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腔子内沉寂片刻,而后像武戏开打,一颗心左突右冲,蹦蹦急跳,耳里脉搏似锣鼓铿锵。
    那边厢韩一对准他的新娘一啄再啄,是探索,也是爱不释口,亲起来慢条斯理,连绵不断。没多久,他察觉他吻的唇不住轻颤,所吻的人仿佛喘不过气,却原来原婉然头回亲嘴,忘了怎么呼吸,不知不觉闭住气,脸胀得通红。
    他与她额头相抵,“阿婉,用鼻子换气。”
    原婉然恍然大悟,“嗯,好。”她听到自己声音,旋即又惊又羞又懊恼——软语娇喘,非常暧昧,口气却老实乖顺,这般腔调在学塾做学童答题很合适,夫妻缠绵来这套,傻不愣登好丢脸。
    韩一微愣,又贴过来。
    “真可爱。”覆上她唇瓣前,他低声说。
    原婉然睁大眼盯住闭眼亲吻自己的韩一,来来去去就一个念头:相公说我可爱,相公说我可爱!
    她胸中停了搬演武戏唱念做打,直接小鹿乱撞满地打滚,心绪轻快到脸皮史无前例厚了起来,巴不得满世界告诉,韩一夸奖她可爱。
    她心境宽转,合上双眸,任由韩一吻吮抚摸,鬼使神差地,他伸舌入她嘴中一探,凑巧两下里舌尖相触,双双过电似的彼此一颤。
    韩一的呼吸在那顷刻变重,开始解她衣物,这几天每日四回肌肤相亲,他业已工多艺熟,轻易将她剥个精光。
    轮到原婉然替他宽衣,小手微抖,却不再全然出于害羞。韩一拉着她亲昵,初时确实令人难为情,后来就变样了,当他爱抚她,她小腹下那身子深处,像有簇火焰在躁动,腿心却开始濡湿。
    方才两人舌尖狭路相逢,那等异样更加分明,部份的她羞怯,部份的她起了难以启齿的兴奋。
    韩一低下头捧住她亲了一阵子嘴,又往下亲。
    这以前,他大多时候只抚摸她,亲吻身子限肩膀锁骨,今天她以为这场爱抚依然照常办理,不料他猿臂一舒,轻而易举将她带近自己扶起,于是她半跪着,酥胸几乎贴上他面目。
    “啊……”原婉然往后仰,一手挡住胸口,一手按在韩一肩上要推开。
    韩一双臂松开她些许,眼神沉静柔和,带着探询意思。
    在那样的目光中,原婉然心中鼓噪的不安与羞耻一点点融化了。
    反复挣扎,她樱唇一抿,别开粉脸,掩在胸前的双手缓缓地,颤抖地放下,让韩一欣赏自己身子。
    韩一直捣黄龙,亲上她乳尖。
    “哈啊……”这着亲吻猝不及防,原婉然背脊蓦地打直,手按韩一肩头吸了口气。
    韩一嘴唇柔暖,胡碴却粗糙微刮,刚柔并济撩逗她敏感的乳珠,她虽避而不看,脑中却身不由己自行勾勒韩一哺含自己胸乳的画面,刺激倍增。
    花径起了绞动,快感窜出,她倾向韩一,手倚在他肩上好支撑发软的自己。
    “唔……呼……”她的呼吸急了起来,腿心湿意大增,发烫的肌肤下有什么在盲动,在渴求。
    那东西是欲望,她在韩一接下来的爱抚中明白了。
    当韩一齿关轻碰她乳尖、带茧的手指拂上腰窝,他动任何一个地方,不只肌肤酥麻,下身秘境也不由自主收缩。快意一阵阵度上来,她羞于出声,按在韩一背脊的手抓紧再抓紧,末了乏力滑坐他身上,一道水色晶莹由桃源口划下腿根。
    韩一轻轻扶她躺回床上,没多久,感觉他分开她双腿,男根贴上娇花缝隙,坚实的触感立时勾起她花烛夜那次疼痛回忆,她忍不住身子微僵。
    韩一却不立刻进入,只将男根贴上她露湿花瓣与花核徐徐摩擦。
    “唔……”原婉然以指背捂唇细哼。上回韩一狎弄她花核,与这时的快乐相似,却更鲜明……
    韩一来回磨蹭,引出桃花源口泌出更多春水,也让男根尽湿。这时他柔声道:“阿婉,我进去了。”
    原婉然心头揪紧,对疼痛的恐惧再度涌上,可韩一想要……
    她倏地抓紧床褥,“嗯。”
    韩一的手轻巧翻开她滴露花瓣,将分身挤入蜜穴。
    原婉然呼吸重了起来,感觉男根肉冠慢慢撑开自己蜜穴口,棱角刮过媚肉。
    “唔……”她蹙眉咬住指背,这回痛楚较花烛夜减轻,但到底是疼痛,而且男根越深入,疼痛便加剧,进势缓慢虽则体贴,却也延长折磨。
    说时迟那时快,韩一挺腰,贯穿她花径。
    “呀啊!”原婉然弓起雪背。
    花径被撑满,那胀与疼告诉她,韩一完全进来了,自己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正如他彻底是她的男人。
    那厢韩一微动俯下身,连带推动她体内男根,那份疼又显了,原婉然赶紧道:“你先别动。”
    于此同时,韩一道:“我先不动。”他抚摸她面颊,趁便拂开鬓边碎发,“还是很疼?”
