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兰听到这妇人如是说便陷入了沉思,那妇人也没打断她,左右她也不着急。
    片刻,王馨兰这才冲妇人笑了笑:“谢过婶子了,那我就不打搅你了。”说完便作势要往回走,不料却被妇人叫住:
    “哎!小姑娘,你要不看看我篮子里的东西?刚出锅没多久的烧饼嘞!要不要来几个?”妇人见王馨兰要离开,这才想起自己得做生意呀!这烧饼说是刚出锅那确实是胡说,毕竟从她家到这里也得个两三个时辰,这要是冬天,估计烧饼都要被冻成冰疙瘩了!
    王馨兰本想摇摇头,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了句:“装馅儿的还是?”
    那妇人见生意有望,赶紧介绍道:“有有有,带馅儿不带馅儿的都有!不过只有大肉馅儿,旁的馅儿是没有的!”
    王馨兰这才点了点头:“婶子,你家烧饼能不能拿东西换?”她们没什么银钱,即便有,也要留着等以后用在刀刃上嘞!况且现在不太平,若是这些人看到她拿出白花花的银子,岂不是心生歹念!别说王馨兰想得多,鲁迅先生都说过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人心,那王馨兰有啥理由不去这样想呢?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
    妇人多少有些失望,毕竟她出来也是打着想赚点银钱的念头的,毕竟家里的孩子也该婚配了,再不攒些嫁妆彩礼钱怎么能行呢?但是生意不好做,尤其这些又穷又困难的村民,所以妇人还是扯了抹笑:“行啊,你想用粮食换也成,但是我先说好,必须拿新粮或者去年的陈粮,太陈的粮食我可不要啊!”
    “婶子你放心,我不用粮食跟你换,我拿果脯给你换,你看成吗?”
    “果脯?真的假的?你那果脯什么成色?”妇人有些暗喜,若真是果脯,品质上好她便拿去镇上卖了换钱。若是不好或是一般般,那留在家里也能做礼送人,或是自家吃也是好的!
    王馨兰见妇人有些感兴趣,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果脯来,实则是从空间拿出来的:“我这正好装了几块儿,你看看行不?”虽然王馨兰这样说,但是她肯定这妇人一定会同意。她这果脯可不一般,不仅品相上佳、滋味好,而且吃多了还能强身健体!
    那妇人立即被王馨兰莹白手心托着的两块果然吸引住了目光,只见那一块果脯就有小儿巴掌大,色泽艳丽、果肉饱满,看着就好吃极了!
    妇人无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但是她还是努力将眼睛从果脯上移开:“这果脯也就这样吧,这样,一斤这样的果脯十个大肉馅烧饼!”
    听妇人这样狮子大张口,王馨兰也不言语,直接将果脯收回了口袋,作势就要离开。
    妇人见王馨兰要走,立马着急地顾不上装深沉,直接拉住了王馨兰的胳膊:“哎哎!小姑娘别这么急性,咱商量商量哈!”
    “婶子,不是我急性。我就这样跟你说吧,这果脯的品质,你就算去镇上也买不到这样的一半好!我看婶子也不像是着急做生意,那我就直说了,我也不一定要买你这烧饼。只是因为感激您跟我说了这里的一些情况,我才愿意买几个尝尝罢了!”
    那妇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边搓搓手,一边掀开篮子的一角给王馨兰看:“丫头,你瞅瞅!我这烧饼做的也实在,可不是那黑心的就不大点儿!这大肉馅的烧饼,我可是塞了好些肉呢!”
    王馨兰顺着妇人的手看去,果然那一个个烧饼被很规整地码在篮子里。乡下人做吃食都追求份量和顶饱,这一个烧饼估摸着比成年男子的巴掌还要大上一圈。看得出这妇人确实在这上面下了本钱的,不是那种黑心卖家。
    “婶子,你这烧饼确实看着不错,但我的果脯也很不错。这样,一斤果脯你将这一篮子烧饼都卖与我,你看如何?”这篮子也大得很,王馨兰估摸着这篮子里得有三十好几的烧饼。
    妇人立即捂住篮子退了几步:“那可不中!我这里面好些烧饼呢,你这也太能说了!不中不……
    虽然妇人很心动王馨兰手里的果脯,但是她也得考虑自己赚不赚钱啊!若是这果脯果真都是这样的品质那还好说,那若是其他的不如王馨兰刚刚给她看的那种呢?那到时她向谁评理去?就像王馨兰说的那样,她们可是两个村子一起走的,好几百号人呢!倒是她是跑还是要个说法呢?
    王馨兰当然料到这妇人不会答应,她是特意给自己留了充足的讲价空间呢,如今见妇人不乐意了,她只好问道:“那婶子你说,你觉得该怎么换才好?”
    “这样,两斤果脯换一篮子,必须得是跟你刚刚那成色一样的,不然不换!”
    要是以往,王馨兰可能就答应了,左右她果脯制得多,山谷里多的是能做果脯的果子,但是如今她却不能这般行事了。不仅是为了节约考虑,更是为了自己乃至村人的安危。若这妇人见她如此‘阔绰’心生歹念可如何是好?她倒是有法子躲去灾祸,可那些随同一起的村人呢?她往后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点,不然一个不留心便会酿成覆水难收的局面!
    “两斤也太多了,这样,一斤半我就买了。若是一定要两斤,那便将篮子也一块儿给我。”那篮子应当是妇人自家编制的,看上去竟结实得很,而且编制的方法也有些不同于她以往见到的,所以王馨兰有些眼馋。若是能将这篮子买下,倒是拿给小丹若看上一看,小丹若要是学会了,那她那些小伙伴们离学会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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