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范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当初的回答,没有改变任何事。他们依然没有在一起,依然各自恋爱结婚,却又绕不开莫名羁绊隐约间缠绕多年。
    “总是在变好的。”许久后,范城给出了这个答案。
    怀中女子浅笑,捏了捏他的耳朵,道:“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么?
    如果真的好,为何只是一眼就能将那么多年的距离轻易打破。如果真的好,为何一贯的原则底线会在刹那间灰飞烟灭。如果真的好,为何可以在各自的世界踌躇满志披荆斩棘却独独不能留在我身边?
    究竟是不能,还是不愿?
    范城微微皱起了眉,搂着女子腰的手紧了一紧,对上了对方还在浅笑的眼,感觉心中扬起了一撮无名火。
    再难维持自己绅士理智的情绪和形态,范城抱着裴言一下站了起来。裴言讶异间紧紧勾住了范城的脖子,随后发现自己被抱着进了卧室,被扔在了床上。
    男人双腿分开跪撑在自己身上,眼中隐隐的不忿盖着一些伤感和疑惑,沉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有些痒。
    “为什么要在乎我过得好不好?”
    “我一直都在乎。”
    “为什么要说想见我?”
    “是你问我忙不忙。”
    “为什么要在家做饭。”
    “想做便做了。还有,这是公司的公寓,不是我家。”
    一句话,却不知道触到了什么神经,让男人顿时颓然低下了头,侧倒向一边,躺在了裴言身边。
    各自看着天花板,气氛一度结冰。
    裴言双手的食指拇指在胸前相互交叠,心中有些莫名。犹疑之际边上传来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去?”
    “下周末工作就结束了。”
    “然后呢?”
    “飞多伦多休假,见见朋友去湖区玩一下,再过一周从这里回国。”
    “你还真是交友广泛。”
    话中有刺,裴言转头看向了范城。范城依旧看着天花板,似是疑问又似是自言自语:“也是我这样的朋友么?”
    明明是该让人生气的话,可裴言心中激起的却是止不住的心痛。
    在他们的关系里,范城一直是没有安全感的那一个。
    最早时裴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一个成绩优异性格温和优秀到光彩夺目的人,眼底却总有一些忧伤与黯淡。时间久了才渐渐理解,家庭经历在成长中带来的心理伤害他人难以安抚,无论时间过了多久,一些小小的火花都可能引爆陈旧的伤口。虽然裴言也知道,范城真的已经尽力了。
    裴言侧身将枕头垫在了手臂下,趴在枕头上看着正盯着天花板的范城:“这样究竟算是在伤害我还是伤害你自己呢?你明知道对我而言你是特别的。”
    范城眼皮颤了颤,终是转向了裴言。
    裴言抱着枕头向范城挪了挪,伸出手指揉了揉他微皱的眉头:“开心一点好么。我们没有很多时间了。”
    过了今天,可能又是几年不会再见了。
    不知下次见你,是你儿女双全,功成名就时,又或是要等到儿孙绕膝,两鬓白霜时。曾经的青葱岁月铭刻在心,即便桑榆暮景亦难相忘。与我而言,你即便不在,也不可取代啊。
    手指被握住,连同整个手被捏在了男人的手掌中,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眉眼被他的另一只手抚过。裴言闭上了眼,感觉眼前一片阴影靠近,自己的唇被另外两片柔软覆盖。
    情欲来得激烈。
    衣衫被迅速褪去,胸前的两团被揉捏吮吸,温柔又霸道。双腿被高高架在了范城的肩上,下体潮水澎湃,正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猛烈进出,仿佛在发泄着今日以后将长久不得见的惶恐与不安。两人的双手紧紧相握,似是抚慰似是携手,共同逃避着不可预知的未来。腹股沟与臀股拍打出的啪啪声响与粗重的低喘充斥在房间里,花心在一次次的快速冲击中被戳到,酥麻灼热从小腹沿着脊柱升腾到了大脑。
    眼前的男人正跪在床上,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腿用他的坚硬快速撞击着自己的潮湿之地,看着自己的眼中有欲望有伤感又有渴求。这样的姿势下速度太快进得太深,裴言难以自制地叫出了声。这一刻才发现,时间终究还是改变了一些事,成年人的世界里那些说不出口的眷恋,竟能用身体表达得如此透彻。
    范城的额上洇出了汗珠,身下动作却丝毫未停。裴言觉得自己如同暴风雨中漂在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将被巨浪吞没。再难支撑时,反握紧了范城的手,用已然变了调的声音说出了范城此刻等待已久的话:“范城……别停……我快不行了……”
    抽插变得更为激烈,男人口中也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低哑呻吟。灼灼的目光让裴言的心跳愈发加快,想伸手拭去他额上的汗水却被他牢牢握住不可动弹。伴随着男人的一阵压抑嘶吼,裴言感受到体内的巨物震颤着向自己的花心喷射出一股股热流,自己的双腿与内壁也忍不住颤抖抽搐起来,绞得男人俯下身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那么合拍,从心到身,怎么可能忘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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