    原婉然摇头,这回算不上很疼,而且韩一刚刚替她整理头发,不过顺手为之,却轻手轻脚,她心底汪出蜜来,那疼又减了三分。
    幸好嫁的是韩一,她偷眼瞥向丈夫,却见他额角微露青筋,微抬头要言语,韩一便低下脸,凑耳在她唇边聆听。
    “你……”她犹豫片刻,纤手怯怯摸上他额角,细气嗫嚅:“你也疼吗?”
    身下人小脸粉扑扑,晶眸写满担忧,韩一肚内苦笑,“不是疼。”再忍耐一会儿,他问道:“阿婉,可以动吗?”
    她羞得不行,慌忙别开视线,可韩一声音透出隐忍,而自己确实不那么疼了。
    她轻轻勾下他颈子,擦着他的面颊点了点头。
    韩一开始动作,初时很慢,原婉然就觉得他反覆出入自己身体牵动媚肉,有些疼,再一阵子,花径给勾出几丝酥痒。当韩一逐步加快进出,酥麻的感受更显了,无须多久,它后来居上,盖过疼痛。
    原来,行房能是舒服的……原婉然吁吁承受韩一顶撞,那不小的男根贯穿或后退,都带来快乐。
    这么一来,她却又生出其他烦恼——韩一顶她一下,她便要呻吟一声,那浓软声响,自己听了都害羞。
    “唔……嗯……”她摀住唇,强抑媚声。
    韩一一面捣弄,一面低头要吻她的唇,她不忍拒绝,松开捂唇的手,叫声便漏出嘴。
    “啊啊……哈啊……”她待抿住嘴,让韩一在唇上舔舐,便小嘴微张,连带又叫了出来。
    “阿婉,出声无妨,”韩一在她伸手捂嘴之前说:“我才好知道妳舒服不。”
    事到后来,也由不得她不叫。韩一那话儿不小,又硬挺,抽送不论快慢,都强而有力,原婉然花径里无一敏感处逃得过他肆虐,男根过处,遍地快活,酥麻的电流由窄径传至周身。
    “哈啊……相公……啊……相公……”原婉然给弄得实在舒服,不觉频频呼唤令她如此幸福的男人。
    “阿婉……”韩一回应。
    他的新娘此刻呻吟不绝,丽容泛霞,眼神翦水迷离,胸前两团雪白浑圆受了他操弄,颤颤危危弹跳不休。
    那光景实在诱人,他发起兴致,健臂架起她修长双腿,抵住蜜穴耸臀突击。
    “呀啊……相公……相公……”
    当时韩一略动几下而已,原婉然便不止叫,而且比之前还要妩媚浓软。他略沉吟,按照刚刚方位舂杵蜜穴,一找一个准,他的新娘又发娇呼。
    他对准那方位使劲碾蹭,放开速度。
    “哈啊哈啊哈啊……”快感密集而来,迅速累积,原婉然仰起头,星眸半閤,无助地发出连串娇喘呻吟。
    她小脸春色迷人,柔弱神情动人,韩一不觉在她身上大动。
    “呀啊……相公……相……呀啊啊啊……”
    原婉然成了一只小舟,韩一的抽插则是疾风暴雨,打得她颠狂飘荡,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连同身下的床教人顶得不断摇晃,发出声响。
    绵软又紧实的花径内,春水一波接一波浸润男根,韩一知道自己身下这人十分情动,便也放开施展,把她娇滴滴的小穴捣出连番水声。
    好热……好快活……世上居然有这么快活的事……原婉然反手抓住床头栏杆,大开的腿心每次遭受韩一挤撞而入,她魂儿便彷佛要飞起,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忘形媚叫。
    不多时,她的手落回床面,同身子一般瘫软,一缕香津由口角流下,如同即将对身体失去控制,于此同时,那快感也是失控的,在体内狂暴冲撞,越演越烈。
    她浑身颤抖,神智涣散,一种深切恐惧油然而生。
    “不要……不要……呀啊啊……”她哭了:“这样会死掉……一定会死掉……”
    她推打韩一,分在他身侧左右的光裸双腿胡踢乱蹬。
    男人的身躯是一堵墙、一座山,她击在他臂膀才两下,自个儿手便疼了,结果莫说推开人,压根动弹不了他分毫。
    韩一却自行动了,撤出她身子,而她犹自吁吁哭喘,泪珠不停滑落脸颊。
    韩一身形僵滞半晌,俯身捧住她面庞,呼吸犹带粗浊,口气却轻极了。
    “阿婉,没事了,妳不想要,我们就不要。”
