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伊兹米·卡迪斯夫妇,冯·霍恩海姆和他的两个儿子艾尔利克兄弟还有“贪婪”古利德之外。
    在达布里斯这里集结的力量,还有一位伊修瓦尔人,斯卡果然像凌泽说的那样,来这里找“贪婪”古利德问清了一切。
    而凌泽也没有让他闲着,而是接着让他去找他哥哥的遗物回来,他哥哥留下的炼金笔记里,记载着“逆转炼成阵”,以及关于另外一只手臂上的“合成”的知识。
    斯卡的哥哥作为全剧唯二的掌握着剧本的人,可惜就是被“红莲之炼金术师”金布利给早早的杀掉了,不然肯定会成为一个比较关键的人物,虽然霍恩海姆早就在做着相关的工作,但是斯卡的哥哥证明了,凡人们一样有能力去抵抗“瓶中小人”。
    在《钢之炼金术师fa》中,没有日漫中在大决战的时候,主角大喊一声“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然后同伴们射出不同颜色的光,汇聚在一起变成元气弹干掉boss的经典桥段。
    在《钢之炼金术师fa》之中,每一个人都在做着实实在在的努力,平凡的人处处体现了他们的不平凡,小兵可以对抗“懒惰”斯洛斯,可以补刀“愤怒”金·布拉德雷,可以发动“逆转炼成阵”,可以消耗“瓶中小人”体内的“贤者之石”。
    这让凌泽不由得想到了那样一句赞颂人类的话,那对《钢之炼金术师fa》里的众位“凡人”们,似乎也是非常贴切的描述。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
    乔纳森·乔斯达的导师威廉·a·齐贝林的这句话,真是不管什么时候看到,都会让人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让人发自内心的想要去为了人类而战。
    同样是对抗非人生物,同样是对一群凡人的赞歌,可能这就是英雄的故事总是相似的,而恶人的故事却各有各的不同吧。
    在安排好了斯卡的事情之后,大家剩下要做的,就是等待斯卡回来,然后联络在各地散落的伊修瓦尔人一起准备行动。
    在约定之日来到之前,他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去精进自己的能力,去为了对抗“瓶中小人”做准备,能够多变强一点,在最终之战的时候,他们的胜率就多一分。
    而被凌泽盯上的冯·霍恩海姆,则是准备离开达布里斯,他要去亚美斯多利斯的各个关键节点,继续释放体内的“贤者之石”。
    于是凌泽主动提出了要跟着他一起的要求,毕竟他眼馋霍恩海姆这个家伙的技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可不能把他给放跑了。
    “霍恩海姆,我和你一起吧,正好向你请教一下炼金术和炼丹术,和你这位西方贤者学习炼丹术,肯定能够事半功倍的吧?”
    没有办法,现在想要学习炼丹术,跟着这位祖师爷学习肯定是最好的,而炼金术已经入门的凌泽,也正好可以和霍恩海姆学一学更高端、更深奥的内容。
    “那可说不定,学炼丹术能不能够事半功倍,主要看的是你自己的天赋,我的传授只能够占据很少一部分的作用。”
    霍恩海姆的说法非常的直接,也非常的令人无奈,天赋这个东西,是真的到了哪里都非常重要的东西,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选对行的重要性吧,只有做自己适合的事情,才能够真正的事半功倍。
    “他学炼金术的天赋还是不错的。”
    艾扎克开口为凌泽说了一句话,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对比绝大多数人来说,凌泽学炼金术的天赋都堪称是变态。
    “但是学炼丹术的天赋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不了解炼丹术,也没有发言的权力。”
    艾扎克可不愧是位天才的炼金术师,一看就深谙什么叫做“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的朴素真理。
    “......”
