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这样的女人,赵四爷又怎么会是个例外?以至于在这其中流连时,他竟然都将自己还是玄衣司将的事情抛之脑后。倒也不是说他真的忘了自己的职务使命,只是总想着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直到一个月后某天的清晨,事情发生了改变。
    痴男怨女的疯了一整夜,随着阵阵娇呤与喘息之后,赵肆有些疲惫的倒在柳思语的胸膛上,将她紧紧抱住,有些不愿意起身。
    柳思语长长舒了口气,红晕的脸颊上有些细密的香汗,双目迷离间尽是满足,轻轻拨弄着赵肆的耳朵,失神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涌泉相报’吗?”
    赵肆的那根紫金白玉柱子还留她的身体里,裹着滑腻轻轻转了转,笑道:“小曼陀觉得这样的‘涌泉’还不够吗?那就再涌一次。”
    柳思语的小字,曼陀。
    话语刚落,赵肆再次提枪,准备继续酣战。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恰到好处照了进来,柳思语皱眉轻呼,赵四爷疯狂输出。
    正在两人意乱情迷,你侬我侬时,大门外转来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曼陀,起了吗?”
    这一声问,让两人同时呆住。
    刹那间后,柳思语急慌慌的蹬开赵肆,低悄乱声道:“我外公来了,快藏起来。”
    然后便在床上开始胡乱的找自己的衣服。
    赵肆也顾不得其他,忙忙的蹬上裤子,二话不说,窜进了床底下。
    柳思语将他的衣服顺手扔进去,看见还放在床头上的那把刀,也一并丢进床底,准备出门时,还不忘把他的鞋子踢进去,嘴里叫着:“刚刚起来,昨夜整理药材累了些,睡的晚,翁翁且等等。”
    然后便将自己的衣衫整理整齐,照着铜镜瞧了瞧自己的模样,见脸上还带着嫣红,便就是脸盆里的清水洗了一下,然后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赵肆屏住呼吸,不敢让自己的气息露出半分,以免让柳思语的外祖父发现,因为他听出来了,那声音正是“圣手昆仑”刑立堂。他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爱人的外祖翁,一时间百感交集。
    在赵肆愁肠百转的时候,柳思语与刑立堂已经进入室内。
    刑立堂何等样人,宗师的感知能力太过杰出,在他进入屋子之后,便觉得此间的空气有些异样,有着浓浓的春.情之情,略彼皱了皱眉,瞧着柳思语眉开目灿的样子。
    恍然间明白,自己的外孙女只怕是动了春心,起了欲念了。也是,都是个大姑娘,平常百姓家的闰女只怕早就嫁人了,她如今起欲,也是正常。
    不可查觉的笑了笑,也没往心里去,只是简单的琢磨着,是不是该给外孙女说个婆家了?
    可是这话该怎么开口对她说?女孩子家,难免害羞。而他刑立堂又不擅长这类言语,开门见山的说出,也不是很稳妥。
    定了定神,刑立堂说道:“陀罗女,昨日翁翁打了一头熊,正好将那熊胆取了出来,你试着入药吧。翁翁的医术不高,这左右还要你来研磨。过些时日,翁翁要去京城一趟,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柳思语问道:“翁母也一起去吗?”
