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够可怜的了,除了一个颛帝他谁也没有,难道你们还要联手对付他?”月歌愠怒。
    “所以我打算无视前者重视后者,联手什么的就算了,寻找大哥我照办,不过夜疼看我也是仇视的很~~要不然你替我去和他说说?说我可没有与他为敌之意,要他不要总是冷着一张脸对我~看着就难受,哼~”
    月歌白眼:“我才不去~”
    “哎对了,他的甲片怎么会在你那里?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夜燃好奇的问道。
    “我不清楚,是在我逝去友人的骨灰里找到的,我留作纪念才戴在脖子上的。”月歌回答了前面的问题故意忽略后一半问题。
    “这不可能。”夜燃粗俗的对月歌讲了那甲片其实是在蛇鞭尖端的一块护甲,听的月歌险些没把肠胃吐了出来,感情他把他的蛇妖蛇鞭上的鳞甲当宝贝似的带着这么些年???
    过去的事情渐渐淡去,他现在根本记不清红珠的样貌,那些仇恨也转成了另外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叫人夜深人静之时回味的肝肠寸断。
    03卷:蛇我其谁 211 心乱
    正说着话,几支暗器竟然破窗而入,夜燃推了月歌一把翻开身子,只可惜暗器过多,还是有两枚直射月歌的心窝,夜燃大急,但出手之时已晚,只得眼睁睁见着那见血封号的毒刺扎入月歌身体。
    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几乎入得的毒刺竟然被月歌的身体反弹回去,只听窗外暴起吃痛的闷声,随即一片慌乱,料想那些贼人逃离了去。
    “怎么回事?我竟然没事?哈?”月歌欣喜若狂。
    “我看看我看看……”夜燃急忙冲了过来扯起月歌手腕探脉,他从不层正了八景的用他的妖力探寻过月歌,这次他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你?你你你?”
    月歌见夜燃一脸的惶恐,看他如同见了鬼似的,不禁也略显狼狈,急急的问:“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别这么吊着我。”
    “你竟然被夜疼破了身?”夜燃一拍脑门道:“我就说我第一次见你之时为何会闻到那种味道。”
    月歌被夜燃说中,当时就红了脸,他急忙甩开夜燃就要往外冲,却听夜燃自他身后随口道:“他当真对你好的紧。”
    月歌觉得他似乎听错了什么,他停下脚步回身问他:“你说他对我好?”
    “不错,你身体里的可是寒冰鸡血石对吧?此物对你有极大地益处,冬暖夏凉,你难道不曾发现就算你顶着日头你都不热么?就算你冬日光着身子也不觉得冷么?而且若是你受伤流血,此石珠会自行吸收你流失的血液回体内,就像刚才,你受到威胁的时候他可以做你的护盾,将威胁反噬回去。”
    月歌楞了,他只知道这串石珠是蛇妖对他的羞辱,当初塞进来的时说的话也令他羞愧难当。
    “你可找到那些伤害都会反噬到哪里?都会反噬到他自己的身上,说白了,就是你如果挨了一刀没事,有事的是他,伤口在他身上,这寒冰鸡血石就是他的蛇胆石淬炼而成,我也可以淬炼,可我不知道要送给谁,不如我也送你一串?嘿嘿”夜燃说着说着又没了正经,一脸的赖皮相。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的……”月歌还是不信那蛇妖会对他好,虽然他今日夜夜梦见与他在地宫朝夕相处的日子,可是他心中始终过不了那一关。
    “怎么不是?不如我们打个赌,现在就去他的雪月崖掀他衣服看一看,我要是输了我就真的挖我的蛇胆给你淬炼一串,我要是赢了你就陪我找我亲大哥,路上和我做个伴,哈哈。”夜燃说着就上前抓起月歌往出走。
    “不,不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要回去找我爹爹……我会在来看你的。”月歌似乎没有发现夜燃其实早就蹦蹦哒哒的了,他急急地逃出风花崖。
    结果三日后传来夜夜疼重伤昏迷的消息,月歌问了兽医,说是夜在遇刺之前就在心窝处中了两刀,可能是因为散了妖力才导致不能自防的,这就更要月歌觉得自责,更加确信夜燃的话是真的。
    他踌躇不安的在夜疼的房外来回踱步,有妖婢来传,说狸妃来看夜疼,月歌的心砰得一下子,他不敢怠慢的守在门外,出来后的狸妃挑眉问他:“怎么?难不成你怕我吃了他?”狐狸转了转诱惑道:“他对你倒是好的紧,呵呵,你若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就不要传到颛帝耳朵里,哼……”
    “你竟然连燃都监视?”月歌恼怒。
    “兽尊真是好威风啊~仗着颛帝宠你就可以对本妃如此放肆么?”狐狸的腔调令月歌浑身汗毛倒竖。
    见狸妃缓缓举起了她的狐狸爪,月歌惊觉:“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这一掌劈到你的脑袋上他会如何啊?啊哈哈哈哈哈……”狸妃笑的猖狂:“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原来一切得来的竟是这般简单,早知道……”狐狸精加重语气,意义明了,早知道她就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对付妖力强大的夜疼了,直接抓住月歌就好了嘛,哈哈~