    凌泽略感无语,只说前半句就够了,“但是”后面的话没有说的必要,一句话不论前面夸的多夸张,只要有一个“但是”在,那这句话说出来的目的,多半都只是为了强调“但是”后面的内容。
    “走吧,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地区,大部分炼成的关键节点,我都已经洒下了克赛尔克赛斯人的灵魂,在“约定之日”前,肯定能够完成“逆转国土炼成阵”的准备工作。”
    霍恩海姆只是笑了笑,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同意了凌泽一起同行的要求,毕竟凌泽也不会给他捣乱什么的。
    “那个家伙一定想不到,他的一切计划,都在我们的计算之内,他做的这一切,注定只有一个失败的结局,虽然分离出去了“贪婪”,但是贪心仍然控制着他。”
    凌泽倒是不怕给自己插flag,毕竟他是手里拿着剧本的人,“瓶中小人”的傲慢,最终害了他自己,但凡他能够瞧得起人类一点点,他也不会落得最终的下场。
    凌泽跟着冯·霍恩海姆离开了达布里斯,继续的游历着亚美斯多利斯,一边走着,霍恩海姆还在一边教着他炼金术和炼丹术,这位真正的钻研了这项技术有五六百年的大师,给凌泽带来了全新的思路。
    利用龙脉的“炼丹术”,是霍恩海姆在研究炼金术的时候,通过自己的力量进行改造产生的技术,内核其实还是“炼金术”,只是本质上的能量来源改变了。
    而想要学会炼丹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能够感知到万物流动的脉络,也就是所谓的龙脉,炼金术师们就没有这么麻烦,因为他们利用地壳运动的力量,也是根据着所谓的公式、炼成阵来的,根本就没有炼丹术这么的玄学。
    在这一点上,凌泽也算是有一点先天的优势吧,毕竟他的感知能力本来就锻炼出来了,再加上【精力值提升卡】给他带来的全方位的感知提升,只要找到了方法之后,寻找到“万物流动的气息”、那所谓的“龙脉”,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没想到你不仅在炼金术上颇有天赋,在炼丹术方面竟然也有着这么好的天赋,不愧是能够窥见“未来”的人,果然得天独厚。”
    霍恩海姆也是对凌泽的天赋颇为惊讶,不过在想到凌泽连“未来”都已经预见之后,会有这种天赋好像也不是多夸张。
    “我只能说九年义务教育万岁,生为华夏人,我自豪。”
    凌泽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炼金术的天赋,真是要感谢国家感谢党,毕竟他一个孤儿能够上完大学,除了自己争气之外,党和国家的政策支持也是必要条件。
    倒是学炼丹术的天赋,是他靠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训练出来的,因为这个而骄傲一下,倒是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因为我知道了瓶中小人的想法,感知到了他在隔绝地壳运动和炼金术师们的联系,所以去到新国以后,我结合他们当地的技术,用炼金术的模式,创造出了借助龙脉力量的炼丹术,并且传授给了他们,因此他们管我叫做西方贤者。”
    霍恩海姆大概的说了一下炼丹术的由来,这炼丹术也不全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能够使用龙脉的力量,其实本身就是从新国人特有“感知”能力借鉴而来。
    张梅那个炼丹术士,可以察觉到地底下的“贤者之石”的流动,可以辨认出人造人的气息,而姚麟、福爷、兰芳也都同样可以,他们可不是炼丹术士。
    感知气息,也就是所谓的“气”是他们新国人本身就会的一种武术技巧,霍恩海姆就是结合了这个技术和炼金术,才创造出了可以感知龙脉气息的炼丹术。
    “这就是道学里所谓的气的概念吗,还真是到了哪里都可以被利用起来。”
    凌泽倒是不觉得惊讶,对于重新兴盛于宋明的道学、理学中的这个“气”的概念,他也是略懂一二,所谓的“气是宇宙的本原,是天地万物的构成要素”,大概上和新国“感知万物流动”的那个气是有一些类似的。
    “炼金术和炼丹术这两者的结合,其实是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摸索着,如果用炼金术的方法来发动的话,那确实可以同时的利用两股力量,但是加成是很有限的。
    毕竟炼金术发挥出的威力大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炼金术师自己的操作应用,和他的炼成阵的类型以及使用炼金术时周边的环境。
    而炼丹术的远程炼成的方法,就没有办法利用地壳运动的力量,因为炼金术无法远程炼成,两者在这一点上并不相通。”
    霍恩海姆把凌泽的问题一一解答,看来炼金术和炼丹术并不能像凌泽想的那样,可以一加一大于二,甚至看样子连一加一等于二都做不到,果然是“科学”。
    “噗呲!”
