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现代社会了……
    白蓁看着落地窗玻璃外如同环带的高架以及错落有致的建筑群,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明明每个小世界待的时间都不长(除了第一个),不过第一个也是有智能机的现代社会,她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呢?
    白蓁心窍玲珑,自然不会放过一丝违和感,只是眼下找不出答案的疑问都被她暂时搁置了,她对身上的高级套装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胸前的律师徽章让她明白了这个小世界自己的身份。她还以为这一次切换世界的时候,会像之前一样从床上醒来,因此在这个办公室睁眼时,她感受到了疑似贫血的眩晕。
    她缓慢地适应着这个世界,伸手在拿过桌上金属名牌,转过来一看“高级合伙人  白蓁”,办公室内靠西面的墙打了一排实木书柜和一列玻璃的陈列柜,办公桌前是一张长沙发跟两张单人沙发外加一个茶几,东面的墙则是玻璃的,自己这一侧的百叶窗拉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白蓁心态放松地让人进来,叶瑜抱着半身高的案卷,却十分灵活地用脚勾上了门。案卷摆放在茶几上,叶瑜将之分为两迭,并将其中一堆放得远一些,白蓁看着他的侧脸,略显稚嫩的少年面庞此刻正专注地分理案卷,显得沉静又可爱,仿佛一个正在做题的高中生。啊,糟糕,这么一想,自己感觉就像在犯罪呃。
    “主人,我先跟你介绍一下这个世界的背景吧。”
    白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之前都不曾出现过如此简单粗暴的设置,她的脸上很快绽放出笑容:“辛都设置得这么贴心?”
    “毕竟到了这个地步,多少都会猜到主人已经解开了不少谜题吧,还不如开诚布公,毕竟……”叶瑜没有再说下去,似乎遇到了某种隐形的阻碍,不过他很快把话题拉回到了介绍世界背景上,“主人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景桓是占股份额最多的合伙人,诸晏还是心理医生,范徵是跟这家律师事务所有业务往来的黑道干部,诸葛兄弟是雇佣这家律师事务所作为顾问的企业家,我是您的助手,而辛都则是检察官。”ⓡōūsнūωū.ǐⓝ(roushuwu.in)
    “这个安排我一点也不意外。”白蓁无情地评价了这个世界的人际关系,甚至想说一句“无聊”,“你手上拿的案卷应该就是能串联起范徵、思廷明延还有我之间联系的东西。”
    叶瑜微笑着,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主人真聪明”。
    “我觉得辛都有点消极应对,你觉得呢?”白蓁忽然很想尽快结束这个世界去往下个世界,“他应该是你们之中最不赞同把我困住这个计划的人,但是他不应该把这个世界设定得如此,不走心。好吧,至少让我康康这是个什么案子。”
    白蓁坐到叶瑜身边,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夹。
    在她成为家主的那个世界线里,她曾经跟辛都聊天,听他谈论过许多有趣的案子,然而辛都设计的这个案子绝对算不上有趣。
    这是一个谋杀案:诸葛兄弟做的某些生意有那么一点点涉及黑色地带,结果惹上了仇家,他们试图先下手为强,雇佣了范徵手下的人,结果这位杀手做事顾头不顾尾,让警察顺蔓摸瓜摸到了范徵的帮派……
    白蓁从案卷和叶瑜口中了解了案件全貌,长长叹出一口气:“接下去的日程是什么?”
    “呃,没有,主人你可以自由支配行动。”叶瑜无奈地将空白的日程本摊开在白蓁面前,白蓁嘴角抽了抽,伸手摸了摸叶瑜的脑袋。
    “我从第一个世界就发现了他的这种疑似软性抵抗的行为,他是不是觉得景桓的这个计划很不尊重我啊,毕竟从宏观来看,这算是一个囚禁了吧,不过不同的是,大家都被关在笼子里。”打从第一个小世界清醒过来,白蓁心里始终没有恼怒的情绪出现,随着眼下一个接一个规则的发现,她心态越发平和甚至觉得有几分有趣,“我觉得我应该找他聊聊,给我跟他约个晚饭吧,哦,估计还得留宿。”
    叶瑜顺从地替她做好了预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白蓁看了他一眼,继而将他的脑袋搂到怀里,揉乱了他精英派头十足的短发:“阿鱼吃醋的模样真可爱!”