    如果韩一不这么小心翼翼,原婉然自认能更快收住眼泪。
    幼年她在路上摔跤,爹娘瞥来一眼,催她快走便径自前行,她只能自个儿爬起,拖着脚追上去。类似的事很多,终于明白自己就一个人,软弱解决不了困难,必须极力坚强。
    眼下她正要收拾心绪好强抑哭泣,哪里晓得听了韩一说话,居然管不住自己,泪水直流。
    那晚她尚无自觉,自己在韩一轻声细语中找到了软弱的底气,明白他会顾惜自己,不必再独自苦苦支撑。彼时她哭个不停,不独发泄对于男女欢好的恐惧,从前一力扛到今日的诸般委屈悉数冲了上来,涌出眼眶。
    她哭着哭着,什么时候给韩一扶起抱住都不知道,就听他喉间微震,醇厚的嗓子在低低哼唱一首歌谣。
    那首歌乐音古朴,所用语言无一字她能懂,而节拍正如他抱住她摇晃一般徐缓柔和。
    她聆听他为她发出的歌声,逐渐忘了哭,贴在眼前人温厚怀抱中,惟愿那双强壮臂弯圈抱自己,天长地久。
    终于韩一收了调子,低沉悦耳的歌声消失在空中,她依依不舍,依着他微动了动,滑腻胸脯蹭过他肌肤。很快她便觉出,他下身那根棍子硬了,硬得硌人。
    韩一松开她道:“我去耳房。”
    她应声表示知道了,待疑问他去耳房做什么,人已背朝她下床。
    韩一未着寸缕,全裸身形一览无遗。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金黄微赤,宽肩阔背,因着光影分明,越显他肌肉厚实、脊线深凹;脊线没处,臀部挺翘起伏,双腿长直,周身洋溢雄性的壮丽。
    原婉然贪恋他的身影,纵然人隐入门帘后,盯住门帘也是好的。
    夜里寂静,她一颗心又扑在韩一身上,过阵子便捕捉到异样——房里游丝一般飘出彷佛是喘气的声响。
    难道韩一哪儿不舒服?她赶紧披衣而起,轻步走到耳房门口。
    微掀门帘,却原来韩一坐在凳子上,单手套弄腹下男根,俊朗的容颜昂起,皱眉闭目,说时迟那时快,他压抑低吼一声,青筋浮凸的男根打顶端喷出物事,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
    韩一的表情、声音情欲横流,原婉然双颊飞红,慌忙松开门帘,踉跄避回床上。她手捂胸口,隔着肌骨,心跳得厉害,脑袋瓜里净是韩一在耳房的模样。
    正没理会处,不期然脑海闪过一句话。
    “等姑爷喷出白浆,灌进妳身子,那事儿就算完了。送子娘娘庇佑的话,妳便能怀上孩子。”她嫂子这么说过。
    原婉然如挨当头棒喝,韩一顾着安慰她啼哭,而今才在耳房喷出白浆,换言之,他们并未行房到底,不会有孩子。
    但韩一是为了留后才娶的她。
    3vv_p01 8_D eφ(-ω-`_)φ(-ω-`_)作者留言分隔线φ(-ω-`_)φ(-ω-`_)
    Ⅰ这章可能还会再修一修,总觉得哪里转折不够自然
    Ⅱ这次一碗夫妻还是没能开船到底,没有吊胃口的意思,就是听女生讲述性生活,有遇上好男人、让人替妹子高兴的例子,但也听过遗憾的例子。比如女生明明疼痛,男生不管不信只图自己舒畅,比如将流血当作处子生理特征,误会诬蔑女生,比如不谙前戏,害女生血满床(夸张法)……
    所以我写了一碗夫妻开船一波三折,但是韩一愿意耐心等待,两人一起摸索
    说到这个,如何避免第一次出血或疼痛,充分的前戏很重要,以后如何进入才是好,因人而异。韩一采取先缓和,后一股作气进入,未必是最好的方法,发生关系的双方还是要跟对方好好讨论采取什么“战略”
    Ⅲ昨天深夜本来要回评,没想到小睡起来,网络坏了,整夜都没好,一度以为更新要开天窗,吓得我。幸好到今天快近中午回复正常了。不过因为昨晚没怎么睡,我先睡一下,起来再回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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