    霍恩海姆一边说着话,一边给自己胸前来了一下,他的五指插入了身体之内,猛的往外一拔,从身体里带出了一些“贤者之石”,那些“贤者之石”落到了地面上,融入到了亚美斯多利斯的地面之中。
    “这些都是克赛尔克赛斯人的灵魂吗?”
    凌泽向霍恩海姆问道,而霍恩海姆则是点了点头,他体内的“贤者之石”其实已经不多。
    “我和他们每一个人都进行了交流,每一块贤者之石,都是有着拥有自己的意识的灵魂,我安抚他们,和他们约定好一切,已经没有身体可回的他们,答应我要一起对抗“瓶中小人”,破坏“瓶中小人”的计划,帮助亚美斯多利斯的人免受同样的灾难。”
    霍恩海姆这些年来,每一刻都没有停止和自己体内的“贤者之石”进行交流,他体内的每一个人,都已经被他安抚了下来,五十多万人的性命,五十多万人的灵魂,从无尽的痛苦哀嚎到归于平静,霍恩海姆的“善”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是个真正的仁者,霍恩海姆,和“瓶中小人”截然不同,如果说他是霸占了五十多万人的性命的暴君,那么你就是由五十多万人共同组成的霍恩海姆。”
    虽然话说的很拗口,但大概的意思总算是表述出来了,“瓶中小人”是蛮横的压制了所有哀嚎的灵魂,而霍恩海姆则像是五十万灵魂共用着一个身体一样。
    “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在赎罪而已,归根结底,他是从我的血液中诞生的,这一切的恶果,理所应当的该由我这个仅存的克赛尔克赛斯人去终结,去赎罪。”
    霍恩海姆苦笑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接受凌泽的赞美,毕竟在他自己看来,自己也像是一个罪人一样,他只是在尽力的挽回、弥补、赎罪。
    “不要过分谦虚,我相信绝大部分人在你这种情况之下,可能都会走向“瓶中小人”那一边,会在力量和永生中迷失自我。”
    凌泽摇了摇头,他和鲁迅先生一样,都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人类的思想,尤其是在他从小就一直看着丑陋的人心长大的情况下,如果不是早有几乎成型的三观,从小有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的他,恐怕会变得更加的极端。
    “不说了,继续走吧,我们的路还很长,我的力量会一点一点的衰弱下去,到时候你们这些年轻人,将会是对抗那个家伙的主力,虽然按照我们的计划,他最后会被削弱的很厉害,但是几百年的时间,我可不相信那个家伙会一点都没变强。”
    冯·霍恩海姆扶了扶眼镜,他的眼镜神奇的反射出了两道白光,虽然一直说着只要打破了“瓶中小人”的外皮,就可以杀死那个家伙,但是这只是一种美好的奢望而已,冯·霍恩海姆又何尝不知道呢?
    他们现在做的这一切,不就是在预防那个家伙在这五百多年里变得更强吗?
    如果只是打破那家伙的一层皮,就可以终结这一切的话,那他们直接莽过去就完事了,又何必要做那么多的筹划呢?
    “约定之日,在那天到来之前,我肯定会变得更强的,而且你要大胆的相信年轻人们,他们可都是一群很有勇气,可以勇敢的献出自己的生命的真正的勇士。”
    凌泽抬头,打开帝具【五视万能·观察者】看向了太阳,所谓的“约定之日”就是指的日食的那一天,在炼金术中,太阳代表雄性,月亮代表雌性,而日食中日月相合,就是雌雄同体,代表完全的存在,即是“神”、“真理”、“全知全能”。
    想要打开“神”的门,拉“真理”进入自己的身体,自然就要等到“神”现世的那一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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