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神情凝重,“车牌号记得吗?”
    那边林尘呼吸停顿了一瞬,开口说:“记得,但是我不能白给你。”
    君菀挑眉,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恩?”
    “帮我把债还了!”林尘都能当众给君菀下跪了,脸又算什么呢?“还有,再给我两千万,那是有人想要弄死你的情报,我要两千万不过分。”
    君菀没立刻答应,甚至没有恼怒的样子,她神情平静的说:“那天那辆红色的车子速度那么快,难得你还能记得住车牌。”
    林尘顿了顿说:“我记性一向来好。”
    “是红色的没错吗?”君菀突然问。
    林尘被问住了,再开口时有些惊慌的结巴了下,“是,是的。”
    君菀闭上了眼睛,用几乎是审判的语气说:“那天的车子不是红色的,监控里拍到的是黑色的,而你,根本没有记住车牌号对吗?”
    “林尘,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君菀冷笑,“你以为我会没有去调查过那天拍到的监控吗?虽然拍不到我被撞的地方,但在前面那段必经之路里,在我被撞的那个时间段里,没有一辆红色的车经过。”
    “林少爷,你不会天真到觉得随便给我报个车牌号糊弄一下,我就能痛快的给你钱,然后你再拿着这笔钱远走高飞吧?”
    “真要给你了你钱,你觉得我会在真相出来之前让你出国?”
    林尘脸色煞白,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宴盛司在开车,都不用听全部的事情经过,“怎么?他想讹诈你?”
    宴盛司的声音通过君菀的手机飘飘荡荡的传到了对面林尘的耳朵里,仿佛恶魔的温声低语。
    “看来是苦头还没吃够。”宴盛司轻笑了一声。
    电话那边很快就传来了林尘崩溃求饶的声音,“对不起君菀,我,我的确是不知道车牌号,但是它撞了你两次这个事情是千真万确的,司少,你就看在我把能说的都说了的份上,别再折腾我们家了。”
    君菀开了扩音,宴盛司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
    “我折腾你和君菀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宴盛司轻笑,“难道不是因为你胆子大到敢把手伸到我家安排眼线吗?你为什么只和君菀道歉不和我道歉?怎么?看不起我?”
    “看来林少爷是没吃够苦头。”
    “不不不,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了,司少,司少您原谅我。”林尘惊恐到极致的哽咽声飘过来,君菀都能脑补出他那痛哭流涕的样子。
    ‘咚咚咚’的敲门声还从林尘那边传过来,还有叫骂声。
    “龟孙儿还不开门!什么时候还钱?呸!狗娘养的!”
    “再不开门老子一刀劈开了。”
    大概就是林尘口中的催债的来了。
    “司少,请您高抬贵手,真的求您。”林尘像是要被逼疯了。
    君菀看了宴盛司一眼,车子疾行时沿路渗透进来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像不断变换的冰冷烙印,宴盛司语气更凉,“明明那个眼线派出来是针对两个人的,怎么就只和我一个人道歉呢?”
    林尘一噎。
    “我未婚妻就坐在我身边,你就只给我一个人道歉,怎么?这是要打我的脸吗?”
    林尘一度崩溃,神经病神经病!
    刚才和君菀道歉他也被骂,和宴盛司道歉他又被骂!
    “你耍我?”林尘再怎么惊慌失措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就是耍你呢。”宴盛司心情愉悦,而君菀直接掐断了电话。
    “需要我帮你的时候就说。”宴盛司平稳的开着车:“我们两现在不是一边的吗?”
    “恩。”君菀有些魂不守舍的应了一声。
    宴盛司视线侧移看了她一眼,见她神情严肃,“怎么?心疼你的老情人了?”
    君菀嗤笑,“我又不是疯了。”
    她只是在想,怎么查那天撞了她两次的人,林尘那人渣,明明看见她被撞了两次,却隐瞒这件事情到现在。
    毕竟老太太她们都以为君菀是除了意外的。
    可见这人渣……当时是恨不得君菀死了才好的。
    君菀靠在座椅上,为原身感到不值和心寒,林尘那种人,他下半辈子就那么活在泥淖里吧,那腐烂发臭的生活和他非常搭。
    可君云难不成也是看见了她被车撞了两次?可那至于吓成那个样子吗?
    带着一脑袋疑问,君菀回到了家里。
    宴盛司还以为君菀知道这满屋子都是眼线后会表现出和以前不一样的态度,可谁想到她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指挥起来人根本不带一丝异样。
    君菀回到房间就准备沐浴休息,结果……恩?右边那只鞋子脱不下来?
    君菀低头一看顿时惊了。
    妈的谁给她打的死结?
    君菀猛地一拍额头,“对了,是宴盛司!”
    她低下头解了半天,越剪越觉得心头火气蹭蹭的冒上来,蹬蹬蹬的下楼准备去找剪刀。
    结果去了厨房,没有!
    客厅,没有!
    到处都没有。
    “家里剪刀都去哪儿了?”君菀不耐烦的在原地赚了一圈,“实在不行拿水果刀……。”
    “君小姐,水果刀也没有了。”管家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不过司少的房间里可能有,要不您去看看。”
    “要不是他我也不用找剪刀。”君菀憋着气说。
    管家抹了抹汗。
    君菀来他房间里时,看见宴盛司正坐在书桌前面办公。
    “有剪刀吗?”君菀憋着气问了一句。
    宴盛司抬眼,“有,旁边抽屉里,你自己找。”
    君菀走过去三两下拉开抽屉。
    哗啦一声,一抽屉的尖刀和水果刀碰撞在一起,客厅的,厨房的,应有尽有,都被搜集过来了。
    君菀看的目瞪口呆,“宴盛司你有病吗?”
    “我就喜欢收集这种尖锐的东西,怎么?不行?”宴盛司笑着问。
    “呵。”君菀对此只能回以冷笑,他就是故意折腾她跑上跑下。
    见君菀抄起一把剪刀就要对着细带剪下去,宴盛司突然开口:“新鞋剪了就不能穿了。”
    君菀顿住。
    “也是,反正剪了还能买新的,剪吧。”宴盛司慢吞吞的说:“浪费的起。”
    噗呲一声,君菀觉得自己心口仿佛被‘浪费’两个字扎了个大窟窿。
    浪费可耻!
    她悚然一惊,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一个这么浪费的人了?差点就被这纸醉金迷的生活给腐蚀了!
    鞋子可以多买,但不能故意剪断。
    君菀豁然抬起头,脸色奇臭无比,“是你给我打的死结。”
    “啊,抱歉,我从没给人系过鞋带,不太习惯。”
    宴盛司的目光落在君菀的脚腕上,莫名让她觉得有点烫。
    “那我们别浪费,你抬脚。”
    “我帮你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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