    月歌聪明,他知道狸妃根本不是来看夜的,根本就是来给他下马威的,果然,狸妃又开了口:”兽尊,你是个聪明人,哈哈哈哈哈“狐狸大笑着离去。
    狸妃走后月歌急忙地返回了金殿,这里很安全,他知道只要呆在这里就一定会很安全,但是他坐立不安,他在思索着已经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更深露重,他仍旧思绪不宁。
    猛的月歌忽然异想天开,把那串石珠拿出来会不会就没事了?于是他贼头贼脑的看了半,见殿外无人,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就悄悄地溜了出去,他不敢在殿中,因为随时可能会被爹爹和颛帝撞见,所以他一溜烟的跑进一曲径通幽处,见四下无人后便解开裤带跪趴在地面伸手进自己的后穴之中挖弄,心急如焚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担心强暴了他的蛇妖做这种羞耻之事。
    石珠已经落得太深了,无论月歌怎么挖弄根本都够不到底,而且石珠滑溜溜,指尖一碰它就来回乱转,肠道便会紧张的收缩起来,一股子怪异的感觉就会萦绕心头。
    ”你在干嘛?“夜燃的声音突兀暴起,月歌惊得差点没跳了起来,他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提裤子,掉头就跑。
    见月歌这般害羞,夜燃忽然明了:“哦~我知道了,你不想连累夜这珠子夜得是施法者自行取出,法力才会自动解除,否则你取出来根本无用,而且你自己也取不出来。”
    月歌被夜燃撞见羞愧难当,头夜不回的就跑掉了,他足足在金殿里又憋了三天,告诉妖婢如果夜燃出来了坚决给他回绝说不见。
    这一天传来夜醒来的喜讯,按耐不住的月歌又去了雪月崖,结果蛇妖却把他气个半死。
    “怎么?”夜满眼的戏谑:“想我了?”月歌斜眼,径直看见蛇妖放在床边的疼月,上面赫然刻着月歌赠心四个大字,着实令他双颊绯红起来。
    不找到何时,夜已然来到他身后将他紧紧搂在怀中,月歌刚欲挣扎,夜开口说:“不是来归还石珠的么?呵呵,是的话就自己脱了裤子趴在床上崛起屁股来。”
    月歌挥手就是一拳,手腕却被夜死死捏住,少年恨得咬牙切齿,一脸的凶神恶煞。
    “还完就两清,从此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夜语调冷漠,令月歌感到心寒,倔强的少年瞪了又瞪,觉得也是该做个了结的时候了,自己的心都飞了,在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疯的,他愤恨的解开自己的裤带撩起衣袍的下摆便跪趴在夜的床上,后面羞耻的为蛇妖崛起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可是他等来的是一场昏天暗地的情事,夜深入他身体的手指宛如灵蛇一般的灵活,不多时便要他忍禁不住的吟唱起来,最后更是不知自己何时被抱坐在了蛇妖的双边之上,痛的他欲生欲死却也飘飘欲仙。
    完事之后,蛇妖竟然对他冷哼道:“滚回你的金殿,不要拖我的后腿。”
    月歌羞愤的要命,不成想一阵云情雨意之后换来蛇妖这般的言词。他扬手扇了蛇妖一个耳光便愤怒的跑出了雪月崖。
    越是恨越是终日脑袋里都装着夜的事情,胡思乱想烦恼着他,这令月歌自我厌恶和懊恼。
    没过几天月歌就听说颛帝派遣夜和夜燃同时出去抓在地界作威作福的采花大盗,就是他们当初来兽境之前在路上听闻的那件奇闻,专门奸杀雄性妖物的采花大盗。
    先抓到采花大盗者将记头等功一件,若是两位王子谁先积满十件功勋便可有入兽境东兽之宫的权利。
    这便更要月歌提心吊胆,相比狸妃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月歌想来想去还是开口问了颛帝,问他夜燃是否还有一个亲哥哥,颛帝手捋长须问他:“你确定要听?”
    “我确定!”月歌答道。
    “你多一道记忆就自然会少一道记忆,你可还要听?”颛帝笑的有些狡猾,没人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我要!”月歌坚持。
    于是颛帝大手一挥,当年之事一清二楚的呈现在月歌的眼前,声情并茂,可歌可泣,悲惨至极,原来当年颛帝下旨,但凡先诞下王子的妃子便为兽后,且长子有优先继承颛帝之资,灵妃向来与世无争,但还是造化弄人,她竟与狡诈歹毒的狸妃同时产子,狸妃心胸狭隘,决不允许有半点威胁在自己眼前,所以才上演了狸猫换太子那一说,颛帝为抓狸妃的把柄,只得先把灵妃打入冷宫,随后他用同样的方式调换了狸妃之子,并且驱动万恶的法咒,有朝一日要得便得双子,要失就两次一块失去,也算是对得起被冤的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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