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哪肯罢休,见粥吃得差不多了,便将乳儿含住。
    腿心的侵犯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不过几十下,文卿便受不住蹂躏得泄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不要、够了、够了、停、”她的身体抽搐颤抖着,脖颈极致后折,淫液随着激烈的动作从腿心飞溅,一瞬间,她翻眼张唇,哑声便被抛上了高潮。
    可是一时间腿心的动作并不停下。此时的冲撞带上了扑哧扑哧的水声,似乎是里面的热水漏了出来,她的整个小腹的热起来,高潮时酸软不堪的身子极为敏感,尤其每一次的深杵都将x外的花蒂一同顶撞,更教rEn欲哭无泪。
    高潮被拉得极长,一大股一大股淫水恣意喷溅,文卿经不住骇然快感的冲刷,便又泄了几次。
    “啊——”文卿失声尖叫,无助垂泣,“呜呜呜……坏了……要坏了……”伴随刺激中媚肉的死死搐缩,热液越来越多得积蓄在她的体内,而胸前那人正吃奶水吃得津津有味,全然不顾她的求饶。
    等文卿眼前由白转黑,被接连不断地强烈刺激蹂躏得几乎要晕去之时,才终于感觉腿心的动作缓缓停下。
    她将脑袋仰靠着椅背,浑浑噩噩地望着房梁,大口大口喘气。
    半晌,胸前那人抬头面对她,舔着嘴角的奶水道:“真是非常不错的早餐。”
    没等文卿反应过来,一个吻落下来。
    吻到她神志不清,腿心又被狠狠顶了一下。
    “唔!”
    唇瓣分离,鹤生绽开盈盈一笑,“在此先谢过嫂嫂款待了。”说罢,再次俯下身。
    文卿慌张低头。
    那人竟贪婪得要将腿心残余粥液也一并吃尽。
    柔软湿热的舌头灵活席卷着饱经凌虐的软肉,大抵是嫌弃y具碍事,又将其往里面戳了两下。
    腹中的热水几乎要被挤到子宫里去,胀得小腹鼓胀如球。
    “啊!不行、不行了……”文卿手指发白得紧抓着把手,未回神的双眼再次弥散。
    而随着敏感花蒂被用力一吮,文卿又是去了一回,一并被迫失了禁。
    接二连三的刺激堆砌起来,文卿哽咽了一声,眼前最终黑了下去。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榻上,一物未穿,那人就躺在她的身边,而她的腿心依旧被什么东西堵着。
    那些水积蓄在她的肚子里,涨得她两腿都要合不上。
    她想要取出来,但鹤生阻止了她,“今晚我会回荣家,到时你来找我,我亲自帮嫂嫂取。”
    文卿红脸低了头,“不许叫我嫂嫂了……”
    鹤生失笑,“为何?”
    “就是不许……”文卿嗫嚅着往她怀里扑,一身酸软无力的身子依着她。
    其实鹤生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每每这么唤她,总有一股霸占荣卿所有物的强烈的兴奋。
    她笑着揽住女人软若无骨的腰,转了话锋,“嫂嫂该补补了,身子太弱。”
    “我身子太弱?坏蛋,真是没王法了。”文卿狠狠咬住她的肩,气得骂她,“主人何不检讨一下,是不是自己太过淫乱无度?”
    鹤生当她这是暗示了,当即翻身压住了她,“好,我检讨。”说罢,吻住了她。
    “你、唔……你不许……”
    ——又是一翻折腾,文卿扛不住,连连喊饶,哭了许久,才见那人罢手。
    差不多将要傍晚,再不过半时辰,文卿就该回去。
    这回,她们终于什么都不做,仅仅只是躺着闲聊。
    闲话聊说,文卿问起王家姑嫂的事,“已经计划好了么?她们什么时候走?”
    “王大人大寿的前一天晚上。”
    “这个时间好。”文卿感叹,“真希望她们能有个好结果。想想去年过年拜访王家时,她们还好好的,眼下二奶奶成了被囚禁的笼中雀,三小姐还要躲避自己亲爹的追捕,要是被抓到了会怎么样?两个人一起被浸猪笼?”
    鹤生失笑,“不至于,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
    “事事难料,说不定有一天我们也会……”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婉香道:“道长,我家小姐准备了酒菜,请二位出来吃一些。”
    鹤生:“不必,你们自己吃。”
    文卿望着门上的人影,“我上次就想问,那是三小姐的丫鬟么?我见跟你这里其他的婢子穿得不大一样。”
    “是,你不是说去年过年见过她?嫂嫂贵人多忘事啊。”鹤生笑答,一面往她脖颈里凑。
    “不是,”文卿半推半就地承接了她的吻,“那时三小姐的贴身丫鬟还不是现在这位,我记得这位原先是王夫人身边的。”
    鹤生一怔,半晌,抬眸看她,“是么?”
    “大概原先那位是成亲了,我见那位与王三小姐年纪相仿的样子,哦,好像是被纳给王二少爷做小了。”文卿顺着话锋继续说,“说到做小,锦玉怀孕了,你知道么?对了,那时你也在场。”
    说罢,文卿怅然若失地叹了一口气。
    鹤生眯眸瞧她,“嫂嫂是在担心她生下了孩子,让你更加被荣卿、还是被其他荣家人冷落无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算了,不说了,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为何……”
    “我就是觉得有些惋惜……”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太没见过世间冷暖的缘故,总觉得因为怀孕做小凄惨了一些,可能对锦玉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但……”
    “你也知道你哥哥是个无心之人,他的心里只有公务与仕途,却用那种方式让一个女人为她怀孕,锦玉往后难道还有好日子过么?”
    话罢,鹤生这才笑着开口,“怎么没有?若她刚好生下一个男孩,你且看着,荣夫人定要将她捧上天不可。”
    她这种笑听得人刺耳。
    文卿蹙眉看她。显然她们所说的“好”不是一回事。
    “再说荣卿无心,却对谢姑娘做那种事,嫂嫂为何不想想里面的缘故?”
    “你是说,你觉得锦玉活该?”
    “非也,我是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不能光从表面看问题。”
    “那你觉得我如今在荣家这下场,又是种了什么因?”
    鹤生继续笑着,似看不出此时她有几分气恼,“你不比我清楚?你喜欢他,想要嫁给他,可是荣卿不喜欢你,这难道不是必然么?”
    这番话中有鹤生压抑多时的怨念。
    她怨上辈子的文卿太喜欢荣卿,怨她竟然如此急不可耐想要嫁给他。
    但此时女人却红了眼眶,“不,你错了,我对你哥是有好感没错,但还论不上喜欢,而且也不是我想嫁给他,是你们荣家主动与我提的亲。”
    鹤生愣在了原地,如遭雷劈。
    惊讶之余,文卿已经恼得匆匆下床穿戴衣物,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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