    “……”
    “后来因为喝酒误事,不小心被裴氏的对家泼了脏水,有一批自称是他朋友的富家子弟在他举办的轰趴上被警察查出几袋份量不小的“冰”,你知道的嘛,国内的情况始终不比国外,药物泛滥的事一向查的很严,裴星阑那次没逃过,被他爸从局子里捞出来后一直到来年二月才在我们面前露面。”
    说起这件事,amanda心底感觉还有几分怀念:“我们都以为风波过去了,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要有他爸在他后面帮忙收拾那些烂账,他裴星阑照样能在人前混的有头有脸,风风光光,哪成想啊…”
    哪成想那次的见面竟会是他们在群星,以艺人助理的身份见到裴星阑的最后一面。
    裴星阑当年从局子里出来后,被裴勇勋亲自差人请进祠堂,一顿家法伺候,后被打成重伤。
    他在医院呆了两个月,也紧跟着不省人事了两个月。
    醒来以后睁开眼
    裴勇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告诉他:“裴星阑,浑浑噩噩了那么久,你也应该做点正事了。”
    “因为你的事,我找他打过闹过也骂过,每次问你在哪儿,他总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自己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把你弄得那么惨,他能不知道?起初我也以为她能在娱乐圈混一辈子,结果真当他向媒体宣布自己将会无限期退圈的时候,那会儿我的心情甭提有多复杂了。”
    讲了那么多,许殊似乎也意识到对方的意图,他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冰袋,看向室外。
    amanda表情唏嘘:“以前我总以为人一有钱就能变的自由,事实证明,无论是我还是你,亦或者是那个曾经惹得人人厌烦的裴星阑,我们都是被装在套子里的人,在生命尚且还未结束之前,估计永远都无法达及像世外高人那种随心所欲的境界。”
    “能不能不提他了?”
    不知哪句话触动了许殊脑海深处的末梢神经,他脸色稍变,即刻用手压住了自己的眉眼。
    amanda没想到许殊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强烈。
    她瞠了瞠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知道眼巴巴的看着他。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许殊的心情终于平复下些,他用手狠狠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儿,直至耳边重新归于平静,才抿了下唇,用空余的胳膊撑住了自己的额头,十分言简意赅道:“抱歉”
    “小殊…”
    “我想我还是改天过来吧。”
    从amanda那儿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许殊用钥匙打开门,开了灯,面对眼前空无一人的房间他依旧面无表情的脱了鞋,连衣服都懒得换,走到阳台将向外敞开的窗帘随意合起就打算睡了。
    忽然,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气袭来。
    许殊正往前走的脚步倏地顿住了。
    “唔…什么味道…闻起来好难受。”
    自从许殊怀孕以后,对身边各种各样的香气就变得尤为敏感。
    今天这窗外的栀子花香也不知道是被额外掺杂了些什么,许殊在伸手捂住自己口鼻的同时,突然感觉自己隆起的胸部弥漫出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肿胀感,他有些难受的撩开衣服,双手沿着后背解开了一直缠在自己胸口稳定固形用的裹胸布。
    “热…”他站在原地,勉强用手撑住身体“我这是怎么了?”
    许殊突然想到这些天自己每到深夜就做的那些淫梦。
    那些不堪入目的片段霎时如潮水般向他的脑海涌了过来,让他不自觉的勃起了肉棒,脸颊瞬间爆红:“太…太不应该了…”,他心里想着:自己好端端的,突然想起这些东西做什么。
    尽量忽略从自己身体传来的异样感。
    他摇了摇脑袋,全当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大了,所以才会感觉有些欲求不满。
    许殊到了这会儿已经完全搁置了直接上床睡觉的想法,转而几步走到洗漱间,放好水,打算用喷头把后背上的热汗仔细冲一冲。
    衣服全都脱掉,许殊浑身赤裸的站在全身镜前,用力捏握着胸前两只漂亮的椒乳。
    他的喉头时不时的就发出几声喘息,低低的,轻轻的,像是在和某人亲昵的软语,胸口那对上下跳脱的小白兔更是在他不甚娴熟的把玩下留下红红的巴掌印,很有让人凌虐的冲动。
    下体的前穴似失禁一般,流淌着让他觉得厌恶的汨汨春水。
    他咬下唇瓣儿,心一狠,拿起正往滋大水流的喷头就往下面冲。
    “唔!”
    然而当又细又强的水流喷溅在他粉红的阴阜,一点点热液顺着他蠕动的前穴钻进他不断收缩的阴道里,许殊双腿一软,剧烈的快感从他下体袭来,逼得他喉咙不自主的发出一声淫叫,那声音高亢难忍,差点没径直掀破眼前这狭小闷热的房顶。
    “不要————————!”