    叶瑜顺势搂住她的腰,呼吸着她身上的淡香,此时,煞风景至极的敲门声响起,景桓推开门,看到白蓁正搂着叶瑜,眉心微微一跳:“我来得不是时候。”
    白蓁嘴角一勾,“邪魅”一笑:“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说着,她腾出一条手臂张开,示意景桓过来靠好。
    景桓失笑:“两位诸葛先生过来了,在接待室。”
    白蓁抱着叶瑜,活像个不理正事,只想潜规则助理的废物老板:“不,我不想去。”
    景桓站在门口没动,温和地笑了一下:“那就不去。”
    “主人说你很无聊,所以晚上约你吃饭。地址xxxx”
    受到白蓁的情绪感染,叶瑜发出的预约信息也十分调皮,带着叁分莫名的得意。辛都坐在会议室假模假样地开会时偷偷低下头看到了这条信息,嘴角的笑一僵,为着“无聊”二字,他开始紧张起来,有些懊恼地想,自己似乎永远学不会逗她开心,总是那么不合时宜。
    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约定的时间。
    白蓁踏入这间x其林二星餐厅就看到了一只垂头丧气的辛都,近似于看到无精打采的小猫小狗的怜爱心情让她走到近前,抬手撸了撸他的毛发。
    “这可不是一个要进行py交易的检察官该有的状态。”白蓁笑道。
    “啊,什么交易?”辛都疑惑地看向白蓁。
    “你可以理解为不正当的权色交易。”
    辛都垂头:“你不会生气吗?我设定这样的情节,包括我没能成功反对景桓,反而自己也造了个小世界,满足自己的私心……”
    白蓁坐到对面,伸手轻轻捏着辛都的下巴,让他抬头看自己:“不生气,倒不如说,我觉得你暴露的性幻想挺可爱的。”
    “怎么会不生气呢?”辛都刚打算抬手挠头,前菜冷盘已经上来了,他生怕把头发薅进盘子,默默放下了手,“这算是囚禁吧……”
    “你们都跟我关在一起了怎么能算囚禁呢?”白蓁把面前好像水晶鱼冻模样的菜切了块放进嘴里,“换个角度,超越人的状态下发生的事应该就不能以人的道德、法律和情感去衡量了。”
    辛都食不知味,略嚼了嚼鱼冻咽了下去,他看着白蓁,她似乎十分适应,比之第一个校园小世界已经放松了许多,完全就是观光客的心态了。
    “不过,我就要批评你了,你这个世界怎么回事,显然不想让我多待的样子,这个案子写得十分无趣,摆明了就是让我为了保住委托人,跟你进行p,啊不权色交易,你看这第一关还限时了,你这让我怎么久留?我又不是法本出身,日常工作我也做不了啊。”
    眼中才刚刚生出一点光彩的辛都再度眼神死:“真这么无聊嘛?唉,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逗你开心,总会做错事……”
    “不要想太多啦,我能明白你做出这个小世界的目的,你本来也不想我久待,大概打算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尽可能地留下线索,或是你已经做好了不惜打破规则也要把真相告诉我的准备。这么耿直的孩子怎么跟那几个人精斗啊……”白蓁再度露出了看小猫小狗的眼神,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对,我打算告诉你,唔!”
    辛都的眼神十分坚定,却被白蓁迅速地捏住了嘴巴,将他的嘴唇捏成了两片香肠。
    “不许说!做出这么无聊的小世界我还没罚你,你又想破坏我的游戏体验?!”
