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氏与花婶子两人偷偷地靠近了倾家。
    “这么晚了还亮着灯呢!”牧氏瞧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平日里她十分的懒惰,又为了节省蜡烛,一黑天就要拉着男人上炕的,今晚为了捉住倾十七私藏猎物的证据,在家里等到半夜才出来,却没有想到倾家竟然还没睡觉。
    “啊!”突然,一声女人的叫声传出来,叫声中还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颤抖与难受,“啊啊……倾十七,你轻一点!”
    牧氏与花婶子一下子愣住,全都呆呆地望向院子里点着烛火的房间。
    房间的窗户上倒映出两个人影来,一个人趴在床上,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自然是女人,而那个坐着的男人自然就是倾十七了……
    牧氏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地与花婶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是说这倾十七有难言的疾病么,前三个媳妇儿都抱怨倾十七不肯碰他们来着,就连慕容春也不肯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如今怎么……
    “啊,倾十七,很疼啊,你能不能轻一点……”女人的惊叫声又传来,紧跟着又哼哼了两声,似乎很是舒服。
    牧氏呆呆地望着,望着窗户剪影上男人那挺拔的身姿,有力的蜂腰,心里忍不住痒痒起来。
    “走,赶紧回家!”牧氏扯着花婶子走。
    “咱们还没捉到倾十七的把柄呢!”花婶子也觉着脸上发热,但是她更想瞧瞧白日里倾十七到底背回来什么好东西。
    “还等什么,瞧这勇猛劲儿,怕是一时半会歇不了,赶紧走吧!”牧氏说道,心里有些痒痒的厉害。
    这初春夜里大冷的天,在这听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还不如自己回家去享受自己的呢,不过这新姿势,她得回去让牧二童试试。
    两人走了不久,房间里再次传来咆哮声来:“倾十七,你上药能不能轻一点!你找死啊!”
    第二天一大早,容紫陌颤动了一下眼帘,突然感受到身边传来的隐隐体温,她一下子张开眼睛。
    身旁男人仰面躺着,脸上带着红色的面具,从她躺着的位置却能清晰地看到男人长长浓密的睫毛盖住眼圈白玉一般的肌肤,投下伶仃妖艳的阴影、
    容紫陌一截雪白的手腕和薄薄的寝衣袖口正好压在男人的蜿蜒漆黑青丝,她那薄而软的白色亵衣衬着男人润泽的乌发,红艳的嘴唇,闪烁着迷人的优雅光泽。
    容紫陌竟然有些不舍得将自己的手臂从男人的身上收回来,她悄悄地起身,慢慢地上前,目光流连在他的下颌与紧闭的眼帘上,犹豫了一下,正要抬手想要取下男人的面具,突然,男人张开了眼睛,一痕钢铁杀伐狠厉的寒凉冷气从男人的眼睛里迸发而出。
    容紫陌一愣,迅速地收回手臂,向后一躺,满是伤痕的后背有些硬的床铺,她闷哼了一声,呜呜,好疼,可还是忍着,假装自己没睡醒。
    容紫陌不敢张眼睛,却能感觉到身边男人已经起身,他坐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紧紧地盯着她。
    容紫陌张开眼睛,扯出一抹世界上最灿烂的笑容对着男人,“夫君早安!”
    “今日我陪你上山!”倾十七淡声说道,幽冷的嗓音异常柔和,撩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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