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邱丘低声笑了出来。他只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像梦一样,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真的答应了他。
    梅鸢从浴室里走出来,正好看见他在笑。
    “你笑什么?”
    “宝贝,我们官宣吧。”邱丘站起身,握住她的手,“我怕有不长眼的东西来招惹你。”
    “我已经不姓梅了,不会有人和你抢的。”梅鸢说,“你也用不着担心,我离京城那么远,过去两年没人打扰我,以后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曾经她也是这样天真的以为,搬家了就能摆脱那噬人的漩涡。但当她被邱丘带回京城,她就知道了,有多少人还在惦记着她。
    不必着急。只要她没有表露出攻击性,命运的轨迹就不会改变。她很有耐心,一个个的收拾,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不,小鸢,你不懂,你的魅力有多大。”
    梅鸢自己不清楚自己的价值,邱丘却是知道的。作为京里颇负盛名的美人,她一直都是男人们追捧的对象。她不像其它女孩那样早早有了情史,一直活在甄九福和阮季霆的保护中,天真不谙世事;而父母给予她的庇护,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也得掂量三分。
    但情况不同了。梅父梅母已经离世,梅霖又未长成,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孤女。邱丘早有耳闻,她的伯父早和某位高官达成了协议,要把她送到那位显贵的床上。要不是梅霖行事果断,兄妹二人早就成了权贵的玩物,毕竟,甄九福和阮季霆再喜欢她,也只是尚未成年的孩子,真的显贵,他们的父母会衡量利弊,再决定是否要招惹。
    所以梅母特意叮嘱,一定要他们离京。就好比一家五星级餐厅,如果就在家门前,很多人都愿意出一笔钱去享受一场饕餮盛宴;但如果它远远开在星球的另一端,又有几个人会为了那一口吃的,专门花上十几个小时飞去另一座城市?如果那座城市时常发生恐怖袭击,那就更得掂量掂量了。
    但过去两年没有,不代表未来不会有。
    但如果这家五星级餐厅是一家儿童餐厅呢?又有几个人宁愿不要老脸,也要和小辈抢女人?
    邱丘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两年前就打算这样做了,而且这样想的也不止他一人。但他晚了一步,阮季霆的态度刚惹恼了她,梅鸢根本不想再听他们多说话,丢下一句滚,就和梅霖搬离了京城。
    梅鸢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对她有欲望的男人太多了。防得住老的,防不住小的。他这条消息公布出去,可能会让一批人放弃,但也会让她回到另一批人的视野。
    而这群年轻人,他们更激进,也更容易被激怒。
    梅鸢抿着嘴,弯起了樱唇。
    “好啊。如果你觉得不放心,那我们就官宣吧。”
    还有一年的时间。就这样呆着,实在有些无聊。锻炼也就那几个小时的事;物资也已经准备齐全。她享受着安稳平静的生活,但在兵荒马乱的末日待得太久,她已经开始觉得这样的日常生活很乏味了。
    不如——来找点乐子吧?
    梅霖只觉得无比煎熬。
    日头一点一点地往西边落,梅鸢还是没有回来。
    他想打个电话问问,又怕坏了妹妹的事,目光落在手机上又移开,如此反复不知多少次,终于听到了门口的铜环叩响。
    他猛地抬起头,正要站起来,却像想到什么似的,又慌忙坐下。
    “哥哥,你吃了吗?我给你带了饭~”
    梅鸢挽着邱丘的胳膊,笑嘻嘻地从门外冒出头。
    梅霖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忍不住去看邱丘的脸,却见他对着自己露齿一笑。
    “大舅哥!”
    梅霖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震惊地看着邱丘,又看看梅鸢,见她没有表示异议,也顾不上是否失态了,连忙匆匆站起身,连书都没去捡。
    “小妹,你和我过来!”
    梅鸢举起手中的饭盒,“可是哥哥,你还没吃饭呢。”
    梅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匆匆转过身,往自己的卧室走,“我吃了!”