    刑立堂有些忧愁道:“自然,京城里的事情,若没有她,只怕会办不好。”
    柳思语点点头,不再说话,心里却有些窃喜,外公走了,自己与四郎相处的时间就会更长。
    给刑立堂沏了杯茶,随意说着此家常。柳思语的心头难免有紧张,总担心外公会发现藏在床底下的四郎。
    而刑立堂这个时候已是忧心重重,也没有注意到她的神色。
    刑立堂去京城,最主要的原来还是为了赵肆。那天与赵肆比斗之后,他们夫妻二人寻遍的九华山左右,依旧没有找到他的身影,不由得心头大急,已然过了三日,只怕赵肆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可是大事,刘妙妙本来的意思是打算让夫君将此事隐瞒,当那绝命刀从未来此,不管他是死是活也与自己夫妻无关。但是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个说一不二的君子人,让他隐瞒,真怕比杀了他还痛苦,所以便也没有提及。
    更何况,梅香竹已然知道赵肆来的九华山,以绝公子的手段,到时候不难查出事情原委,夫妻两人商讨过后,知道这事只怕是瞒不住,最后没法子,便写了封信,送去到京城,将此间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而书信送到京城,梅香竹见事情严重,也不敢隐瞒,直接上报到李知安处。
    本来最近一段时间,赵肆莫名奇妙的失踪,让绝公子非常恼火,如今接到消息,更是连梅香竹的面子都不给,打算调集玄衣,南下寻找赵肆,命令便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过好的一点是,知道自己家人理亏在先,李知安并未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刑立堂夫妇。
    只是如此一来,金钱帮只会亦会有所行动,到时候武林中又会揭起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局面只怕更难收拾。
    梅香竹没办法,只能再次去信,让刑立堂夫妇尽量寻找。
    这苦命的夫妻接到信后,知道兹事体大,在山里寻了许久,又在周边各城镇四处打问,最后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心灰意冷之下,夫妻二人商量着,打算先去一趟京城,当面与那绝公子说清楚,让他先熄熄火。
    本来今天刑立堂便打算动身,将外孙女安顿好之后,便与刘妙妙一同前往。
    但是进门后感知到外孙女房里的气氛,刑立堂便犹豫了,他想着,此次进京,后果难明。江湖传言,绝公子跋扈暴虐,只怕一个不好,自己的性命便会留在京城。
    自己死了不打紧,但却不能将外孙女的终身大事耽误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委婉的话语,于是叹了口气说着:“曼陀女年岁也不小了,别人在你这般年纪时,只怕已经有两三个孩子了,翁翁的意思是,在翁翁去京以前,给你寻个婆家,你看如何?这事翁翁出面多有不便,让你翁母去说和,想来她心思灵巧,定然能给你寻到一个如意郎君。”柳思语听到这话,一下子惊了,嫁人?这怎么可以。若是以前便无所谓了,如今她有她的“四爷”呢,这世间哪里还有比四爷更好的男人?
    于是摇头道:“翁翁费心了,曼陀还不想嫁人的,只想着能服侍翁翁与翁母就足够了。”
    刑立堂摇摇头,道:“女儿家,哪里有不嫁人的。翁翁嘴笨,不晓得怎么劝你,这事还是由你翁母来说吧。”
    见他语气坚决,柳思语也不知该说什么,心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却又没个准主意。
    两人转开话题,将此事暂且放下,随意说了几句闲常后,刑立堂便起身离开,柳思语将他送出门外。
    接着心急火燎的跑回来,却见赵四已然坐在了竹床上。惊问道:“四郎,怎么办?翁翁要让我嫁人了。”
    赵肆哼哼冷笑,道:“嫁人?这世间除了四爷我,还有谁配娶你?你外公不是要去京城吗?那咱们便在京城等着他!”
    柳思语犹自惊慌,道:“我翁翁很厉害的,就算去了京城又能如何?”
    赵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十分霸道的说道:“你翁翁是宗师,你夫君我难道就不是宗师了?怕他何来。再说了,到了京城就是你家四郎我的天下,是顺是圆便由不得他啦。明着告诉你,你家夫君在江湖上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绝命刀’赵肆,听说过没有?”
    柳思语被他搂在怀里,便有一种十分安全的感觉,听他报出自己的名号,一时有些愣神,她一个很少与外人接触的姑娘,又哪里知道那些江湖事,又怎会听过自己男人的大名?
    于是很本能的摇摇头。
    赵肆气苦,将她抱正,放在自己腿上,再问道:“玄衣你听说过没?”
    柳思语再次摇头。
    赵肆没法子说了,直接道:“小曼陀,你只要知道你家男人非常了不起就行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柳思语有些失神的“哦”了一声。
    赵肆接着道:“那好,咱们现在就走,去京城。有三公子为咱俩撑腰,你外公的事情跟本不算什么。”
    柳思语奇道:“三公子是谁?”
    赵肆将她放下来,开始收拾行理,随口道:“三公子,就是绝公子。”
    柳思语依旧不解,问道:“绝公子是谁?”
    赵肆随口道:“绝公子就是自称‘正义公子’的人。”
    柳思语问道:“正义公子是谁?”
    赵肆道:“不要脸公子……”
    柳思语看着他忙碌,笑道:“这个人好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名号?”
    赵肆叹了口气,只能给她慢慢解释,道:“三公子名叫李知安,是盖压武林‘小李飞刀’李探花的胞弟,亦是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绝公子,一手创立纵横天下的玄衣卫,如今这若大武林,只有金钱帮可以与玄衣并肩。你说三公子厉不厉害?”
    柳思语木木道:“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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