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嫩的腿心溢出潺潺的蜜液来,染湿了他隆起之处,特别的显眼,也无情地召告跟前的两个男人,她的身体动情了,不止是透明的蜜液,还有一丝白浊,那全是卫枢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她瞪大美眸,似个无辜的小兽被迫着献上自己脆弱的脖颈,在等待着强者的驾临。
    即使隔着衣料,齐培盛高胀的性器还是感受到了湿腻,鼻间清楚地闻到她动情后的微弱香味,更是引诱着他想要将人推倒在身下,使劲地掰开她两条纤细的腿,将她花心处露出来,扶着自己深深地捅入进去——但现在,他被人制住,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个人更是卫枢,是窈窈的丈夫。
    他看出来窈窈的为难,到也不忍心逼她,只心中的火窜上来,怎么也烧不灭,他悄悄地磨蹭着快要哭出来的窈窈,想抚慰她——“乖,别哭,有舅舅在呢。”
    这种情况下,张窈窈泪儿汪汪的,被悄悄地磨蹭,还是让她有些舒服——当着卫枢的面,她又不敢出声,还是闭着眼睛,只晓得自己似注了水一样,一直往外涌,这种感觉令她害怕又羞耻,腿心处抵着他,不光有坚硬的性器那热烫度,还有底下的湿腻,都叫她心虚且愧疚。
    她到是自怨自艾,还搞不懂他们的想法,更搞不懂卫枢的想法,一个也搞不懂,只想求着卫枢饶了她——可腰肢儿被扣住,一下子就被提起来,她惊慌地睁开眼睛,腰已经被压下,湿漉漉且空虚许久的贝肉被强制分开,露出娇怯且轻微痉挛着的小口来,热烫坚硬的性器挤了进来,强劲的力道好像要捅开红海一样,往她紧窒的甬道里劈开。
    “唔——”她逸出了闷哼声。
    膝盖跪在地上,腰被捞起,浑圆挺翘的臀部贴着精壮的男性身体,她被迫地弯下腰,红艳的小口正对上齐培盛隆起之处,这处早已经让她给弄湿了——她眼睛乌溜溜的,还未来得及适应异物的入侵感,粗壮热烫的柱身往里深入所带来的酸胀感,已经让她不由自主地将他夹得死死的.
    先前只闻声,见不着,于齐培盛开这边早就在描补画面,甚至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将在窈窈身上的男人想象成自己,这会儿亲眼见着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当着他的面插入了窈窈的幽穴——他并非是头一次面对,眉头皱起,似释然了一般,微挺了挺窄臀,将自己胀疼的部位吃力地挺到她红艳的嘴唇边,“窈窈,也给舅舅含一含?”
    她身体里吃着一根,舅舅又叫她这般——她泪儿汪汪的,卫枢一手扣着她的腰身,一手揉着她光洁的美背,逞凶似地往里狠狠一入,只觉得甬道里的软肉都要将他给狠狠锁住,里面似长了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好像要叫他直接就交待了。
    他抽出激动的肉茎,只抵着微微痉挛的入口处,瞧着那处往外吐着水来,将他腹间的毛发染得愈发黑亮;他望向齐培盛,见他眼底泛红,死盯着他——当着齐培盛的面儿,他扣着窈窈的腰,性器顶着软腻的红艳小口处又狠狠地插进去。
    这简直就示威性的,令齐培盛奋力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可半点不济事,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她被身后的卫枢耸弄得往前,微张的嘴儿半含不含地落在他腿间,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晃荡着,磨蹭着他的膝盖,柔软且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真想将她压在膝盖上,叫她的小嘴吃他的性器——
    只这么一想,他更为难受,身体紧绷,额头渗出细细的汗来,“窈窈……”他的声音免不了含了丝迫切。
    张窈窈这是前有狼,后有虎,哪里都不肯让一步——被身后的卫枢更深的撞入,而张开了唇瓣吐出两个字来“不要”,然而,这却让早就难捺的齐培盛抓住了机会,隔着布料冲入她的嘴里。
    小巧的嘴,含不住,几乎脱开来——齐培盛为着这亲密的接触而从喉咙底溢出浓重的粗喘,见她想往后退,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她的身子被身后的卫枢贴着,将她顶得向前,次次地将她送往前来。
    她的小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晶莹的泪珠落了下来,粗大的性器隔着布料,显得更为粗壮,她吞得极为困难,嘴角边不能控制地溢出粘腻的透明津液,缓缓地沿着她的下巴滑落纤细的颈间——她困难地想要吐出来,可身后……
    撤出,又狠狠地贯入,再抽出来,再深深地贯入,湿漉漉的甬道叫身后的人弄得似踏在泥泞里一样,耳朵里能清楚地听到水渍声,她上半身都趴在他腿上,发软地含着身前男人的性器,从她嘴里涌出来的沾腻将身前男人的裤裆弄湿得一塌糊涂,将性器的形状给勾勒了出来,仅只叫她的小嘴吃了一点儿,并不能全部儿吞下。
