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红~~”夜螣一听月歌在叫他急忙贱兮兮的挨了过来,艳红的蛇头不断的在月歌的胸前磨蹭着,没一会就把月歌圈在了他的身体中。
    “我是认真的。”月歌目不转睛,脸上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我们散了吧,我有罪,应该受到惩罚。”
    “红?”蠢蛇竖起蛇身用懵懂的眼神望着下定决心的月歌。
    “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已经不想在对你们任何人说了,夜螣,你回兽境吧,那里才是你该呆的地方,以前的一切你就忘了吧。”月歌一直盯着夜螣的眼睛看,似是要望进男人的心底一般。
    “你选他了是吗?”夜螣受到了伤害,蛇身不停的晃动着,似乎只有这样有能缓解他的疼痛:“你不要我了是吗?”又是情不自禁的爬上月歌的身子开始收缩蛇体:“今天之前的一切全是一场梦境对吗?”
    不见月歌回答,夜螣心情沮丧地问道:“你爱我么?红~~~~?”
    “爱!”月歌斩钉裁铁的回答不做任何犹豫:“可我更爱他。”
    夜螣一颤,如果月歌没看错,蛇男的眼中氛氲了水色,他缓缓的松开缠在月歌身上的蛇身离开了月歌的身体:“红?你伤了我的心!”血红的鳞片闪烁奇光,正在月歌的眼前一点一点的后退,很快的,夜螣已经蛇行到了卧室的门边,他慢慢的盘缠上去,然后回头蛇头伤情地看着月歌:“我等你!我就守在你的近处等完你这一世!”
    月歌觉得自己的心脏脱落了,这无情是这般有情有义,他的爱是博爱么?望着渐行渐远的蛇身月歌痛到已经没有眼泪可以落下来。
    这一刻他竟如着了魔似的追随着那抹奇异之光走了过去,他走出了房门走进了庭院,他看着一尾血红的蟒蛇渐入雪色中,然后从头部开始化成了人形,很快的一头长发随风飘摇,然后是伟岸的身躯,有力的腰肢,那拖在身下的蛇尾也渐渐收了回去,很快的也幻化成男人笔直的双腿,那是他的蠢蛇,他的蛇男走了,走在寒风中,淹没在纷乱的雪花中,离自己而去。
    月歌觉得自己变成了雪雕变成了刻石,他哪里也不想去了,就想这么伫立在门边远远地眺望着那个男人离去的身影。
    等衍横赶来的时候,月歌的头顶、发梢、眉眼口鼻、肩头、身上身下已经落满了积雪,金哲不可思议月歌的行径,他居然站着被冻晕了过去,幸亏衍横发现的及时否则他险些就丧命在这暴雪肆虐的天气中。
    月歌就这么高烧不退,一病不起,足足折腾了几乎一个月才渐渐恢复起来,醒来后的他比之前更加孤僻不爱说话了,他在也没提过夜螣,偶尔在电视上看见夜螣也不做任何表示,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就像是在看一个很有名的大明星而已,如果衍横播台了他也不会抗议。
    衍横问过金哲,月歌是不是高烧的时候烧糊涂了,会不会是把某些心灵深处的记忆给忘记了,金哲的回答模棱两可,可看月歌的反应,根本就像完全不认识夜螣一样。
    如果你问月歌他有会回答,不问便不会说话,他可以整整一天看着一件物品发呆,他可以倒水倒到水满四溢还在继续倒着空壶。
    衍横问他爱不爱自己,他会微笑着回答说爱,可他却不要衍横抱他、亲他、吻他。
    不知什么时候月歌开始喜欢养大鹅,他会将那些大鹅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养,每天都会对着这些大鹅发呆,偶尔也会和它们说说话,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了春暖花开,衍横越发觉得月歌是哪里出了问题,金哲表示月歌的行为是自闭症的一种。
    月歌明显的表现对外界事物不感兴趣,不大察觉别人的存在,与人缺乏目光接触,整日就活在自己的小范围内。
    衍横推开窗子边看见穿着家居服披着宝石蓝色毛衫的月歌蹲在院子中的围栏前正专心致志的与已经长到半打子大的小鹅说话:“小鹅小鹅~~如果有蛇来了你们可千万不要欺负它哦~~它其实不是冷血的呢~~”
    “小月~”衍横走到月歌的身后轻轻地唤着他。
    “啊横?”月歌回头向上看上去,见是衍横他即刻咧开嘴露出灿烂的笑容。
    “外面风很大,我们回屋吧~”衍横蹲下身来,耐心的对月歌说着。
    “哦~好!”月歌很听话的点头应道,随后便被衍横打横抱了起来。
    被衍横抱在怀中往屋里走的月歌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人在偷看他,于是他扭头朝着身后的景色看去,掠过那群小鹅,远远地,在他们别墅院子的外面,那棵树下站着一个长发的男人。
    距离很远,月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可他就是知道那个长发男人的样子,他白肤胜霜雪,墨发似鸭翅,双目朗日月,浓眉如飞剑,翘鼻薄唇,艳绝人尘,有着凝聚力量的身体、硬朗的线条和清晰的肌理。
    心又开始不舒服了,月歌扭下头不在碰触那束目光,由着衍横将他放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衍横打开了电视机,画面里出现的是夜螣,男人身姿如蛟龙在密林中上下穿梭行走着,月歌的目光没有任何异动,还是以前那般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没一会儿,画面里出现了衍横,那是他们当年一起拍摄的那部《血吟2》,月歌看着电视里的衍横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衍横为月歌端来了茶点,希望他多少都要少吃一些,自从那场高烧之后,月歌就消瘦了不少。
    伸出来接过衍横手中糕点的手颤抖了,月歌的眼睛也起了变化,他竟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着电视屏幕走了过去,然后他对着电视里的自己睁着眼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是我?我吗?”
