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富江定好闹钟,将“信任”揣在腋下枪袋,开始玩,啊不,练习狙击枪射击。
    和lv太高需要对练才能进步的格斗不同,枪械这东西,只要不断开枪打目标,命中距离越远的目标,增加的熟练度越多。
    他现在狙击枪的射程已经超过了三百码,在三百五十码的时候命中率为一百发子弹,命中率为百分之八十七。
    而手枪作为常规武器,富江的熟练度更高,在三十米内的射击距离中极为精准。
    要是想打更远的目标,训练用的模拟枪就很难办到了,需要使用精度更高的深喉或是“信任”。
    毕竟在设定中,这些枪的有效射程就这么四五十米左右,而二十米开外,精度就已经大幅降低了。
    闹钟响起后,富江关掉闹钟,看了眼自己的枪械技能。
    已经lv24了,等达到lv31时,他就可以借助黑色执行者手套获取下一个柯学特效了。
    因为携带了“信任”,他现在没有一点困意,身体也不需要休息和睡眠。
    他开始练习刀术,没有变身,而是随意拿起了一把竹剑,开始空挥。
    凭借过人的7点体力,他从晚上十二点到清晨六点,只休息了三次。
    再次关掉闹钟,富江打开技能栏随意瞥了一眼。
    淦,才从lv4提升到lv9?他可是挥了一万次刀!
    富江怀疑自己的这具身体不适合练习刀术。
    至少是不适合用竹剑练习。
    这是有道理的,因为他的身高太高了,竹剑对他来说有些短小,不是趁手的武器。
    适合这具身体的刀类武器,可能是野太刀。
    富江把随手竹剑扔到一边,上楼冲了个澡,然后坐在餐厅等成实过来送饭。
    这种平静生活确实不错,如果不是小兰现在处于失忆且随时可能遭受袭击的状态,那他会感到更舒心。
    六点半,成实开着车把保温盒里的早餐送了过来,和富江一起开始享用早餐。
    “你最近很累?”富江注意到了成实的黑眼圈。
    “因为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处理医院的事物。”成实幽怨的眼神盯着富江。
    这人,还好意思说?当初说好的主要事物他来负责,结果呢?
    结果就是医院越来越大,医生越来越多,还都是行业里有名的大牛。
    以成实的能力,管他们很有压力。
    “一个人?真有趣,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他们开那么高的工资?”
    富江随意用手拿起龙虾,连着壳一起放进嘴里。
    “不是为了形成行业垄断吗?”成实属实是看明白了富江。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可能直接就被富江的话诱导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富江咀嚼的嘴停止了活动,用五指接连点动桌子,组织起了语言。
    “错,但没完全错。你说的只是目的之一,要知道,同样的行为可以完成多种目的,难道一种药物就只能治一种病么?”
    成实上当了,他的思考角度从“富江就没考虑过我”变成了“富江考虑到了我,但我做错了”。
    富江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忘了考虑成实,事实上,他认为自己考虑到了,下意识考虑到也是考虑到。
    他相信自己在决定用高昂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吸引医生的同时,也下意识的帮助了成实。
    “记好了,成实,名气是个虚幻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这样。”
    富江亲切的拍了拍成实的肩膀,“拿了多少工资,就要办多少事,名气不会有任何加成,资本是只讲利益的。”
    老板在给一些有本事的人物开出高额工资时,往往也会给他们指派更多的任务,或是承担更多责任。
    而不会因为他们有能力,就在他们只做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的任务时就给出高额工资。
    “那...如果任务太重,他们不会辞职吗?”成实有些迷茫的问道。
    “我开出的价码不是一个轻易就能舍弃的数字,何况,你只需要分配给他们能接受的最大限度的任务。”
    富江的眼神很冷,说这句话时成实仿佛能听到一个用在人身上会显得很冷血的词,“物尽其用”。
    如果不是考虑到成实的善良度是接近小兰的,富江还会提议若有人想辞职,就派山口组的人去恐吓。
    不过富江注意到自己的话依旧让成实有些不适。
    或许富江对那些人的态度,会让成实从富江对自己的态度开始产生不好的联想。
