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安哼哼冷笑道:“原来,你这隐门里的女子,与那市井中的娼妓也没什么区别,要不要本世子与你风流之后再给你些银钱,当做缠头的赏赐?”
    水遥仙听到这话,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咬牙道:“本座今晚吃定你了,别以为你几句讥讽就可以就能逃得过。赵世子,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安乐王也与本座有过欢好,希望你比他强些……”
    话音刚落,赵不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扩散的真力撕的粉碎。
    水遥仙封住他的穴道,直接将他按在书案上,柔软的手掌撑住那条玉根,目中带着狠意,道:“本座要将你调教成一个男宠,从今往后你将再也离不开座。”
    赵不安咬牙切齿道:“就怕你尝过本世子的本钱之后,会被深深迷住。”
    水遥仙冷笑,不再说话,开始了她的风流手段。
    瞧着在自己身体上上下起伏的水遥仙,赵不安心里有种前所谓有的屈辱,胃部痉挛,一阵恶心泛起。
    ……
    安乐王府外
    一座楼顶上
    花满楼皱着眉头问道:“那个安乐王世子为什么要扮成天尊的人?”
    他旁边的陆小凤摇摇头道:“谁知道呢?前宋与隐门的牵扯有些深,他们知道天尊也不足为怪。我想,这赵家子应该是想要试探一下吧。”
    花满楼疑问道:“他这种样子,能试探出什么?”
    陆小凤皱眉,摇头道:“不知道,慢慢看吧。”
    花满楼点了点头,道:“却也只能如此了,话说,关于梅花盗的真实身份,你不打算告诉你徒弟吗?”
    陆小凤呵呵笑道:“让他慢慢查,总有人想借着这个机会搞事情,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历练。我的徒弟,缺了历练可不成。”
    花满楼道:“可是历练多了,对他的武学有所影响,这样你也不担心吗?”
    陆小凤笑得更加开心了,道:“那无名功法在他真正突破宗师前有这个样子已经够了,第九到十八张图是练不通的,除非他有大横心与大毅力。”
    花满楼惊奇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无名功法的出处?”
    陆小凤点点头,道:“不光我知道,你也知道,老实和尚也知道。只是你们都忘了而已,而我却一点一点的记起来了。”
    花满楼皱着眉,微微点头道:“希望你能记起来大劫难的事情。”
    陆小凤苦恼道:“希望吧。”
    ……
    第二天一早,李乐在在两个女人温柔的伺候下穿上衣服,刚刚用过早饭后,东方卓就来了。
    刚一大堆案综拿放在桌子上,说道:“太子殿下跟至尊爷讨了旨,所以很顺利就在缉寇司拿到了这些受害者的案综,从上月十二日应伯爵家的案子开始,一直到二十八日阮姑娘的案子都在这里了,总计二十四件。”
    “宫里的供奉奴婢也都说好,刚刚与奴婢去了缉寇司衙门的停尸房,去识别那些受害者女子的面貌。等那里的事情处理完,他就会去走访其他受害勋贵人家的住处,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结果了。”
    李乐微微点头,说了声:“辛苦了。”
    接着便开始翻看案综,一边看一边问道:“将我昨天的判断都对太子说了吗?”
    东方卓点头道:“说了,太子爷说,有这些判断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相信很快就会破案。本来有意让三公子全权督办此案,可是跟至尊爷却不同意。”
    李乐嗯了一声道:“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玄衣还并非朝廷机构,若是名正言顺的开始办理,只怕朝臣们又要起波澜。太子的性子还是太急啊,总想着让玄衣尽快隶属官方。这样不行的,没有一场可以压倒董家的大战,是没法子让朝臣们妥协。”
    东方卓道:“至尊爷似乎也是这个意思,告诉太子殿下,要循序渐进,梅花盗的案子就是一次尝试,等到真正破案之后才算是一次良好的开端。”
    李乐点头道:“确是如此,不说这些了,其他事情都安排的怎么样了?”
