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进去,我找你大姨说说,让她给你个干事当当, 这可比当放映员体面。
    你妈说的没错,反正那酒厂是咱自家的,你咋能放着自家的酒厂不去上班,去外面上班啊, 那个破放映员一个月才多少工资啊
    魏长安附和着爱人的话, 劝说着儿子。
    我都已经和你们说过好多遍了, 我不去酒厂,不去,我就爱当这个放映员,还有,那酒厂是公家的,不是咱家的。
    魏远语气有些激动。
    你姨夫那可是酒厂的厂长,啥公家的啊,其实也不就相当于是咱自个家的吗?
    周莲花觉得她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脑筋太轴了,一点都不像她和他爸。
    公家的就是公家的,咱不能占公家的便宜,并且你们这么做,不是为难姨夫吗?
    魏远是个认死理的人,更何况他每次见到那个姨夫都有些怵得慌,还有他大姨那个继子,也就是沈厂长的儿子,那个叫沈三儿的公子哥,傲慢的不行,整天拿下巴尖看人,压根就没把他们这些人当成亲戚。
    啥叫为难你姨夫?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更何况,你大姨年纪轻轻就和沈厂长结婚了,那沈厂长大你大姨十几岁哪,咱找他要点东西咋了?
    当初她大姐,在沈家当保姆,一个人拉扯他们兄妹几个人,后面,和沈厂长扯证结婚后,把他们兄妹几个都接到了沈家,他们也终于是过上了几天好日子。
    她排行老二,早早的结了婚,搬出沈家了,她兄妹几个人的工作都是沈厂长给安排的,她们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谁让大姐嫁给了他啊。
    反正我就是不要,妈,你们能不能有点志气啊,咱有手有脚的,为啥要攀附姨夫也就是沈厂长啊?
    魏远不理解,每次见到他爸妈,还有他小舅,小姨,都低下身段讨好巴结那个沈三儿,他就觉得很不舒服,那个沈三儿狗眼看人低,瞅他们,就像是瞅那些要饭的。
    你说的这叫啥话?啥叫攀附,那可是你姨夫。
    她这个儿子说话也太难听了,周莲花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看你就是天天看那些不正经的书,把人给看傻了,我告诉你,你必须要把放映员那个工作给我辞掉,来酒厂上班。
    对了,这周休息日,你给我留在家里相亲,人家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
    我和你说,这次给你介绍的姑娘,比前面几个都要好,我见了,那姑娘长的可排场了,工作也没得挑,是在供销社当售货员。
    你能不能不要让别人给我再介绍对象了,我想要自由恋爱,这周休息日,我有事,你让她们不要来。
    你你
    周莲花被儿子气的,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
    你翅膀长硬了,现在都不听你妈我的话了你是不是想气死啊?
    儿子啊,你妈心脏有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为啥要这样气她啊?
    魏长安连忙给媳妇顺着胸口,在桌子上翻出一瓶药,倒出来两个塞进了周莲花的嘴里。
    周莲花吃了药,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看着面前长成大小伙子的儿子,一脸的失望,
    我和你爸省吃俭用的把你养这么大,你这样气我,是不是想让我死了,你才高兴?
    儿子啊,我和你妈就你这一个孩子,无论你妈说啥,那都是为你好啊你快对你妈说,你这周休息日在家相亲。
    这一幕,自打魏远懂事起,就隔三差五的上演,只要他一不顺他妈的意,他妈就这样指责他,还有他爸在这个家,魏远感到深深的窒息。
    从小到大,他的啥事,都要听他们的,不能反驳他们,一旦反驳他们,就是不懂事,现在长大了,他妈依旧啥都想让他照她说的做。
    有的时候,他怀疑自己不是个人,而是他妈手里的提线木偶。
    他这次不想再做他妈手里的提线木偶了,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直在等着儿子像以前那样,向她认错服软的周莲花,看到儿子的背影,有些傻眼了。
    老魏,老魏你快看看你这个好儿子,他现在咋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眼里是没有我这个妈了,我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他就这样回报我?
    莲花,他在外面是不是已经有对象了啊?
    否则咋突然不愿意相亲了,甚至还对他妈爱答不理的。
    有对象?他背着咱有对象?这不行,必须要让魏远和对方分手,外面的那些小妖精都不靠谱,贪图咱家的条件。
    还是熟人介绍的好,都知根知底的,也配得上咱儿子。
    周莲花说完站起来,就要去找儿子,被魏长安给拦住了,
    我这就是猜测,你别去找他,等咱弄清楚再和他说也不迟。
    周莲花觉得丈夫说的有道理,她儿子说不定真被外面哪个小妖精给迷住了眼,刚刚竟然见她发病,都不来关心她,这肯定是受外面小妖精的影响,她带坏了她儿子魏远。
    回到自个房间的魏远,爬到床底下,撬开砖头,这里面有他背着他妈藏起来的半瓶酒,他掀开砖头一看,只见这里面空空如也,不用想,他就知道,他藏起来的那瓶酒,肯定被他妈搜出来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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