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无题】
    秦时然不是圣母,虽然对9981位御坂妹妹遇害感到惋惜,但他并没有回到过去改变历史的想法,借用狂三的『刻刻帝』发射【十二之弹】就能办到。
    没有这么做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很现实,他和御坂妹妹们非亲非故,没有非救不可的理由,选择插手已经是出于同情了。
    第二个原因是这个世界不只是表面上这种程度,擅自篡改历史,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
    过去之事不好插手,但当下即将发生的事情,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确定今晚实验的时间和地点后,秦时然就取出已经“光荣退役”的『永夜之殇』和『天使的堕落』,与『邪王魔戒』一起回炉重造,然后就是现在这一身。
    简单介绍一下,主体是戒指,有需要时,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瞬间变装,效果还是原来的基础上进行强化,比如提高物抗和魔抗、行动力更加灵敏、储存魔力……
    尤其是储存魔力这一点,上个世界多亏了这个,应急时派上用场了,尝到好处,秦时然格外重视,将储存魔力的上限提升到了千万,实在没法没法更进一步了才作罢,还加入了自动吸收天地灵气补充消耗的功能。
    如此一来,战斗中消耗大了,随时可以“补魔”,遇到类似被黑裙女封印力量的特殊情况,也能解燃眉之急。
    而脸上的面具,则是借鉴了黑裙女,以漆黑之力凝聚而成,理论上任何手段都无法透过这层阻隔,很好的起到了隐藏面貌的作用。
    秦时然还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于是创造一个新身份,用于之后一段时间的行动,至于为何是自称【黑桃q】,没有特别理由,随便想的。
    ……
    回到“实验”现场,在听到秦时然自报名号后,一方通行不屑一笑,倨傲地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家伙,我没兴趣认识,滚吧,别来碍事。”
    秦时然微微摇头,不紧不慢地回道:“抱歉,这一点我做不到,毕竟……我就是为你而来的,一方通行。”
    闻言,一方通行脸色微沉,冷冷道:“你也是来送死的?”
    “不,”秦时然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举止充满随意,“我是来打你一顿。”
    “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方通行咧起嘴角,森然狞笑,“你们这些‘虫子’就是不长记性,一个个都来找死,果然啊,‘最强’不能让你们停止愚蠢的想法,必须成为‘无敌’才行。”
    身为【学园都市最强】,一方通行并没有什么成就感,恰恰相反,这个身份总是给他引来挑战者,人们对他这个“最强”缺乏清楚的认知,少不了觊觎“最强”之称的人,不管一方通行打倒多少,还是会出现新的挑战者。
    这让一方通行非常烦躁,也让他开始追求“无敌”,只要成为绝对的强大,就能让别人认识到挑战他是一件愚蠢的行为,因此,在被邀请参加一个朝着level 6进化的实验时,他答应了。
    只不过,一方通行没有想到【绝对能力者计划】的实验内容是杀人,当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掉了第一个御坂妹妹,哪怕心存良知,也回不了头了,只能在内心深处暗示自己杀的只是一群没有感情的人偶,疯狂地杀下去。
    一次次杀戮,让一方通行愈发暴躁,愈发疯狂,无法冷静下来思考,或者说……他在逃避事实。
    一方通行是绝对的“罪人”,却不是纯粹的“恶人”。
    “请你离开这里,御坂说道。”
    御坂妹妹突然出声,毫无感情的双眸注视着秦时然,“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御坂建议你尽快远离这里,御坂诚恳地劝说道。”
    “啊啦啊啦,真是温柔体贴的小姑娘呢……”
    秦时然学着狂三的语气,笑吟吟地说着,缓缓抬起手,像是邀人共舞一般,指向御坂妹妹,“谢谢你的善意提醒,但是我啊,除了想教训一下这小子,还想救下你哦,御坂妹妹。”
    御坂妹妹依旧面无表情,但不知为何,却能让人想象出她一脸困惑的样子,“御坂不能理解你这么做的目的,为什么要救下御坂?御坂充满疑惑地问道。”
    秦时然摊了摊手,轻描淡写道:“没有目的,单纯是我想这么做。”
    “……”
    御坂妹妹沉默下来,微微张口,正要说什么,“你……”
    “叽叽歪歪的烦死了!”
    暴躁的怒叫打断了御坂妹妹的行动,一方通行一副忍无可忍的模样,血色的双眸之中流露出疯狂的眼神,“一个两个都自说自话,当我不存在吗?都去死吧!”
    说罢,一方通行猛的一跺脚,朝着秦时然冲过去。
    脚底发出爆气的声响,似乎是利用【矢量操控】改变了动能的方向,使得他突然加速,像是炮弹发射一样。
    见状,御坂妹妹立即冲过去,身上出现一道道紫色的电光,与御坂美琴level 5的【超电磁炮】不同,御坂妹妹的能力是只有level 2的【缺陷电气】,威力只有理论上将人立刻电晕的程度。
    御坂妹妹不想出现无辜的牺牲者,想要阻止一方通行,不过她没有发出攻击,并非因为威力不足,而是她清楚在打中之前,就会被一方通行反射回来,因此在攻击无效的前提下,她只能想到以身体去阻拦。
    不过,看距离是来不及了,一方通行已经冲到秦时然面前,秦时然挥拳迎击,见状,一方通行停下来,满脸戏谑地看着秦时然打过来,等着看对方手臂骨折。
    ——!
