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又一阵猛烈的操干,烛光洒下一床暧昧。久不停在你的穴里抽插着,提炼着爱情,耳语唼喋着耳语,你们两个仿佛相互交缠如两尾精致的银蛇。他吻遍你赤裸的身体,如雨点浇淋惊慌的流星…
    清晨,阳光透过窗子偷溜了进来,光线暖暖的照进了房间,将整个房间映成金黄色,驱散了昨晚的旖旎。你起身下床打开窗户,一股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清晨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投射下来,地上印满了铜钱大小的光斑,你望着这些光斑陷入了沉思。
    脑海中闪过这些年来你和久的点点滴滴。从儿时照片开始的初见,到后来他赠予你的香包,再到正真相见之后他对你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最后到这段时间夜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梦境…
    你在心里问着自己,无论是现实里的久,还是梦境里的久做的事情自己是什么感觉?是讨厌吗?绝对没有。是这些年来的相互陪伴带来的习惯与感动吗?好像…也不是。那是喜欢吗?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像加速了不少。心跳加速的这一瞬间,你忽然明白了“枯木逢春”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原来遇见阿久以后,就早已是枯木逢春。”
    你出神的想着,直到一阵爽朗的少年音将你的思绪拉了回来。“姐姐,早上好啊!”
    你顺着声音向下望去,看见了久在阳光下冲你笑着。阳光恰到好处的照在他的脸上,配上少年独有的气息,好像他看过四季变迁,最后却带着这一身的干净淳朴,停留在了你的身边。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句话,“一顾人间惊鸿”,突然在这一刻也知道了,自己究竟在等一个什么样的少年,眼下的这个少年满足了你对年少欢喜的所有幻想。
    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你舒心的笑了笑,用着从未轻快的语气回答着阿久,“早啊,阿久!”
    “姐姐既然醒了,那就赶紧下来吃饭吧!否则呆会就凉了。”
    “嗯!好,你等我,我这就来!”
    “好~姐姐,不用着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姐姐的。”
    你笑着转身,看见了桌上那早已燃烧殆尽的蜡烛,忽的被这蜡烛吸引了注意力。你走到的只剩下一点烛根的蜡烛面前,俯下身仔细闻了闻,确定了这熟悉味道是与自己的香包味道相同,自然也与久身上的味道相同,更重要的是与这两晚荒唐梦境里萦绕的香味也是一样的。
    紧接着你拿起放在这蜡烛旁边的香包,看着这香包上面繁琐的绣花,忽然从心底升起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诡异感。你突然想起老爸第一次介绍久的时候,曾经很骄傲的说起过,
    “阿久他们家可厉害了!祖父辈就是这所寨子里有名的苗医,祖母辈更厉害,那可是有名的苗巫,精通各种巫蛊之术。阿久才8岁就已经精通所有草药相生相克的道理了,还会用毒虫以毒攻毒…”
    你想起了父亲这段久违的话,才发现你好像一直忽略了阿久似乎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淳朴无害。
    “如果说久8岁就精通草药相生相克,以毒攻毒的道理,那他一定是在那个时候就跟着卯让爷爷学习了苗族有名的医术。所以在爸爸离开的时候,他托爸爸交给我的香包有着防蚊虫的效果就不难理解了。同理,他能跟着卯让爷爷学习医术,那就不可能对卯让奶奶家族一直留传着的巫蛊之术一概不知。苗疆的巫蛊本就是利用一些草药和毒虫来进行的,或者说是和医术本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阿久给我的这个香包,或许不是我一直以为的那样,至少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香包。什么香包能快十年还能有怎么强烈的味道,还能把人身上都浸染成这种味道,更重要的是还与阿久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就好像是某种标记…是了,用味道进行着一种标记,用味道宣誓着自己的占有欲,用味道来把人圈进自己的世界里。就像是自然界里的动物一样,在交配结束之后在雌性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让其他雄性知道这个雌性是不能靠近的。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怪,但是事实好像也确实如此。
    这香包上面的绣花,看着不像是一种装饰,反倒是像某种古老的巫术图案。所以,这个香包从某方面来说也是巫蛊之术的一种吗?
    如果这个香包是巫蛊之术的一种,那这蜡烛…与香包味道近乎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好像点燃之后总会落入与阿久交缠的梦境里,梦境里的感触也是那么的真切,梦醒之后的记忆更是像刻在脑子一样,想忘也忘不了。只怕是与这蜡烛脱不了关系,否则阿久不会这么执着让我点燃,甚至亲自过来点燃它,好像深怕我不会点似的。难不成这蜡烛也是巫术的一种?”
    这一刻,你的脑子好像忽然开了光,把此前一直忽略的问题拎了出来,凭借着第六感猜想了出来。
    “所以…呵…卯让久,你们卯让家族的人可都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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