    辛都的肩膀立刻耸拉下来,嘴唇被捏着,说话的声音也怪怪的:“我不说就是了。”
    “真乖。”
    “其实我对景桓的计划也是一知半解,你们之间经历的许多事我都不了解,甚至难以理解,我只是格外羡慕……”
    “如果想了解的话,上那种未成年禁止入内的小说平台,看一眼那种女性向修仙文就能大致了解我跟他们之间的过去了。”白蓁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什么?”辛都更加困惑了,白蓁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傻孩子。
    “唉,你呀还没完全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就上了这条贼船,习惯就好了……”
    “我,也不是,还是知道一些的……”沉稳聪颖的检察官大人在喜欢的这只千年狐狸精面前跟个小笨蛋一样。
    晚饭时,辛都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话题,暂时摆脱了“小笨蛋”的头衔,看着她支着脑袋用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神看向自己,他的心头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满足感。
    不过,就在将她带回家之后,辛都的“小笨蛋”模式又猝不及防上线了。
    白蓁冲了澡,又把头发吹得蓬松柔软,挑了一条暗红色的吊带睡裙穿上,虽然这条裙子也很衬她的肤色,可她更喜欢宝蓝跟墨绿,然而辛都在衣柜里放的几乎都是红色系的裙子……
    她撑着洗漱台看着柜子里摆放的化妆品,挑了一只磨砂正宫红试了试色,涂在嘴唇上,让本就美艳精致的脸庞更显得勾魂夺魄。刚走出浴室,白蓁就欣赏到了辛都被自己辣到宕机的可爱表情。
    “瞧你穿着睡衣睡裤,规规矩矩得跟个良家妇男一样干什么?不是你想搞权色交易的吗?”白蓁笑嘻嘻地凑近辛都,伸手就把他的睡衣给扒了。
    “啊,我不是,我没有……”辛都下意识否认,白蓁手指在他的腹部肌肉上滑动,她看了他一眼,辛都便乖乖承认,“好吧,其实是有那么点妄想……”
    “就算是情趣play你也入戏一点啊……”辛都坐在床脚的沙发上,白蓁则跪坐在他双腿间的羊毛地毯上,手肘撑着他的腿,仰着脸红唇一开一合地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辛都宕机,重启恢复中,他看着白蓁,如墨的秀发垂在她的肩膀上,时不时撩过他的腿,她一双如同倒影繁星的眼睛隐隐显出墨蓝如同夜空的颜色,红唇不说话时更显丰盈可人。就在他的大脑重启时,他的性器却先一步支棱起来,在他锻炼得不算太到位的身躯下,如此尺寸更显得粗壮得怕人。
    “嗯,我懂了。”白蓁趁辛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将睡裤连同内裤一把扯了下来,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晃了晃,看起来又粗又傻。
    嗯?她又懂什么了?裤子怎么飞了?
    辛都愣愣地看着白蓁扶着肉棒,白皙的脸颊在柱身上轻轻蹭着,她一直手扶着自己的腿根,一侧的肩带毫不刻意地滑落:“口交,还是打奶炮,还是两个都要。”
    在同白蓁之间有限的性交次数中,辛都还没来得及解锁更加刺激的玩法跟姿势,此时被白蓁这个老司机强行拉上车,在飞驰的车速下,他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他稍稍想象了一下她用雪白的乳肉夹着自己的阴茎的模样,一阵热流差点从鼻子里涌出,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他决定只选择第一项,辛都压抑着颤抖的嗓音:“就口交吧。”
    “好哦,都听辛检的,谁叫我有求于人呢?”白蓁戏精上身,话语间透露出一丝幽怨,可动作却十分大胆,她握住肉棒,在底部轻轻撸动,红艳艳的嘴唇嘟起,她侧过脑袋在肉棒上印下一个红色唇印。辛都的下腹紧张得绷紧,白蓁的杀伤力太强了,他根本把持不住。
    白蓁轻笑一声,张嘴含住了辛都的冠首,就像是小孩子舔棒棒糖一样,吸舔起来,冠首的部分本就敏感,她还没舔几下,辛都的声音就有些发抖:“蓁蓁,你别一直舔那里……”
    “唔,一直舔会忍不住吗?”白蓁含混地问道,辛都能听出她的笑意。
    虽然很丢脸,辛都还是承认了。
    “好哦。”白蓁吐出被她舔得湿淋淋的冠首,继而轻轻咬了一下柱身,舌尖沿着被她咬过的痕迹画着圈。
    相比起敏感带被直接攻击,柱身或许会稍微好点,可是白蓁用牙齿同舌头带来的轻微刺痛与湿热柔软的交替,很快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蓁蓁,要不就算了……”不算不行啊,再被她这么舔几下,辛都觉得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
