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高潮慢慢退去,疲累的困意渐渐上涌。性爱过后,顾念入睡极快,连被子也没有盖好。令狐承替他掖了掖被子,然后披了件睡袍坐在他身边。
    令狐承右手撑着下颌看了顾念许久,俊美无俦的脸上全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专注。他像一尊由上帝亲手雕琢的塑像般一动不动,直到手臂都撑麻了,他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叮”的一声信息提示音的传来,令狐承转过脸,发现是顾念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知道他不应该去看,但心里有个拿着三叉戟的恶魔不断叫嚣着:“去看一看,快去看一看!”
    令狐承输入自己的生日解开了密码,点开信息内容一看,那张三月桃花般洋溢着温柔缱绻笑容的脸,立时变成了六月阴晴不定的天,乌云密布。
    顾念醒来的时候,差点被坐在床边黑着一张俊脸的令狐承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了?”顾念的声音带着刚刚醒来的低沉沙哑。
    “你和司徒珏很熟?”令狐承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问出这句话,他右手紧紧握成拳头。⒭ī⒭īωⓔй.∁οℳ(ririwen.com)
    顾念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去看床头柜上的手机,他记得他入睡前手机解屏键是正向自己睡着的方向放的,可现在手机却是转了四十五度角,解屏键变成朝着令狐承的方向。
    “他给你打了整整二十一个电话,发了十八条信息,还问你为什么不理他!”令狐承微微上挑的凤眼眼角明显抽了抽,白皙的额头也浮现出一条条暴起的青筋。
    “你……”这是顾念第一次看到如此愤怒的令狐承,之前慕容紫沁粉樱被人推倒摔得十分狼狈时都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你他的身份的?你说啊!”
    顾念没有立即回话,在令狐承看来已经是在默认了。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生气,他想站起身来把房间能摔的花瓶都摔了,却又感觉一种无力感充斥心头。
    “你看了我的手机。”顾念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阐述一个事实。
    “我不能看吗?你上次拿了我的手机一看就是大半天,我有说什么吗?”
    “我那是借来点外卖!”顾念也凶巴巴地顶了句嘴。
    “司徒珏他母亲从小就把他当女生养,他的真实身份连很多他本家的亲戚都没几个知道……”令狐承知道身为朋友,他不应该说司徒珏的这些事,可他实在是忍不住。
    “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你说话啊!”令狐承站起身来,直接坐在床上,他右手扣住顾念的手腕,继续逼问。
    令狐承浅黑色的凤眼翻涌起层层叠叠的怒意,削薄的唇瓣都被他咬得失了血色,生平第一次他如此生气,生气到失了理智,甚至是有些狼狈。
    顾念伸了伸手,像是想摸令狐承的脸,但最终又讪讪地放了手,“我还想再睡一会,你出去吧。”
    他什么解释也不说,还如此轻描淡写,更是在令狐承的熊熊怒火上浇了一层油。
    很快,顾念就被令狐承扣着双手按在床上亲得气喘吁吁,最后,他还被令狐承一手抱腿弯一手搂后背抱进了浴室。
    令狐承三下两下就剥掉了顾念的睡衣,他弯下身,在顾念背后用双手一钩,抱住顾念的腿弯,分开那白皙纤细的长腿。他用力上提,竟是将顾念抱到与洗手台墙面的镜子等高。
    这是一个标准的婴儿把尿的姿势。
    “唔嗯,别在这里……不要,我不要看到镜子啊啊啊……”
    顾念猝不及防看到镜子里面粉嫩嫩的花穴大张的景象,耳尖一热,连忙闭上了眼,不敢再看。
    “念念,你心里明明是喜欢我的,你身体也爱我爱得紧,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喜欢穿裙子的司徒珏玩暧昧?!”妒忌和醋意让原本的好友分道扬镳,也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令狐承面目全非。
    令狐承将顾念的长腿掰开到最大,一杆紫红灼热的长枪从顾念的股沟位置向前方刺去,粗长肉刃很快就找到了娇嫩蜜穴的入口。
    他还故意向后退了些许,等到卯足了劲,毫无征兆地将怒涨勃发的大鸡巴猛地捣入小嫩穴!