    秦时然的拳头停在了一方通行的前方,不是主动停下攻击,而是已经受到反射作用,只不过一方通行预想当中的手臂骨折的一幕没有发生,这让他稍微有些诧异。
    “说起来,我以前也遇到过一个能力和你相似的敌人,当时我也是像现在这样挥出拳头,然后被反震得挺疼的。”
    秦时然似是漫不经心地说着,提到的是在零使世界对上精灵的【反射】魔法时的经历,“现在呢,对付这种招式,就简单多了。”
    话音刚落,秦时然张开手掌,一把小巧玲珑的金色钥匙凭空出现,被他拿住,一方通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想也不想抡起瘦弱的手臂,朝着秦时然被面具覆盖的脸狠狠砸去。
    这一拳要是打中了,即便一方通行本身没有锻炼,力气也没比弱鸡强多少,但只要有【矢量操控】,就能造成强烈的打击,一拳就把头给打爆——
    这是一方通行的想法,然而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秦时然轻轻转动钥匙,一方通行突然感觉身体一空,似乎有什么消失……或者说被“锁”起来,他那瘦巴巴的手臂被秦时然用另一只手抓住,无法动弹。
    “什么——”
    一方通行瞪大双眼,罕见的露出一丝震惊之色,不信邪地抡起另一只拳头攻击,还没打到,就被秦时然像是扔垃圾一样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连续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嘴里发出几声闷哼。
    看到这一幕,御坂妹妹不由停下脚步,左看看,右看看,失焦的空洞眼眸也泛起一丝波澜,显而易见,此刻她的内心也产生名为“惊讶”的情绪。
    由于御坂妹妹们拥有共同的脑电波,所有御坂妹妹的脑电波转化成电子信号彼此连线,从而构筑成【御坂网络】,共享一份记忆。
    所以如今还活着的御坂妹妹,都拥有此前牺牲的9981名御坂妹妹的被杀记忆,非常清楚一方通行的强大,以往的御坂妹妹几乎都是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一方通行戏耍着虐杀至死。
    御坂妹妹们还未产生情感,对于死亡不会惧怕,早已接受了作为“实验动物“的命运,然而御坂妹妹没有想到,那个杀害了9981名御坂妹妹、由始至终都表现得那么强大的一方通行,居然也会出现这样狼狈的一面。
    “你!”
    一方通行从地上爬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恶狠狠地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一方通行此时的感受,很难形容,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突然消失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能力了!
    超能力的原理比较复杂,根据学园都市的研究,超能力是通过“只属于自己的现实”,也就是透过刻意扭曲的演算机能与判断能力来观测的现实,让极端的微观世界机率出现不自然的变化,借以创造出某些现象。
    除了level 0的无能力者,超能力一经开发,就会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不管有没有使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超能力存在着,能力者会在无意识之间向全方位释放出微弱的力量,这种现象被称为【aim扩散力场】。
    然而现在,一方通行感受不到自己的超能力,仿佛回到了超能力还未开发之前,还是普通人的时候,那已经是非常久远,他都忘了那是怎样的感觉,从“最强”到“普通”的落差感,化作一丝丝恐惧,不知不觉在心中滋生,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秦时然随手比划了一下拿着的钥匙——即是缩小尺寸的『封解主』,悠哉悠哉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暂时将你的超能力锁了起来,久违的变回普通人,有没有很感动?”
    “开什么玩笑!你这该死的虫子——”
    一方通行暴跳如雷,愤怒地冲过来,只是与刚才相比,行动不再迅猛,描述一下就是死宅很久才跑一次的样子,表情再凶狠,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
    对于无能狂怒的家伙,秦时然毫不客气地赏了一记耳光,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把一方通行扇飞,脸颊随着巴掌的冲击而抖动,鼻子歪了一下,展现出短暂的丑态,然后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再一次倒地翻滚。
    “手感……还不赖。”
    秦时然点头赞叹,说实话,他早就想抽一方通行了,笑得那么张狂,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样子,不抽实在不顺气,这一巴掌让他发自内心的感到爽快。
    试问看过“一方大爷”发疯的人,谁不想抽他呢?就算知道他后面良心发现、洗心革面了,也不妨碍想打他的欲望。
    “不…可能…”
    一方通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半边脸被抽肿,说话有点口齿不清,“我…是‘最强’…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垃圾…死——给我死啊!!!”
    说着,一方通行再度暴怒狂奔,发了疯扑向秦时然,已然失去理智,这苦逼孩子一直以来依赖着自己的超能力,打遍天下无敌手,从未遭受过社会的毒打,现在给他来这一遭,不发疯才怪呢。
    没有经历过挫折的一方通行,不会学到成长,现在的他还不是后期那个可靠的一方通行,只不过是一个脆弱的“死小孩”。
    砰。
    秦时然抬脚一记飞踢,一方通行倒是还有一点理智,懂得闪避,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超能力被封,他就剩下一具长期缺乏锻炼的瘦弱身体,一举一动在秦时然的眼里,破绽百出,最后还是逃不了被踢飞的下场,又一次倒地。
    这次没等一方通行爬起,秦时然就走过来,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又踢又踹,一时间,咱们的一方大爷感觉浑身都是痛,止不住的叫出声,想要反抗,却完全找不到机会,渐渐的,只能狼狈地抱住头,遵从本能保护身体。
    一旁的御坂妹妹已经看呆了,小嘴微张,空洞的眼神流露出一丝迷茫,她开始产生怀疑,眼前这一幕是否真实,不仅是她,此刻以【御坂网络】共享记忆的所有御坂妹妹,也陷入迷茫。
    而通过监控目睹这一幕的研究员们,一个个呆若木鸡,目瞪口呆,不敢相信他们的【学园都市最强】,正在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无情毒打,这…这不科学!!!
    某位泡在罐子里的“倒吊男”,看着『滞空回线』传输回来的画面,微微眯起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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