    他浑身哆嗦着,四肢宛如过电一般。
    许殊勉强用手支撑住墙面,巴掌大的小脸跟涂了胭脂一样红,抬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刚才那声音居然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不敢相信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渴求着会有一个男人将他粗大的阴茎插进自己的淫逼里。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男人。
    那么此时,他们会在洗漱间里交欢。
    许殊会在他的带动下,撅起自己浑圆挺翘的屁股,用湿热黏糊的逼口,掰动着股缝,又骚又浪的摇摆着臀部磨蹭着对方略带薄茧的掌心。他会主动用手缠住男人的肉棒,用嘴唇作尺,上下齐发,在品尝到男人蘑菇头里喷出的热液同时,也让对方挑逗似的伸出几根手指,一寸寸的将骨节挤进他前穴层层迭加的媚肉,然后许殊坏心思的即刻绞紧。
    许殊会大喊,许殊会浪叫。
    许殊会在男人以同样的力道,用力操干着他的时候,忽然转身,以面对面doi的姿势,一边把腰塌成折迭状方便男人顶进宫口,一边魅惑着张娇滴滴脸,情到浓时也会不住的伸出舌尖在对方坚挺的胸膛留下一个又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印记。
    羞耻心已经到了极点。
    许殊只要一联想起这些画面,下身就跟发了大水似的,溅出一股又一股味道咸腥的液体。
    他站也站不住。
    事到如今,只能慢慢沿着盥洗盆往冰凉的地面坐了下来。
    他一双又滑又嫩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就圈住了自己肉棒最脆弱的根部,因为是双性人,许殊原本就对一个正常男性该有的生理知识十分匮乏,他按照心里最原始的欲望往肉棒柱身上上下下的撸动着。
    又由于缺乏技巧,他在觉得爽的同时,也不免觉得有些刺痛。
    许殊凝着眉,平日秀气的眉头如今微微向鼻根靠拢。
    他“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室的雾气铺洒在他的脸上,将他微醺的眼睑更是熏的酡红。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乒乒乓乓餐具倒地的声音。
    许殊的理智尚且还没有完全崩塌,他唇瓣儿微张着,一小截殷红的舌尖伸了出来,因为楼下的动静实在太大,已经到了容不得他忽视的地步,于是,他只能在现有身体将要进行高潮的时候,稍微分出点心,仔细去听楼下的邻居具体在做些什么。
    “不要……不要”
    啪————!
    “小浪蹄子,装什么装什么?刚才在餐厅不是还拿脚尖私下勾着我,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贞节烈妇!”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女窸窣的声音如羽毛般轻飘飘的钻进许殊耳朵里。
    许殊闹了个大红脸,鼻尖用力的喘息。
    刚才那股使他心痒难耐的花香又顺着洗漱间里还在工作的排风扇渐渐向他传来,许殊眼看着自己的肉棒越来越硬,偏偏他撸动的动作一时半会儿还不得要领,根本发泄不出来,巨大的压力之下,逼得他只能颤抖着他肩膀,在十分地亢奋的情绪里,让泪水模糊了双眼,嗓子发出难耐的呻吟。
    “肉棒……小殊想要男人的大肉棒…”
    仅凭前端的快感还远远不够。
    许殊伸手胡乱地揪住胸口两个挺立的乳豆子,他使劲拧了拧,直到把两颗原本就颜色艳红的乳尖拧到色泽发紫,血肉模糊,才吃痛的唔唔松了手。
    “不够……唔……嗯……都那么疼了……为什么还是不够…”
    身体的空虚让许殊的精神状态近乎发狂。
    几缕涎水从他微张的嘴角流淌下来,他像是毫无察觉一般,自顾自的伸出舌头,往外伸缩几下,脸上还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如若有第三个人在场,朝他这里细细看去,一定会发现他现在做出这番举动实际是为了模仿男女做爱时性器官粘结在一起,用力交合的动作。
    “浪货!表子!当着我的面你竟敢朝其他男人抛媚眼,亏我平时这么疼你!”
    啪啪啪啪————
    “唔……哈啊啊…不要老公!你的信息素好浓,让我觉得好难受……嗯啊啊啊啊啊啊!”
    “难受?”
    啪!
    “老子就是要让你难受!我看我以前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现在那么得寸进尺!把腿分开一点!腰再往下塌一点!等我肏大你的肚子看你敢不敢轻举妄动!听到没?按照我说的做!”