    “噗嗤”一声,足足有鸡蛋大小的青紫龟头因为太过硕大,甫一进入就卡在蠕动收缩的花穴入口处。
    令狐承感受到硬挺大肉棒被紧致温热的媚肉层层围绞,他马眼发涨,大鸡巴滚烫到接近爆炸,他咬了咬后牙,先是浅浅地抽插起来。
    “嗯哈,鸡巴太大了啊……小穴吃不下了唔唔,不要,不要再往里面插了啊啊……”
    顾念被令狐承胯下的肉刃刺到生起丝丝痛意,他晃着水蜜桃般的屁屁,纤细的腰也像水蛇般扭来扭去,像是借此把令狐承的惊人凶器挣脱出来。
    但他到底是太过天真,令狐承将他的小心思尽收眼底,原本醋意满满阴沉如水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浅笑,他将薄唇贴上顾念优美好看的后颈,“念念,别再动了。”
    说完,令狐承腰身一沉,然后遽然顶胯,修长结实的大腿积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噗嗤噗嗤”热乎乎的大屌外形如枪如剑,速度如雷如电,一捅到底!
    “唔啊”顾念的身形就像岸边被狂风吹动的小柳条,剧烈颤动着,“哗啦啦”柔软紧闭的子宫突然被令狐承粗硕的大阴茎撬开。
    圆润湿滑的龟头像离弦之箭一般,快准狠地扎在子宫深处最敏感的一处壁腔上,大龟头用力一捅,立即搅出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的淫水。
    “呃唔哈,太深了啊……令狐,不要,别肏那么深嗯……要泄了,啊又要泄了呜呜……”
    顾念冷不丁地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眸,一不小心又看到镜子里的令狐承和自己。
    那根婴儿手臂般粗长的大肉棒在他那狭小幽深的花穴进进出出,沉甸甸的微黑大阴囊像装了两个巨球的硕袋,“啪啪啪”一下下猛力撞击在他已经发白外翻的小阴唇上。
    令狐承的速度愈来愈快,动作愈来愈大,力度也愈来愈猛。
    “咕唧咕唧”花穴里的淫水已成水漫金山之势,令狐承每一下奋力的捣干,都会将一小股一小股黏腻的汁水肏出粉嫩小穴。
    淫水顺着两人紧紧交合的性具向下流淌,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儿滚过令狐承越来越鼓涨的大阴囊,然后继续向下坠落,竟是流到白瓷洗手盆里,聚成一圈圈淫荡的水洼。
    令狐承上下耸动着欲望勃发的巨龙,他有些好笑地看着还兀自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镜子的顾念,一大口咬在顾念的左肩上。
    “念念,现在的你真的很美,别害羞,睁开眼睛来看看,好不好?”
    他将视线从镜子里顾念的脸下移到顾念的小蜜穴上,只见顾念原本泛着樱花般色泽的幽幽嫩穴,此时已经被干成了红玫瑰那种诱人的艳红。
    令狐承只看一眼就更是欲望大涨,硬梆梆的肉茎更是涨大了一圈,他快如闪电地艹干着顾念桃花源般的小花穴。
    “唔啊啊,你个大禽兽啊……别肏,别肏那么狠唔哇哇……”
    令狐承射精射得十分漫长持久,像火山喷发一样猛烈,他那浓郁白稠的精液似高温滚烫的岩浆,只射出第一股时,顾念被烫得晕晕乎乎,竟是直接晕睡过去。
    顾念困得要死,当令狐承抱着他进浴缸洗澡时,他十分不配合,身体扭来扭去,还报复性地往令狐承脸上泼水。
    而当令狐承探手抚上他微红的花阜,想探进去帮他将浓精导出来时,顾念更是拿花洒头重重地砸了令狐承一下,“嗯啊,你个大变态……我下面好痛啊,你还要插我……我打扁你个死禽兽唔唔……”
    令狐承无奈只好拿了浴巾给顾念擦干身上的水迹,替他换好睡衣后抱着他去睡觉。
    顾念被令狐承射了满满一肚子,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且没有清理出来,第二天立即就开始发烧。
    令狐承后悔不迭,火急火燎地打了五六通连环夺命催的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到达时,他先是看到在屋内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令狐承,医生明显愣了一下。当被带到房间时,看到床上的躺着的是一位少年时,医生更是眼瞳剧缩。
    “别傻愣着,快点啊!我起来时他就浑身发烫了,还很嗜睡,想喂他喝点水他都不肯醒。”令狐承看医生被定着似地站在那里,急火攻心,不禁踹了他一脚好让他拉回心神。
    医生他们家近三代都是令狐家的家庭医生,他比令狐承大了一轮。小时两人会经常接触,所以他与令狐承算是比较熟,被踹了也没生气,知道刚刚对方是太过着急下意识的行为。
    “体温38.5,我给他开点药,你先喂他吃,如果到了晚上温度还没降下来,你再打电话和我说。”医生将刚测过体温的温度计放在一旁,他走到药箱边侧过头对令狐承道。
    令狐承急忙倒了杯温水过来,拿了药就去将顾念扶起身来,他像哄小孩似地哄着人吃药,“不苦的,真的,这个药我小时候经常吃,一点也不苦……念念,你就乖乖吞下去,好不好?”
