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网黄女士的恨天高只穿了半小时,前十五分钟是下楼坐车去学校校区,后十五分钟从停车场走到她们院里的教学楼爬上四楼,就赶忙使唤她的司机网黄男士回家给她拿平底鞋过来。
    宁映白虽然做了几年安分女大学生或女研究生,骨子里那性格还是让她经常跟人互相看不对眼,比如她的导师和叁两个同门。X大自由开放的校风和部分师生偏于保守并不冲突,上述人员觉得宁映白有伤风化,碍于现代人交往的边界没能指责她。
    宁映白那张脸蛋不施粉黛已经够耀眼,只是她过去都以平庸的穿着示人,背影看上去只是一个高个长发女子,要走到正面才能感受出她的气场。
    她坚持做了为期一周的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美艳女星,也快被早上繁琐的化妆程序弄得厌烦了。有天陈靖阳的导师下实验室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多嘴了一句“你让你女朋友收着点吧”。
    宁映白听了转述,一身反骨就上来了,次日给了陈靖阳一个大惊喜:她把头发剪到齐肩,还染了个宝蓝色。
    染这样鲜艳的颜色她就得被迫带妆出门了,其实她素颜也撑得起这颗脑袋,她就是想找个理由越发地夺人眼球。
    陈靖阳看沉默了一分钟,宁映白亲切地问候他:“不好看?”
    “没,就是……染成这样打码也没用了吧,我们学校的人很容易就想到你了。”
    “天底下蓝毛这么多凭什么先想到我啊?”
    “长腿大胸的蓝毛怎么就不先想到你。”
    “啊!说的也是。”宁映白一拍脑袋,“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你也没和我说你要染啊!”
    “那怎么办!这样一来在外面搞一发谁都知道是我了!”
    乍暖还寒时宁映白从她的微信群们里听说,X大的那个淫趴项目被上面叫停了。
    不是他们这么说,她都快忘了这所管理混乱的大学还发生过这件超现实事件。
    “没有那淫趴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撬走我啊,说。”
    陈靖阳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问题他没细想过,就是感觉淫趴之后一切都往脱轨的方向走,太多事情是始料未及。“可能……嗯……应该会在……”
    “哟,你当时是不是对黄毛生活还挺满意?”宁映白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你那磨蹭的样儿,估计到现在了还是只会打炮打炮打炮,半天憋不出一句我爱你。”
    “我在你心里怎么就那么逊了!”回答的时间仓促,陈靖阳没有准确答案。
    宁映白醉翁之意不在跟他纠结这个问题,她故作神秘:“群里说……淫趴中止了,但影响消除不了,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你懂的吧?现在好像满学校都是偷偷野合的,嗯?”
    陈靖阳狂汗,她留了一道在这等着呢?“咳,你想在外面做说一声不就行了吗?还搞这么多前奏呢。”
    “偶尔尊重一下你的知情权,不要就算了,哄你拍个A片我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这话言过其实了,她不过叫了声老公就把他拐带上了不归路,“那,今晚,挂空档,去西边体育场。”
    “……”
    可能宁映白没提出来夜袭实验室已经是她有底线的体现了。
    还好没到穿短裤的季节,不然很可能她要伸手进他裤管里牵着老二走。
    她肯定做得出那种事。
    夜里的学生成群结队地在操场上散步或跑步,他俩坐在角落里的台阶上,看起来只是女生坐在男生身上亲热,下体早就连接在一起了,背对着人群无声地抽送着。
    X大对学生的淫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宁映白能顶着她醒目的蓝毛公然交配,这想说一句抓不到她都难。
    A片能用戴头套、纯色厚码解决,野合一事看上去只能放弃了。
    “刚漂的,等它自然掉色吧,再染回去太伤了。”宁映白还委屈上了。
    “黑的好看。”
    “你是不是还要说素颜更好看?”
    “是啊怎么了?”
    “又来了,直男发言。黑的是好打理啊,以前染过粉的,没俩月头顶黑的长出来之后太丑了,我又懒得补色。”
    “你染过粉的?”
    “染过啊,本科的时候红的黄的绿的都染过,这不是蓝色的没染过嘛。”宁映白打开手机打开另一个相册,也是从几部手机里相继传承下来的,她的日常自拍照。
    比现在还要年轻几岁的宁映白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对着镜头比出时下流行自拍手势。
    “长这么好看怎么一张自拍都不发啊。”陈靖阳嘟哝着,宁映白的本科时光对他来说是一片空白。
    “说什么呢!”
    “我有潮人恐惧症来着。”
    “我看你挺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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