    “浅井,记好了,如果一定有人要受累,那你唯一需要保证的就只有受累的人不是自己,其他的与你无关。”
    富江扯开僵硬的嘴角露出笑容,为了让自己显得和善一些,他甚至强行弯了弯眼睛。
    但森白的牙齿破坏了笑容中本就不存在的一缕阳光。
    “你说的这些,我也懂。”成实低头勾了勾嘴角,“我只希望每个人都过得好一些。”
    富江微微仰头,看了看天花板,“别担心,他们不是傻瓜,不会把担子压在自己身上,会合理的分配给食物链的底端的。”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世界一直都是这样,除非世上存活的不再是碳基生物。
    “我这样确实挺傻瓜的。”成实笑着摇了摇头。
    他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妄想,以为自己可以让一切变得美好。
    可惜,上天没有让他投一个好胎,没法投成一个能够操纵人心的吸魂鬼。
    “呵,上一个比你还傻一些的,现在已经被害的失忆了。”
    小兰失忆的具体原因他早就已经推断出来了。
    根据警方事后的调查,手电筒上的指纹是小兰的。
    小兰认为自己中了犯人的陷阱,导致佐藤受到枪击,才会因此自责,精神也受到了刺激。
    不过这个失忆原因没人告诉小兰,都担心精神状况本就不佳的她受到影响。
    富江眯着眼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我出门了。”
    今天不开会,他没有必须去公司的必要,让贝尔摩德随便找个借口唬弄一下保镖就行了,反正她也习惯了。
    他现在要化身为未央去一趟警局,把琴酒那边收集的情报递交过去,再刷一下安室侦探事务所的名字。
    ……
    警局内,目暮警官瞪大着眼睛反复看着未央提供的影片。
    随着镜头被拉大,那张像素不高的脸依旧可以判断是友成真。
    白鸟走了过来,“确认过了,影片没有经过剪辑处理。”
    “如果你们需要,可以去阳光广场东服便利店索要监控录像原片。”未央提议道。
    “呃不,我们不是不信任你。”目暮警官连忙解释道。
    “我没有不满。”未央微抬下巴,“这样有成真的嫌疑就排除了,对么?”
    她交给目暮警官的影片是来自一家便利店的监控。
    在小兰和佐藤遭遇凶手袭击的时间,他根本不在现场,自然也没有为了躲避硝烟检测而逃亡一说。
    “这么说,凶手就是在那些经过硝烟检测的人当中了?难道正如毛利老弟所说,凶手是使用了某种手法...”
    目暮警官脑海里的怀疑名单瞬间就新增了十几人。
    “咳。”白鸟清了一下嗓子,“您是安室侦探事务所的侦探吧?”
    他说话时看了一眼之前未央递过去的名片确认了一下。
    “不知道您是否还掌握着其他情报?”
    白鸟莫名有一种感觉,眼前的女子似乎从一开始就认为凶手并不是警方的怀疑目标。
    “芝警官遇害时,小田切局长正在看剑道比赛。
    “奈良警官被枪击时,小田切敏也在一家废弃仓库开演唱会。”
    未央毫不避讳的说出了骇人之言。
    果然,目暮警官和白鸟都快蹦起来了,他们是心理素质过关才没立刻逮捕未央。
    好家伙,这是在小田切敏郎和敏也身上装监控了?
    后者还好,前者可是刑事局局长!
    “有证据吗?”目暮和白鸟对视了一眼。
    如果有证据,那抓捕未央准没错,最次也是个非法入室。
    “小田切敏也的朋友为当时的演唱会练习拍了一段录像,至于小田切局长,很遗憾。”
    未央虽然有证据,但却不能拿出来。
    至于证据是怎么来的,组织的情报成员和伏特加不是吃干饭的。
    伏特加骇入了小田切局长的电脑,查到了上网记录。
    那台电脑储存了很多警方资料,密码也只有一个人知道,所以能直接排除是小田切敏郎的家人使用。
    虽然未央没有拿出证据,但目暮和白鸟都能感觉到她说的是真的。
    尽管她获取情报的手段绝对不合法,但目暮也不能指着人的鼻子说你肯定有证据,我要把你抓起来这种话。
    “如果需要,我们该去哪里找到你?”目暮警官沉声问道。
    当初未央自称霓虹最好的侦探似乎并不是在说大话。
    他相信即便是工藤老弟亲至,也无法拿出这么多关键情报。
    未央没说话,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白鸟手上拿的名片。
    “如果我不在,就把事情告诉里面那位金发黑皮的先生,他是我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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