    ……
    再次闻到熟悉的香气,许殊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让自己失控的味道哪里是什么花香,而是楼下alpha发情时身体所自带的腺体信息素。
    纵使他是个beta,自怀孕以来,许殊的身体与之前比起来也是要敏感上许多。
    强烈的刺激之下,许殊一眼就盯上了插进浴缸里的花洒。
    他匍匐着身体,抖动着臀瓣儿,以蜷缩在地上的姿势勉强将浴缸里的花洒拿了过来,将喷头取下,关掉还在淋浴用的热水,他眼神痴迷的看着上面层层迭迭宛如巨蟒蛇蜕的活动金属管。
    上面粗糙的质感不禁让他想起了男人的肉棒,具体是哪一根他也记不清楚了。
    只知道对方紫红色的阴茎上曾遍布能令所有omega或是beta为之疯狂的青筋,而当这个看似丑陋的肉棒每每插入他汁液横流的前穴时,上面挺动的脉络时常就会以各种角度碾磨在他前穴阴道本就敏感凸起的骚点。
    许殊导出里面多余的水液,而混合着自己下身喷射出来的淫水把金属关口上上下下地都涂抹了一遍,当做润滑。
    感受到自己身体正在持续发热,许殊一时也顾不上什么别的了,草草作了前期准备,就要把冰冷的管道顺着他向外翕张的穴肉重重往里插。
    “哼嗯……”
    心脏跳的厉害,许殊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只能一边稳住身体,一边用手小心翼翼的托起自己已经有些许隆起弧度的小腹,从曼城回来已经有四五个月,许殊除了饭量见长,体重几乎纹丝不动。
    还有不到两个月,许殊肚子里宝宝就要降生了。
    只是他到底是个男人,要是让人知道他一个男人居然也能像个女人似的做爱怀孕,那一情景未免太过奇特怪异,所以他平时也只能小心翼翼的用绷带缠住把他日益凸起的身体,假装自己略微有些吃胖的样子,游离在与常人无异的生活之中。
    也唯有现在到了家里,他才能如释重负地撩起衣摆,把自己胸下圆圆的肚皮悉数露出。
    虽然在自慰,但许殊每次用手摸到肚皮时,脸上都会泛起一丝温柔的神色。
    他的眼神迷离,金属质的长管伸进他的逼穴,只一下,就被里面富有弹性的阴道用力绞住“嗯……”,他的两腿发颤,明明才经过一番狠戾揉捏的胸部这会儿又在肿胀发痒。
    他的嗓子“嗤嗤”的喘着气。
    已经不是初尝情欲的他自然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终究是无法抵挡这样直白浓烈的需求,许殊的手指在轻轻剥开自己两片已经泡的濡湿的花唇之后,又利用股间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液,在他娇嫩的私处圈圆点画,然后心下一跳,用力将自己两唇之间敏感湿滑的阴蒂紧紧掐住。
    “哈啊啊啊啊啊啊———”
    浑身如过电一般酥麻。
    许殊如天鹅般修长紧致的脖颈此刻已经向上扬到了极致。
    他茶褐色的瞳孔不住的震颤着,眼底到底还是流露出几分舒服的神色。
    随着管道上的弹簧拨片不断因为许殊向里插进的动作,向宫口逼近,许殊也在前面肉棒喷出点点米黄色精液的同时手上抽插的速度变的越来越快,终于在他觉得自己手腕都酸了,差点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因为动作急切,花洒外壁不小心擦到许殊细嫩花径里凸出的壁穴一角。
    他那笔直的双腿当即向里迅速合拢。
    像是四面八方的媚肉都要往里泄了出来。
    许殊在前穴肠肉不断的吸附下,灵魂舒服的快要飞走了。
    “嗯啊!丢……丢了……”
    眼睛一黑,心脏的急速跳动感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许殊一时感觉天旋地转,接着,没过多久,他就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晕了过去。
    等到他重新恢复意识。
    楼下的那对男女忘我的交合声早已在左右街坊的声声投诉里偃息旗鼓,没了动静。
    许殊打上肥皂,仔细洗掉今天从自己身上出的一身臭汗,他的腿根很软,呼吸也因此变的软绵绵的,他把头轻轻靠在氤氲着水雾蒸汽的瓷砖墙面面,好一会儿才做好防护措施,将前几天才从amanda哪里拿回来的防护口罩戴上,步履摇晃的往客厅那个方向走了出去。
    卧室里面窗帘紧闭。
    客厅外边儿却透过纱窗,露出几缕皎洁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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