    她的小嘴被撑得厉害,困难地吞咽着,身下那张小嘴更是绞紧了身体里的硬烫巨物,上下两张嘴都叫人堵得严严实实,她哆嗦着承受着强烈的刺激感——只晓得身子跟嘴都给撑到极限,将她弄得酸、胀、麻,又透着酥,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到这样的一个局面,半点都不知道。
    他的妻子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即便是隔着布料,还是叫卫枢将人给提起来,刚才明明是他亲自人送到齐培盛面前——本就想惩罚一下她,却不料惩罚的竟是自己,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小丑竟是他自己吗?他方才还是稍微收着点,这会儿,他收不住了,双手扣紧她的腰,将撤出来的性器对着她的股间磨蹭了几下,就直冲冲地撞入她颤抖的肉唇里,劈开层层的嫩肉,将整根巨物都往里插入——
    听得她的嘤咛声,他又整根迅速地抽出来,没等她适应,他又一次尽根没入。
    张窈窈所有的思绪都叫他给控制了,脑袋里晕乎乎的,好像就只晓得承受了——可明明她还在齐培盛的目光下,让她更为敏感,好像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人软绵绵的,晓得羞耻,可那又怎么样呢,她似乎更能得到快活的感觉。
    先前只闻其声,现在不光听声,还能亲眼见着,这刺激是两倍的。齐培盛看着卫枢当着他的面将她弄得哀哀呻吟,瞧着她娇嫩的私密处叫他一次一次地挤开,瞧着那张小小的嘴儿,一次又一次地困难吞吐着——他冷眼旁观着,却摊掩眼底的欲念,深重的欲念。
    却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卫枢的一举一动,甚至是看着卫枢耸动的速度慢了下来,似在给她一个抚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美眸闭着,好像在逃避,这种好似她看不见就跟没发生过的鸵鸟样儿,叫他免不了嗤笑出声。
    他的一声嗤笑,叫张窈窈都装不了,眼儿睁开,含着泪儿,泪儿汪汪的,简直就是个小可怜嘛。
    可她半点都不可怜,他想,依旧叫人伺候着呢,伺候得她舒坦呢。
    就这么着的听着卫枢伺候了人两回,他看着,他听着,可真难受。
    终于,卫枢消停了。
    但也不算是消停,搂着怀里的人,“要不要看看舅舅?”
    张窈窈这会儿软的就跟泥似的,哪里还有半点子力气呢,到不肯离了他的,“我不、不……”
    她是惦记着舅舅的,可当着卫枢的面,她不敢的,这会子,她脑子也清醒了,晓得卫枢在惩罚她呢——自不敢提自己要去看看舅舅的话,虚软无力的手碰着他的衬衫领子,“阿枢哥,我、我们回去吧。”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叫白听了一场活春宫的齐培盛都想看看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他这边难受着呢,人却要走了,真是没半点良心。
    “去看看吧。”卫枢低头跟她说,“你舅舅还难受着呢。”
    这话有两种涵义的,她是懂的,可还是躲在他怀里,“我们还是回家吧。”
    卫枢朝齐培盛一笑,是胜利者的微笑,“那舅舅,对不住呀,窈窈今晚吓坏了,我得带她回去了。”
    齐培盛倒在药上,还倒在卫枢手上,是奇耻大辱,又晓得他怀里那人没良心的,连正眼都不敢看他呢——气得他气血都要倒流,可腿间那玩意儿到不能由着他自个儿,依旧没处纾解,直挺挺地立在那里,越来越胀,胀得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只他依旧冷眼瞧着,像不为所动。
    卫枢笑意更深,凑在怀中人的耳边,湿润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窈窈,你想想,你中了药,你舅舅也是中了药的,这会儿你看他,这一直就挺着呢,可怎么办才好?”
    张窈窈被他得弄厉害,小肚头都有点酸胀,像是被他给捅到了一样——又兼着趴跪在地板上太久,膝盖上都是红的,而且还有点疼,偏卫枢还非得后入,人都几乎骑在她身上了。
    她稍一动,就觉得腿心处淅沥沥,自闭合的贝肉里涌出浓厚的白浊来,将她腿心弄得更为泥泞,也更为粘腻——她不敢动了,紧夹着双腿,“还是回家吧。”她闭着说的,好像下一秒她要就改变主意。
    齐培盛晓得这人小没良心的,要不然也不能躲他这么些年,往舌尖上一咬,竟是咬出血来,往地板上吐一口,吐在她面前。
    这一口血,到把张窈窈给吓着了——她装不住了,赶紧儿地就起来,眼里全是那地上的血,鲜红鲜红的,瞧着她,她竟害怕了,也不顾此刻身上还光着,腿间还淅沥沥的挤出粘液来,就只管奔着他过去,凄凄哀哀地问道,“舅舅,你怎么了,怎么就吐血了?”
    这也算是吐血?
    卫枢觉得着这个到是关心则乱,知道归知道,可瞧着是较为碍眼的,他瞧着她到了齐培盛跟前,一脸的担忧,许是他还有些仁慈,到是没戳穿齐培盛,不无嘲讽道,“是呀,舅舅,你吐血了呀?”要真是吐血,是看他们看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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