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崇桢余光看了眼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语气阴冷了起来。
    “对了,你也是在A.M.所待过的人,那你觉得,A.M.计算所怎么样?”
    程子淮察觉到了洪崇桢的故意试探,只能道,“除了钟老,司教授好像也还不错。”
    洪崇桢嗤了声,傲慢又得意,“是了,司承言是还行。这钟盛林啊,也就教出了个司承言,A.M.所迟早完蛋。”
    说完,他又笑着看向程子淮,“可清崇计算中心不一样,这几年来,大量人才涌入我们中心。超过A.M.计算所,指日可待的事罢了。
    你好好学,以后我这个位置,也是留给你的。”
    闻言,程子淮眼底划过一抹亮色,立刻道,“谢谢老师。”
    洪崇桢哼笑了声,又自顾自的忙起项目。
    ……
    “歌儿?歌儿??”
    旁边的秦浪小声的喊她。
    裴允歌回过神,看向秦浪,“怎么了?”
    “今天周六,你要不要和爷爷一起去看我比赛?”秦浪问完,也有些紧张的看着裴允歌。
    秦浪是趁着秦老爷子不在的时候问的,怕裴允歌在秦老爷子面前,不好做选择。
    “不去了,我有点事。”
    裴允歌说完,秦浪目光略微黯淡,不自然的握了握拳,又牵强的笑道。
    “那行,歌儿路上也注意安全。”
    秦遇今天有一个推不掉的访谈,刚刚离开了。而秦陆延倒是不急着上班,坐在旁边看报纸。
    他只是淡淡的扫了眼那一幕,倒也没多说什么。
    不久。
    秦老爷子回来后,换了身衣服,又戴了个帽子,抓着秦浪问,“我这样子,应该就不会被发现吧?”
    秦浪宽慰道,“不会不会,我赛场上哪有人认识您啊?”
    秦老爷子:“……”
    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好吗?
    “那歌儿不去吗?”
    听言,秦浪浑身一顿,又笑道,“歌儿还有事,您这别一天到晚黏着孙女啊。”
    “臭小子,我这是为了谁?!”
    秦老爷子直接往秦浪后脑勺拍了下,脸色不渝的气道。
    这三个孙子,就没一个和他宝贝孙女亲的!
    他还不是想帮着促进一下感情!!
    “好好,那我们走吧,不然比赛要迟了。”
    秦浪笑了笑,掩去眼底的失落。
    其实,原本秦浪应该是跟着队员,一起从基地出发的。但也因为裴允歌昨天回来,秦浪就在比赛前一天,请了个假。
    ……
    然而。
    两人出发没多久。
    裴允歌从楼上拿了笔记本,准备去A.M.计算所时,发现茶几上的两张入门券。
    裴允歌:“……”
    他们是打算买两张折叠椅,蹲外面看吗?
    其实,秦浪是不用担心的,能刷脸进。怕就怕秦浪走后台,老爷子进前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票。
    想到这,裴允歌不自觉摁了摁眉心,扫了眼准备出门的秦陆延。
    “怎么了,歌儿?”秦陆延见裴允歌有事,便主动问了。
    “没事。”
    裴允歌想了想,又上楼把笔记本放了回去,揣着两张门票出去了。
    按照门票上的地址,大概半个多小时,裴允歌到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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