    白蓁别过散到前面的发丝,抬头用情意朦胧的眼神看他:“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说着,将肉棒努力含进嘴里,刚吞下一半,就抵到喉咙了,白蓁只能稍微吐出一点,用舌头沿着冠首舔,她上下卖力吞吐着,辛都倍感煎熬,他伸手抓着沙发的扶手咬着牙来抵御情潮。说来辛都也是生嫩,前几个小世界除了在女帝的时空里吃到了一次肉,其他时间几乎都是旷着的,他攒了许久,意志自然没有那几位老司机坚强,白蓁时不时抬头冲他媚意横生地瞥一眼,辛都这个小学鸡根本把持不住,他下意识地向湿热的深处冲顶,却忽然被白蓁吐出肉棒用手掌握住了他的铃口,她探身在他颤栗的下腹落下一朵红色的唇印,炽热的精液便从颤抖的肉茎中激射到她的掌心,沿着她白皙透着青色经络的手腕流下。
    “射了我一手臂……是不是有点可惜,原本想射到我嘴里让我咽下去吗?”白蓁靠在辛都的身上,任由他用热毛巾擦拭自己的手掌同手臂,她伸着脖子凑到他耳边吹起,如愿以偿地看到他的耳垂红得滴血,“擦了多可惜啊……”
    白蓁在他身上蹭啊蹭,就把自己两边的肩带都蹭掉了,辛都擦拭时能看到暗红色的织物堪堪挂在她的胸前,大半的雪白胸乳已然暴露出来,某些角度甚至能看到她挺立的乳头。
    呜,鸡儿又精神了……
    白蓁抓过他手里的热毛巾往旁边一丢,把人扑倒在床上:“啊呀,别擦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行,我把你压在下面,显得我很恶霸,快翻个身,把我压下面。”
    辛都无奈地搂着白蓁翻身,低头去吻她的鼻尖,她双腿一伸一盘,夹住了辛都的腰,辛都只觉得熟悉的湿热与柔软贴在了勃起的肉棒上,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白蓁之前调教他说的话:“这就湿了?好多水……”
    “是啊,刚刚帮你舔的时候,闻着你的味道就忍不住了,当时就想让你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弄我……”白蓁搂着辛都的脖子,伸舌描摹着他的唇瓣。
    辛都被她的言语刺激得鸡儿梆硬,寻到她的湿软的穴口便抵了进去,他张开嘴巴含住了她的软舌,她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探索着,时不时勾着他的舌尖缠吻。辛都的腰一下下往里操弄白蓁的软穴,舌头也毫无章法地勾着她的纠缠。他的大脑都被快感蒙蔽了,除了受到快感驱使而摆动腰肢,根本无法做出其他的动作,他的嘴唇亦不断追寻着令他快乐的部位,她的嘴唇、耳垂,还有脖颈。
    “嗯啊,辛检慢点……”白蓁一直忍到现在还不曾抒发,被辛都这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猛肏,一下子带入了高潮,她娇声哀求道。
    “嗯?舒服吗,蓁蓁?”辛都吸着她的耳根,湿软紧致的小穴包裹着他,让他根本慢不下来,那紧致的吸力让他感到如果慢下来,那细致又磨人的小穴便会缠紧了自己的肉棒,直到把自己榨干。
    “啊啊,舒服啊,好舒服,要化掉了,呜,啊哈,小骚穴要被肏坏了,你慢点啊……”
    “舒服为什么要慢下来?蓁蓁舒服就好了,不疼吧……”辛都安抚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肉棒侵犯小穴的速度却一点都没减缓。
    “不疼,唔,顶到了好酸……骚花心顶到了,啊,辛都,嗯啊……”
    “唔,酸的话,我给你揉揉……”天然切开都是黑,尤其在床上,辛都舔吻着她的脖颈,伸手在她嫩滑的下腹揉着,近乎可怕的快感如同洪水包围了白蓁,下腹揉动炽热手掌配合着不断探入宫口的冠首,生生让白蓁产生了快要失禁的恐慌与犯禁的快乐,她的声音越发绵软音浪。
    “辛都啊,不行了,要尿了唔,要被你肏喷水了,啊,真的,你怎么肏进去了,啊别走,快肏我,嗯啊……”白蓁伸舌胡乱地舔着辛都的耳垂,舌尖伸进耳洞如同交合般地进出,大股的淫液随着肉棒的肏弄顺着她光滑的臀肉滑下。
    白蓁很快整个人颤栗起来,死死地搂住辛都,狂喜在她的脑海里炸出一道又一道白光,她娇吟一声,小穴死死地夹住了深埋的肉棒,榨出了令她宫壁颤抖的精液。
    高潮过后,白蓁很快失了力气,双手从辛都的肩膀上滑下,垂落在床上,她大口地喘息着,辛都在她脖颈和脸颊上落下轻柔的吻。
    “你的假想敌是叶瑜吧。”
    “啊?这么容易猜吗?”
    “你一定更加嫉妒他们之中拥有特殊性的那一个,不是景桓就是叶瑜,从你对景桓的不满来看,你宁可让我去跟叶瑜睡一觉,也不想我跟景桓睡觉。”
    辛都一噎,似乎有些闹脾气,搂着她的腰就在她的颈侧吸出了一朵吻痕。
    哪有人在事后温存的时候跟恋人讨论跟别人睡觉这种事的?
    唉,他要习惯,要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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