    衍横的眼睛一亮,终于还是有东西可以吸引月歌的,他很高兴,急忙走过去一把抱住月歌柔声说:“对,那是小月~小月不记得了么?有病之前你可是个天王巨星呢,这个白衣服的是我啊,还有刚才那个红衣服的是夜螣,很火的一个演员,呵呵。”
    “哦~~”月歌愣愣地答道。
    “小月还想不想演戏?”衍横极其开心地问道。
    “演戏?”月歌冷冷的回答:“我可以演戏吗?”
    “当然,只要小月喜欢。”衍横笑着回答。
    “哦~”月歌的兴趣不是很高却也比平常得反应要好的多。
    02卷:唇齿相依 152 三人
    一周后麦森来访,衍横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愁容的麦森不说话。
    “小月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好吗?”麦森叹口气一脸的无奈:“你说你们两个,哎~你好了小月又病了,君华她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也是一病不起,一门心思要出家吃斋念佛啊,她说你俩这么苦难都是她当年害的啊。”
    “多少有些起色。”衍横冷静的回答。
    “我只是有些担心,小月这个样子能出演主角么?你要不要在考虑考虑,制片人不是那么好做的。”
    “麦森,我花了这么多钱为的——只是小月,这部戏小月是红花其他人全都是绿叶,所以你不必和我提换主角的建议,没有小月就什么都没有。”男人贼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夜螣已经红透了半边天,根本用不着你在为他举荐了。”
    “行,我明白了,其他的事宜我会按照合同上来的做,就这样吧,我也得回去看看君华了。”
    麦森说完便起身,衍横寒暄着送了两步。
    由于月歌的病情MJ公司并没有为他做任何宣传,就在两个月的紧锣密鼓中敲定了具体事宜,随后月歌就进入了《越狱二人组》的剧组,这部戏是衍横完全出资的一部商业性质的影片,所以他是这部片子的主宰,可以决定一切。
    为了方便月歌,此部戏全部都在蓝翎市取景,没有一场海外取景,而且更加令媒体匪夷所思的是,衍横一场大手笔的投资,剧组上下百十来人,无论是导演还是编剧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全组除了月歌外没有一个是有名气的。
    对于衍横的回归媒体自然是一顿争先抢后的报道,这次由他出资拍摄的《越狱二人组》再次成为爆点,当记者们问衍横为何只请了月歌一个半过气的天王来出演时,面对镜头的衍横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月歌是全剧的焦点,是红花,不明思议,那么众人自然就懂了其他人都是月歌的陪树。
    当问及衍横与月歌的关系时,衍横只是给了众家媒体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说:“你们觉得呢?”然后便笑着离开了。
    这一时之间,关于月歌和衍横扑朔迷离的关系成了满城风雨,各种谣言四起,各式版本的绯闻成为街头巷尾的佳话,而衍横也是越来越不避讳媒体的关注与月歌出双入对。
    面对各种轰炸,衍横全部都是一笑而过,似乎别人的任何批判都无法改变他与月歌两情相悦的爱情,他就是爱给所有人看,尤其是那个人。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就在《越狱二人组》临近开机的前一周,剧组发言人竟然对外宣布临时更换了第二主角,原定由衍横亲自出演的男二号由现今炙手可热的夜螣代替,这临时抱佛脚的事情是史无前例的,当记者们问及剧组为何会突然就决定换人的时候,衍横竟轻飘飘的对媒体说了这么一句:“盛情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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