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说之前,你首先要淡定。”
    “……不会是什么重大的病症吧?”
    听着程枫玩笑似的话,孟初勾了勾嘴角,语调更是带着几分猜疑。
    程枫却渐渐神情严肃,仔细审视她后,低下眉眼,看向手里的资料。
    “人吃五谷难免生老病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所以这世上什么奇怪的病症都有可能发生。”
    “……”
    他在铺垫,孟初听得一头雾水,但暗暗猜测是真的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据我研究发现,放在木箱子的药剂是治疗退行性疾病的一种抗体药。”
    “退行性?是什么病?”
    “理性地说,是一种老年病,统称帕金森。除了这些以外,还会伴有动作缓慢,肢体僵硬,平衡功能差等症状。”
    “不,不对。”
    孟初对于他的分析,呈有怀疑。
    平日里的慕宴铮,并没有他说的这些症状,明明他就是一个十分健壮的人,怎么会在突然间患上这种令人匪夷所思,且不可能的老年病。
    看着她不愿相信,程枫也是无可奈何。
    “阿初,虽然我弃医从商,但我的专业可是一点都没丢。”
    “……我知道,但是我不相信慕宴铮他有病。”
    孟初惊恐地摇头,连声音都带了几分轻颤。
    程枫看着她这个样子,很是心疼。
    直接从对面,绕到她旁边坐下,毫无顾忌地握住了她的手。
    一股子冰凉,瞬间传入他的指尖。
    “很冷是不是?我们先去办公室。”
    此时的孟初,仿佛在顷刻间耳鸣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见,只能任由程枫携她站起,离开寒冷的食堂。
    慕宴铮到底在哪儿?慕宴铮身患奇病!
    两个疑问,一直缠绕孟初一天又一天。
    转眼,元旦将至。
    此时,程枫在榕城已经逗留即将满月,他必须得回叶家。
    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杏林巷组织了一场蒙面舞会。
    本来,楚辞是想孟初调节思绪,放松心态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被人从中拦了路。
    这日晚间,孟初从慕氏集团回去,还没等下楼,楚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到是他,孟初本不想接的,片刻迟疑,还是点了接通。
    那端立即传来一道轻慢的声调:“孟初,我在楼下等你。”
    “什么事?”
    孟初声音很冷,警惕性地询问。
    “呵呵呵……”
    那端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道:“你先下来,很冷的。”
    话落,便是冷的打哆嗦的声音。
    孟初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但一想到单凭自己想到知道慕宴铮的消息,简直难如登天。
    于是,她就加快了收拾的动作,拎着包拿着围巾出了办公室。
    楼下,灯火通明,却也寒风凛冽。
    楚辞身着棉服,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正倚在车前,不知在沉思什么。
    孟初走近,他猛地抬头,马上帮她拉了后座的车门。
    随着车门关闭,楚辞取下棉服的帽子,坐进了前面的驾驶室。
    孟初从后视镜瞧他,语气带着严谨:“去哪儿?”
    “路上说。”
    说着话,车子已经启动,驶离慕氏大楼,楚辞朝后视镜扫了一眼。
    孟初越发的看不懂,朝前坐了坐,拍了一下他的座椅,问:“搞的神神秘秘,快说。”
    楚辞笑了笑,“今儿有蒙面舞会。”
    “关我什么事。”
    孟初一听,脸色微变。
    慕宴铮都还没有消息,她可没什么心思参加蒙面舞会。
    “孟初,因为宴铮的事,你正需要调节一下。”
    “没心思。”
    孟初将脸扭向车窗外,看着不断倒退的街景,她心头万分低落。
    “我答应你,尽快找到宴铮。”
    为了能让她开心点,楚辞做了连自己都没底的保证。
    孟初转回视线,没再说话,可看向后视镜的眼神,无限迷茫,又透着几分落寞。
    杏林巷,作为榕城这座繁华都市的一大标志,尽管冽冽寒冬,依然热闹非凡。
    外面从街角开始,一直到门口的停车场,几乎车满为患。
    楚辞小心翼翼地往前开,穿过仅能容下一辆车的距离的小道,停在了杏林巷的正门口。
    两人从车上下来,顿时吸引不少进出的人。
    孟初多少有些不情愿,现在被那么多人瞧着,心里都有些抗拒。
    但楚辞已经几步过去,在门口给她领了一扇面具。
    狐狸形状,额头还有一撮雪白的毛毛。
    孟初瞧着,并没有接走的打算。
    楚辞又扬了扬,极其的有耐心。
    “你这样,是想我亲自给你戴上吗?”
    话一出,孟初瞪他,赌气似的一把将其夺走。
    楚辞得意笑笑,自己也戴上一个狼头模样的面具。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舞池已经人山人海。
    随着重金属音乐的响起,孟初下意识地抚住了小腹。
    “襄南在前面,我们过去。”
    走在前头的楚辞,时不时朝后面说一声。
    孟初完全没有耍的心情,整个心思都在会不会吵到她的孩子。
    穿过人群,到了卡座,已经等候的多时的人,在他们到来时,纷纷起了身。
    因为都戴着面具,尽管露着下巴,孟初依然不能将人认全。
    “怎么这么久?”
    最中间的男人一开口,孟初便听出声音是许襄南。
    而他旁边站着的女人,一直盯着孟初瞧。
    必然是余潇潇。
    “来这儿坐吧。”
    不等楚辞回应,余潇潇已经向孟初发出了邀请。
    可当看到桌上摆放的酒瓶和酒杯,孟初忙摆手:“我不能喝酒,还是算了。”
    她坐在中间,那有什么意思?
    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
    “不喝酒,今天都不喝酒,就是纯聊天。”
    楚辞打消她的顾虑,上手推她,动作轻柔。
    孟初思虑一下,还是说:“好像不太方便,我跳舞。”
    说完,将外套一脱,人就下了卡座,朝舞池走去。
    这突然的转变,让楚辞都有些没想到。
    刚才来时,可是一万个不情愿,现在倒是自己提出要跳舞。
    其他人见状,有想跟着过去的,也有直接又坐了下去的。
    楚辞将人带来,整一个身形虚脱,往旁边一坐,倒酒就往嘴里灌。
    卡座的人走的七七八八,许襄南得以朝楚辞坐近了些。
    两人碰杯,但眼神时刻盯着舞池的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生怕孟初有个三长两短,没法跟慕宴铮和慕母ji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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