    梅鸢敏锐地发现他换了身衣服。便于锻炼的定制牛仔裤换成了宽松的长裤,衬衫和夹克外套也换成了长风衣,里面的内搭更是破天荒的套了件长及大腿的卫衣,似乎是要掩饰什么。
    她眯起了眼,松开邱丘的手,顺便把饭盒塞到他手里。
    “去把饭菜热一下,我去看看哥哥。”
    她中间停顿了两秒。
    “如果一个小时我们还没出来,就打电话重新叫份餐。”
    邱丘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里渐渐泛起了苦味。但他不敢有异议,梅鸢刚同意他的追求,他必须小心谨慎,以免被抛弃。
    小鸢好像和两年前不一样了。他心里很慌,但又不知道该找谁商量。
    朋友虽然多,但都不是什么口风紧的人。对梅鸢有企图的人太多,假意的真心的,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哥哥!”
    “哥哥,你走那么快,我追得腿好酸啊!”
    梅霖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里的难过却清晰地流淌了出来。
    梅鸢的心软得不行,忍不住去抱他:“对不起,哥哥,我不该不和你商量就擅自做主。”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她一开口,梅霖的心就更难受。
    “你不是说,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吗……”
    妹妹说过的那些话,时常令他夜不能寐。他忍不住想,自己究竟能做什么呢?虽然现在有在锻炼,但仅凭这一点锻炼,真的能保护她吗?
    他没有从梅鸢口中听到自己的故事。她不肯说,梅霖隐隐猜到那大约不是什么好故事,便也没有问。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置喙妹妹的决定。一个无能的哥哥能做什么呢?只有老老实实的呆在那儿,不惹事、不闹事罢了。
    但他心里仍然很难受。一想到她的手正在抚摸别的男人的身体,他的心脏就泛起细密的疼,像是被针扎了一千一万个孔,又被放在盐水里浸泡。
    “我没忘,哥哥。”梅鸢说,“我吃的那些苦,他们全得吃一遍才行。”
    梅霖不说话了。他转过身,坐到了床上。
    “哥哥?”梅鸢跟过来,摇着他的胳膊,“你在为什么难过?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怎么改?
    小妹不属于他一个人。他一早就知道了。有几个人,当她念起他们的名字,音尾总是会上扬。她的计划,他知道,也点了头,现在该怎么告诉她,他嫉妒,嫉妒邱丘,只想让她放弃复仇,只想让她只看着他一个人。
    “我知道,我并没有让你满足。我的床技肯定没有邱丘好,我不像他那样长了张魅惑人心的脸,也没有他放得开。我甚至没有说过爱你……”
    梅霖断断续续的说着,越说心里越难受。他不知道该拿什么留住妹妹,他好像一无是处,无趣到令人腻烦。
    “不,哥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哪怕你不说,我也知道。”梅鸢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必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你是我最爱的哥哥啊,那些东西最多算锦上添花,不能动摇我对你的爱。”
    梅霖看着她的眼睛,一颗漂浮不定的心好像瞬间就有了归处。
    他终于露出笑容,轻声问梅鸢:“你真的最爱我吗?”
    梅鸢郑重地点头。她双手撑着床,低头去亲吻梅霖的唇。梅霖不太熟练地回应着她,他被动了太久,吻技几乎没有进步过。
    梅鸢待他向来温柔。梅霖很喜欢这种感觉,他是温吞的性格,对过于激烈的情绪处理不来。他慢慢放松了身体,握着妹妹的手,引导她去抚慰自己寂寞的性器。
    对于他的主动,梅鸢是高兴的。她越发尽心地撸动着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不漏一处。她想抠抠敏感的马眼,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环。
    她有些惊讶地握住了那个环,轻轻往外一扯。
    “嗯……”
    梅霖立刻就有了反应。
    看着他双颊的晕红,和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梅鸢只觉得口干舌燥。原本就没有满足的欲望在沸腾,叫嚣着要破坏,要出来放纵。
    “哥哥。”她咽了口唾沫,“哥哥堵着精,是想要妹妹操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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