    “你再不咽下去,我就要亲自用嘴来喂你了,乖,快一点,吃完药就可以睡觉了……”
    医生:“……”
    顾念刚开始左右摇头,就是不肯张嘴吃药,但令狐承就像只蚊子一样一直在他耳边嗡嗡地响着,吵得他一点也不安宁。
    他软绵绵地瞪了令狐承一眼,狠狠咬住了令狐承喂药的手指,这才终于把药吃了。
    “你很紧张他?”出到房间后,医生用那种探视性的锐利目光打量着令狐承的焦急不安的神色。
    “是我害他生病变成这个样子,我自然紧张。”令狐承虽然和医生说着话,但视线却还一直落在屋内躺在床上的顾念身上。
    “你还没发现?”医生见令狐承一脸的不知情,感慨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什么?”令狐承见他说得云里雾里,这才终于将脸转回来看着医生。
    “既然喜欢,那就不要这样。”医生不太赞同道。
    “我、我……”令狐承刚想说没有,但话到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过了好一会,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我喜欢的是慕容紫沁粉樱。”
    医生自然也是知道慕容紫沁粉樱的,曾经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曾觉得慕容紫沁粉樱有一种很强的吸引力,身上像是凝聚着一圈圈的光环。简直像是施了魔法一样,他远远就会注意到她,这个情况一直到他遇到他现任的妻子才终于消失。
    医生觉得慕容紫沁粉樱有点邪门,但要解释,他却又说不出是哪里邪门。
    “你确定是喜欢她?”医生怀疑令狐承有可能也像他一样,被慕容紫沁粉樱身上那种奇怪的气场吸引了。
    但终究只是暂时的,他有意要唤醒他的好朋友。
    “她救了我的命。”出乎意料的,令狐承并未给出其它理由,只静静地阐述这一句话。
    令狐承刚刚因为出来得急,房间的门并没有关。
    房间里原本闭着眼睛的顾念听到这一句话,立时睁开一双水光潋滟泛着困意的眼眸。
    他轻笑一声,似嘲笑,似讥讽,又似不以为意。
    这傻子……
    医生走后,令狐承像只陀螺般忙得团团转,他熬了一个多小时熬了锅白粥,端到房间里等凉了些时,他才把顾念唤醒。
    “醒了?还困不困?”令狐承见顾念撑着手想坐起来,连忙凑过上半身扶了他一把,并在他腰后放了个枕头。
    顾念摇了摇头。
    “昨晚的事……对不起……”令狐承说这话时,俊美逼人的脸很是有些不自在。
    顾念一眼就发现了,令狐承这人鲜少道歉,没想到一开口就如此磕磕绊绊。
    “也不怪你,是我昨晚不配合,还拿花洒砸你。”顾念刚醒身体还有些乏力,他就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令狐承。
    令狐承拿着瓷勺,坚持着要喂顾念喝粥,顾念喝了小半碗就不肯再喝。
    他拿来纸巾轻轻擦拭着顾念唇上的水迹,待他擦好想收回手时,却被顾念用力扣住了手腕。
    “令狐,你知不知道,有时人的记忆也是会出错的?”
    ——本章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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