    东方卓道:“属下今日一早城门刚开时,已经传信给千里寨,相信相如先生那边会很快做出调整。预计明日便会有一部分受训的玄衣入京,进行暗中排查。安乐赌访那边也已经将画像送了过去,那里值守的头目是苏仁杰,以前在江湖上便是个包打听,相信很快也会有结果。”
    说到这里,东方卓疑惑的问道:“三公子,属下有一事不解。”
    李乐翻着案综,随口回道:“你说。”
    东方卓道:“三公子不是说,这梅花盗是因为害怕三公子,所以才在您进京之后便不出来作案了吗?说不定他已经离开京城了,为何您还如此笃定的要在京城内排查。”
    李乐笑了,说道:“因为至尊的寿辰还未到,梅花盗既然有可能是外来勋贵或是勋贵护卫,那便在至尊的寿辰还未完之时,他是不会离京的。”
    东方卓恍然道:“原来如此,若是有哪家外来勋贵或是他们的护卫,在些时间突然京,那这人便有很大的嫌疑。想来,以梅花盗的谨慎,应该不会做出如此冒失的行为。”
    李乐点点头,算是肯定,接着道:“还有一点,就是梅花盗的口味已经被养起来了,他喜欢高门勋贵家的女人,而在这大商,还有什么地方能比京城的贵妇更多,身份更高贵的呢?”
    东方卓钦佩道:“确是这个道理,三公子明见万里。”
    李乐轻笑一声,实实受了他的马屁。此刻他已经将案综看完,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东方卓见到他这个样子,好奇问道:“三公子可是有什么发现?”
    李乐道:“确实有,梅花盗似乎觉得官员要比平常勋贵高贵一些。”
    东方卓不解问道:“何以见得?”
    李乐道:“咱们先前分析,梅花盗下手,是由低往高走,一直到最后,欲望膨胀,才将主意打到了永和公主身上。他下手的第一个对像,是应伯爵府,接着是与应伯爵平齐的马伯爵家,两三次出手后,便将目光提升到了候爵家人身上。”
    “如此又是三五次之后,便开始向官员人家下手。先是一个礼部的七品官,接着又是户部的一个五品员外郎这一类七到四品之间的官员,最后才是阮府台这个从三品的京兆府尹。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东方卓问道:“什么问题?”
    李乐道:“梅花盗下手的,只有勋贵和文官,而却从来不去触碰将门。”
    东方卓点头道:“确实可疑,若说他是害怕武将人家的手段高强,似乎也说不通。除了在京的那几位大将军外,其他武将门庭的护卫,似乎也并不比勋贵人家强多少。”
    李乐嗯了一声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梅花盗自己,或是他的先辈人,曾经受过武将门庭的恩惠呢?亦或是在他家没有没落以前,便也是将门?”
    东方卓皱眉想了想道:“有这个可能,要不要属下去查找一些没落的将门人家?”
    李乐摇摇头道:“不用,大商立国两本年,没落的将门太多,根本查不过来的。还有一点比较突兀的是,梅花盗作案既然是由低到高,那为什么突然之间会从阮府台案件过后,直接跳到永和公主身上。那么,在这中间的那些达官显贵门,他为什么不去动?”
    东方卓道:“这倒是一个问题,三公子可有答案?”
    李乐叹道:“没有,这个地方实在让人想不通。看来,只能等到将梅花盗抓住之后,才能明白。现在咱们可以先粗略的将梅花盗下次可能动手作案的地方先圈起来,等到宫里的供奉回来之后,或许还能进一步的缩小范围。”
    说着话,李乐从书柜后面将一份京城市井分布图拿了出来铺好,在京兆府衙门的位摆点了点,道:“这里是阮姑娘家。”
    然后又将手指移到定国公府,道:“这里是老五家,那么想必梅花盗便下次作案,肯定会选择阮姑娘与永和公主之间的贵妇谪女们下手。如此一来,可圈定的地方就会有所限制。比如各家国公府,以及三品以上官员家里。”
    东方卓皱眉道:“京城的国公府,除开将门之外,还有四家,吴国公闻家,越国公刘家,齐国公曲家,还有燕国公沐家。镇国四姓,除了韩家之外,其他家只是在京里有座别业。”
    “至余三品以上官员,从二品的就有八家,二品五家,从一品四家,再就是一品的八大阁臣。若是全部安排人手去暗中盯防,只怕人手会不够用啊。”
    李乐点点头道:“所以,便要等着宫里的那位供奉回来,总结出受害女子的相同与不同之处,这样一来难度便会下降很多,希望供奉那里会有所收获吧。”
    东方卓叹道:“应该会有吧。”
    两人一直商议到下午时分,那位宫里的老供奉到达长公主府。接到下传通传,李乐也不犹豫,直接叫人将老供奉叫到书房里来,等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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