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与武松单论这武勇上,属实是强人。
    尤其一旦下了地,这普天之下,还真说能稳稳吃的他二人的。
    辽将四人,一交手就知道这两个的厉害。
    孙忠,张起根本进不了鲁智深身。
    刘仁,谢武则更是离谱,两人被武松压着打,直是险象环生。
    相斗不过二十回合,那鲁智深与武松竟是同一时刻发力,直伤了各边一人。
    “角木蛟”孙忠乃东方青龙七宿之首,带的其他三个兄弟来杀梁山二将之时,本以为必是手到擒来之事。
    而今却见兄弟负伤,敌将却越大越狠。
    心下一叹,直觉不可力敌,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也顾不得面上有没有光彩,直想着先撤半步。
    正要招呼兄弟撤走,身后却传来一声高呼。
    “兄长勿慌,且等我来助你!”
    孙忠转头一瞧,原来是剩下的裴直、顾永兴、贾茂三位兄弟,正是急急来助。
    心头当即一定,狂呼道:“放心,这秃驴一时半会还拿不下我!”
    嘴上这般呼喊完,脚上却也半点不停。
    转头不去寻另三个兄弟,反是去寻与武松纠缠的“氐土貉”刘仁与“房日兔”谢武。
    之所以如此做法,乃是因为这“东方七宿”若是齐聚,则可结为一阵。
    此阵名唤太乙混天象阵,本需二十八星宿并十一曜大将联合可使,光就这七人,不过能摆出一个残阵。
    然虽说是残阵,这阵法也颇是精妙,非常人不可轻易得破。
    鲁智深与武松却浑然不觉,只是见又有三人来救,也不敢再轻易袭击。
    好在前头奋力杀伐,叫敌将已伤二人,面对再来的三人,这鲁智深与武松倒还自有底气。
    就这犹豫之间,却叫那残阵摆出,只听七人齐齐一吼,猛然主动扑向鲁智深二人。
    鲁智深真切见得敌将气势陡然一变,可不是加入了三个人那么简单。
    本来这以二对七已然不妙,哪想还搬出一个阵法。
    形势变换,反倒是鲁智深与武松一时难破了。
    ...
    这头鲁智深与武松陷入苦战,那边其余人也不轻松。
    却说卞祥、钮文忠,孙安,山士奇,各自领兵对上耶律得重四子。
    但说武艺上,卞祥在原著上可面对九纹龙史进与小李广花荣的夹攻,力敌二人三十余合不分胜败,端的是十足的猛将。
    其余钮文忠,孙安,山士奇,也俱是狠人,对辽族四皇侄,是稳稳能压一头。
    只是与那“七宿”不同,四皇侄不与这河北将力拼,只是各领所部人马,以做拼杀。
    当初在壶关大捷,不少河北军在关内当场投降,倒是没死伤太多。
    别的不说,就如钮文忠那部人马,实际是没半点损伤的。
    所以此番对敌,这四将领的都是原来的河北军。
    ...
    正所谓知耻而后勇。
    河北军在壶关里憋屈了一阵,在梁山里头,终究是矮人一截。
    当然了,张青自然不会允许军中的互相贬低,派系形成。
    就像先前鲁智深与董平,点滴的争吵,就被直接掐灭在了摇篮里。
    只是在这些汉子们的心里,到底面对梁山人有些难堪的。
    而此番对付辽人,要说请战欲望强烈的,除了鲁智深这些人,那就是河北军了。
    当下能有机会重新证明自己,卞祥等人迸发出了强大的战意,各个当先士卒,冲杀辽人。
    账下兵卒也纷纷被打鸡血一般,跟随各自将军,不惜自己性命,只为这一口气的。
    战争!
    最初的一刹那间是可怕的。
    两方瞪着鲜红的眼睛,张着狰狞的神情,手中操持着兵刃,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杀敌!
    随后就是癫狂。
    在战鼓四起,狼烟滚滚之中,在战斗一线的兵卒们根本顾不得四周。
    只顾得在顷刻的交手之间,把对面那人给捅个窟窿!
    耳边那战马的嘶鸣,连绵的杀伐声,更叫在其中的兵卒,只有一个你死我活的心思。
    整个战场上,那是人仰马翻,炮火连天。
    各自的战斗,却是殊死搏斗,片甲不留。
    将陵县在片刻之间,已是血流成河,战场惨烈不已!
    死亡在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怒吼与悲鸣谱写出了战场上的歌声。
    ...
    “这特娘的是宋人的禁军不成?”
    远处,那耶律得重是越看越心惊。
    梁山的将军们,他晓得很厉害,几人的本事,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不仅将士能战,这下头的士兵,也是相当能打!
    尤其是听闻这些人原本还是田虎下头的人,耶律得重心思就更复杂了。
    “有这干精兵强将,那田虎到底是怎么输的?”
    “还是说,那梁山的本部兵马比之更甚,这才被杀败?”
    一时之间,这耶律得重倒是把梁山人想的越发厉害了。
    而要说这心态最为崩溃的,当然不能说是辽人,而是那如今寄人篱下,苟且偷生的田虎啊!
    没这么办事的!
    那打梁山的时候,你们说降就降,各个不出力,皆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之辈!
    如今倒好,各个舍身忘命的,却是何意?
    我田虎,哪点不比张青?
    田虎想不通,更是心中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冲!
    再受不住,直与那耶律得重道:“狼主,这些叛贼在前,我实难安,只求一支军马,叫我亲自领去,亲自手刃这些叛贼!”
    以田虎这身份到辽人这去,当然是不可能能单独带军的。
    事实上,这引异族来杀自己同胞,叫耶律得重心里也着实看不起这田虎。
    只是好歹有些用处,这才留在自己身边。
    说是个军师,却也只是明面上给其点面子好看罢了。
    而今这田虎有此要求,那田虎哪能相应?
    眼睛稍瞥了眼那田虎,便是有些恼怒道:“有我狼子出征,可还要担心什么?”
    “你就在此见我军如何胜的就是!”
    田虎被怼一句,更清晰见了那耶律得重那神情,知道其对自己的不耐烦,心头要说不恨,那也说不过去。
    只是自己已无路可走,就算被嫌弃,也只能憋屈在心中,最多就思量个日后报仇。
    说到底,自我安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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